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陳清辭嘴角微微上揚。
關門上車,一路疾馳,陳清辭很快回到了莊園,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
又站在鏡子前。
看着換了個截然不同發型的自己,看多少次,他都會控制不住的流露出對自己的欣賞。
天色才剛落黑。
現在睡覺有點早了。
陳清辭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將手裏的煙在煙灰缸裏彈了彈,偌大的家裏靜謐無聲,他突然覺得,家裏好像有些空蕩蕩的。
要什麼有什麼,哪裏空蕩?
顯而易見!
直接將煙頭按滅,陳清辭起身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時尚潮流的LV最新款時裝,沒戴百達翡麗,而是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塊勞力士的保羅紐曼迪通拿戴在了手腕上,又換上了一雙平平無奇的黑白橄欖三色相間的J1倒鉤,他來到車庫,拿了一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解鎖鍵按下,那輛火紅色F80旁邊停着的天藍色宛若戰鬥機一般姿態的跑車雙閃跳動,那是一輛AVENTADOR SVJ。
剪刀門打開,坐進主駕駛按下啓動鍵,V12的轟鳴聲讓人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車庫電動門打開。
天藍色的蘭博基尼俗稱大牛的SVJ版本開上了大街,尾氣跟發動機的轟鳴聲那般悅耳,如泣如訴!
單手開蘭博基尼的陳清辭手指輕輕在碳纖維的位置敲打着,發出咔咔的清脆聲音。
俗話說,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陳清辭前世的時候因爲工作緣故,經常從魔影門口路過,那時候他看着門口停着的豪車就在想,等自己有錢了,買了想要的車子,也要開車來這地方轉轉,看看到底是什麼感受,後來真開始有了起色,買輛奔馳寶馬什麼的已經不是奢望,但那個時候,多年的忙碌外加已經過了那年少輕狂的年紀,他早已沒有了這種方面的念頭想法。
而現在。
擁有頂尖超絕身家的他,才剛十八歲零六個月,並且擁有魅魔一般頂配的身材長相!
當年奢望的桂花酒已然在手,還仍舊是少年,這如何能不是世界上最值得開心的事情?
一念至此,陳清辭放眼望去,此刻的他坐在上千萬的蘭博基尼大牛SVJ裏,透過前風擋再去看這片天地,一切都已經截然不同的風景,這紙醉金迷的大都市,也再不是無論怎麼熟悉都毫無歸屬感的過客鄉!
“轟轟——”
現在還在暑假放假的時間段,但七點多的學校門口還是人來人往。
陳清辭把車停在門口正中的位置,燃起一根醇香十足的特供1916,落下車窗,將夾着煙的手伸到了外面,透過繚繞的煙霧,看着這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學生。
80%的女生都是好看的,一些頭發梳成丸子頭的女生更是身姿出衆。
天藍色的蘭博基尼無疑是耀眼奪目的存在,坐在車裏,來來往往的目光,都會往前風擋玻璃內掃上一眼,有人還故意轉一圈,從自己打開的窗子這邊繞,留下陣陣香風……
真怪不得前世總會有那麼多豪車停在這裏。
別說會不會找到妹子。
就單單被矚目的這種感覺就是真不錯!!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這車的緣故,剛剛他旁邊還有一輛奔馳E來着,他把車停下,那奔馳E後腳就開走了……
“纏住吻住春風……”
車裏回蕩着悠揚的音樂聲,陳清辭將手裏的煙頭屈指一彈,精準的彈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他自己都有些驚到了,居然真能彈進去?
而另外一邊,有兩個身材高挑,梳着丸子頭的女生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彈…彈進去了?”
“咋辦?還上去嗎?”
“這還怎麼上去?”
二人本來正在嘀咕,待會兒如果陳清辭隨地丟煙頭的話,她們就過去,把陳清辭丟的煙頭撿起來放進垃圾桶裏。
想到這個辦法的時候,倆人都還激動了一會兒。
多麼清新脫俗的方式啊!
一定能夠以不一樣的方式吸引富哥的注意!
可結果……對方隔着將近十米的距離,手指一彈,就把煙頭這麼水靈靈的給彈進去了?
倆人瞠目結舌,計劃落空,滿臉茫然,但又不願放棄,開始思索起了其他辦法,她們剛剛特意繞了一圈,從打開的主駕車窗往車裏面看了一眼,那個男生好帥好帥!又帥,又有錢,還年輕!這她們不上,絕對要後悔一輩子!
然而,二女不知道,此時正思索着清新脫俗走進高富帥視線裏的,根本不止她們兩個,但就在很多人都在暗中觀察絞盡腦汁之際,一個身材高挑,穿着純白色長裙的女生走到了主駕駛車窗前。
倆人不知道交談了些什麼,女生展顏一笑,而後,主駕駛的車門打開,一個比他們想象當中還要更帥,帥的離譜,身材又好,袖長高挑還不失健碩的男生從車上走了下來,倆人圍着車繞了一圈來到了副駕駛外,男生拉開了副駕駛的剪刀門,女生用手捋了一下裙擺,探着臀坐了進去……
蘭博基尼呼嘯離開之後,學校門口不少人都面面相覷。
“剛剛那男生好他媽帥,是我們學校的嗎?這都夠原地出道了啊!”
“應該不是吧,這麼帥,還開蘭博基尼……如果是的話,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媽的,早知道這富哥帥到這種程度,而且直接過去搭訕就成,我早就上了……”
“直接搭訕明顯是不成的,剛剛你沒看到嗎,有兩個女生搭訕被拒絕了!”
“那怎麼那個女的上車了?他們說什麼了?”
“那個女的……好像是舞蹈系的佟妍學姐!”
“草!我說是誰,佟妍那個賤貨,平時一副對男人沒興趣的模樣,一碰到香的她比誰撲上去的都快!”
“我裂開,佟妍學姐不是大學兩年沒有一丁點緋聞嗎?這怎麼……”
“可能他們是早就認識的普通朋友,人家過來就是來等佟妍學姐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說普通朋友,我真信不了一點啊!嗚嗚嗚嗚!”
“你哭個毛?”
“失戀了還不能哭了?”
“你壓根就沒得過,哪兒來的失……”
“你媽的,你這是安慰人還是傷口撒鹽呢……”
車內,跟剛剛陳清辭自己在車上的時候截然不同,說不出味道的幽然響起在車內彌漫着,摻雜着些許剛剛殘留的煙草味道,副駕駛上,雙幅式戰鬥安全帶更將女生妙曼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她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細膩,妝容覆蓋下的面容更加純美無瑕。
她剛剛來到車窗前,跟陳清辭四目相接,就只說了一句話,她問陳清辭說,能不能請她吃頓飯,如果不行的話,她能不能請陳清辭吃頓飯!
非常直白,陳清辭卻覺得很有意思。
當然,顏之有理,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車子駛離學校門口,副駕駛上那不知道該是學校內多少人白月光的女生向陳清辭伸出了一只素白纖長的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佟妍,人冬佟,女開妍,魔影表演系學生,開學上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