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到這道聲音,秋生猛地抬頭看向門外,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在九叔無語的目光中,向門外跑了出去。
“婷婷!”
門外來的正是任婷婷。
沒一會,任婷婷和秋生就走了進來。
任婷婷穿着一身粉白色的長裙,頭上戴着一頂白帽子,衣服就像剛買的一樣,不髒,明顯是坐馬車來的。
“九叔。”
任婷婷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九叔,昨天下暴雨,我來看看你們。”
九叔點點頭:“嗯,有心了。”
任婷婷將手中買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的問道:“七七還在睡覺嗎?”
?
九叔也看了一下周圍。
剛剛還坐在一旁小板凳上的七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
他倒是不怎麼慌張,雖然相處不久,但是他知道七七不是那種調皮的孩子,應該不會亂跑。
但還是得找一下的。
就在九叔想出去找一找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七七就這樣走了進來,還帶着滿身的草藥香氣。
七七沒有看三人,一走進屋目光就投向了角落處的那堆草藥。
然後在三人不一的目光中跑到角落那堆草藥前蹲下,挑挑揀揀了一下,不一會,懷中就抱起了一把草藥。
站起身來,又要準備邁着小短腿跑出去。
眼看七七即將出門。
任婷婷急忙喊住了七七:“七七!”
七七轉過頭看向任婷婷,眼睛眨了眨,有些困惑的看着任婷婷。
“七七,你要去幹嘛?”
任婷婷問道。
七七看了看手中的草藥,又看向任婷婷,嚴肅的說道:“七七去......看病。”
只不過雖然七七表現的很嚴肅,但在外人眼中,就像是個小大人一樣,非常的萌。
看病?
任婷婷只以爲是小孩子在做遊戲,畢竟七七看着也才八九歲,可能連草藥都認不全吧,怎麼會看病呢?
但她還是笑着說道:“那七七要努力哦!”
七七表情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七七會努力......”
然後走了出去。
看着大門關上,七七消失在眼前,任婷婷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七七真可愛!”
九叔和秋生對視了一眼,想到了一塊。
看病?
給誰看病?現在好像就只有文才生病了吧?
不會是......
他倆剛想站起身來,但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
“師兄!”
聽到這道聲音,九叔就知道是誰來了,頓時心裏一緊。
但又想到他的人品,稍微安了安心。
解釋清楚,應該不會對七七出手。
這樣想着,他對秋生說道:“秋生,跟我去接你師叔......”
秋生自然也認識門外的人,點了點頭。
任婷婷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門外,一名穿着樸素布衣,戴着眼鏡,一看就感覺不是很正經的道士站在那裏。
而這名道士的身後,還跟着幾只僵屍,這些僵屍站成一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有陽光,風吹得這名道士以及身後的僵屍的衣服獵獵作響。
九叔見人,有些疑惑:“四目,你怎麼回來了?”
四目道長,算是九叔的師弟,不久前,兩人聯手解決了任老太爺的事情,然後四目道長就離開了。
可現在卻又回來了。
四目道長嘿嘿一笑:“我這次撿到了個好東西,特意回來跟你一起研究一下。”
然後又有些疑惑:“文才呢?”
......
七七手中抱着一把藥材,推開文才房間的門,將腦袋探了進去。
此時,文才正躺在一張木床上,滿臉通紅,不斷的踢着被子,口中一直發出哎呦哎呦的呻吟聲。
七七先是來到窗前,把窗戶給關緊,然後給文才蓋上被子。
最後來到床前,看着閉着眼睛,滿臉難受的文才。
七七仔細的觀察着文才的面色與精神,然後又看了一下他的狀態。
在心中稍微有了個數之後,就開始熬制草藥了。
對於熬制草藥,七七得心應手,再觀察出病人的病情之後腦海中就已經自動生成了草藥配方。
直到不久後,房間中開始出現隱隱約約的藥香味,這股草藥味好像給文才體內的病毒下了個警告。
讓文才扭動的幅度變得小了許多。
又過了不久。
一碗味道不怎麼好聞的藥湯出現在了七七手中。
七七把手放在文才額頭上,伴隨着一股微弱的藍光,文才的面色好看了些,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去。
然後她將盛着藥湯的碗放在文才嘴前,輕聲說道:“文才哥哥,喝藥。”
文才此時的大腦本來就迷糊,在聽見藥之後下意識的張開了嘴,而藥湯也順理成章地進了他的嘴中。
在苦澀的藥湯入喉的一瞬間,他的大腦變得微微清晰。
反應過來,自己身旁的是小僵屍七七。
感受着嘴中的藥湯。
這應該是師父配好,然後讓七七給他喝的吧。
這樣想着,文才放心的咕咚咕咚的喝了進去。
直到確定整碗藥湯都被喝完,文才又有些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七七將碗放回桌上。
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藥殘渣給撿起來,準備扔掉,隨後便帶着剩下的東西向着門外走去。
只不過她剛來到門前,腳步頓住。
她聽見了門外隱隱傳來的交談聲。
九叔的聲音非常的無奈:“四目,文才現在需要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擾了。”
秋生的聲音有些急切:“師叔,文才現在還生着病呢,萬一傳染給你了怎麼辦?”
然後是四目道長無所謂的聲音:“唉,那怎麼行呢?怎麼說文才也是我的師侄,我肯定是要看看情況的。”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麼不想讓我見文才?還怕我惦記他呀?”
隨着聲音越來越近,也能聽見清晰的腳步聲,大門猛的被從外面打開。
四目道長轉過頭,看向屋內,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七七有些疑惑的看着這個陌生人,她手中還拿着碗和剩下的草藥,身上穿着一身簡樸的衣服。
而四目道長還保持着推門的姿勢,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