夏棠冷笑一聲,“嘴巴這麼臭,跟着沈徹牙膏都不給你賞一個?”
那人臉上變了一瞬,“裝什麼?也就是我們夠不上林大小姐的眼而已,如果這兒都跟沈大少爺一樣,裙子自己就掉了,您說是吧,林小姐?”
這話說的就很難聽了。
“對啊,前不久娛樂頭條都是林小姐,原來芭蕾舞也能這麼玩。”
“消息撤得快,但是沒有林小姐的動作快啊?”
幾個人調笑起來。
林千妤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前,揚起手,朝那個男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雖然暴力不可取,但是對付你這樣的野蠻人,這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式,你應該慶幸我學的是芭蕾舞,不是武術。”
那人罵了一句髒話,“這裏是A市,別以爲老子不會對女人動手。”
“我爲什麼會認爲你這種爛人不會對女人動手,一群酒囊飯袋除了喝酒,腦子裏就那點破事,出了事只會用拳頭叫囂的窩囊廢。”
溫柔的人生起氣來臉上也是毫無波瀾,眼神平靜的看着面前的人。
在林千妤的27年生涯裏,從來沒有對一個人說過這麼重的話,就連一邊的夏棠都被這個場面驚到了。
有人見場面不對,報了警。
“你是沈徹的朋友嗎?”林千妤冷眼看着他,“像這麼忠心的人,我小時候在宮鬥劇裏見過,皇上身邊那個公鴨嗓的太監。”
那人氣急,“媽的,真以爲自己就攀上了?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夏棠擋在林千妤面前,“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爲這A市就只有沈家。”
那人冷笑,眼神淫邪,“我不幹什麼?林小姐打了我一巴掌,我當然要以另一種方式還回來。”
“我當然……”
他的手還沒碰到林千妤,胸口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樓下的動靜太大,很快就吸引了經理的注意,能在這個酒吧裏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兩邊都不好得罪,於是報警的時候遇到了正好出來透氣的沈徹。
經理只說了一個林小姐,面前本來有些頹靡的沈徹下一秒就消失了。
沈徹還沒走近就聽到那男人出言不遜,腦子還沒思考腿先出擊了。
沈徹常年健身,這一腳帶着十足的力氣,那人被踹到了牆角。
“你沒事吧?”他緊張的將林千妤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林千妤臉色不太好。
那人的同伴看清楚沈徹的臉,“沈少……”
被踹到牆角的人捂着胸口,“沈少,我哥說你討厭這個不自量力的林小姐,我只是幫你教訓教訓她而已。”
“閉嘴!”沈徹氣的發抖,“誰讓你們動她的!”
沈徹的同伴見他遲遲不歸,找了下來,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胸口臉色痛苦的男人。
“耀祖?你這是怎麼了?”那人大步朝他走過去。
“哥~”
沈徹冷眼看着他,“白奕,他是你弟弟?”
“徹哥……”白奕腳步頓住。
“我他媽跟你說過沒有,不管林小姐我見不見,我自己處理,不要給人使絆子,我他媽說過沒有?”男人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
沈徹雖然紈絝,但是展音教過他,豪門裏大多都拼兒子,女孩長大後的婚姻就是爲了家族進行的一場交易,任何情況下一個女孩子的聲譽極其重要,多少人因爲謠言自殺?
他也有妹妹,所以他對女生盡可能的尊重,拒絕也用最難聽的話,明確的表明,他和對方不會有結果,所以幾乎跟他相親過的女生都不再對他有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