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長老誇贊,弟子對煉器一途頗有興趣,以後弟子學習煉器之道還望長老多多教導。”燕鳴天說道。
“小子,只要以後你來我這百寶堂,老夫一定傾囊相授,如今我族煉丹術出現了奇才,煉器術也出現奇才,修武的更是涌現奇才,看來我族沉寂這麼多年終於要崛起了。”二長老笑着說道。
月心連續測試煉器,煉丹皆無天賦,急於想要測試陣道有無天賦,所以說道:“二長老,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我們還要測試陣道天賦。”
“急着走什麼,測陣道天賦我這也可以測。”二長老說道。
“你這可以測陣道天賦?”月心不信道。
“嚴格來說,煉丹師,煉器師都算半個陣法師,只是三個側重點不同,煉丹師側重靈魂和掌控力,煉器師側重靈力元素和錘煉法門,陣法師則包含極廣,其中考究觀察力還有需要寶物,靈物,根據地形天氣布置陣法。很多煉丹,煉器師武道天賦不夠,便修習陣道來御敵防身。所以陣法師入門比煉丹,煉器門檻低,但想要溝通天道布陣卻又太難。。”二長老說道。
“那要如何測試?”月心問道。
“這個簡單,老夫布置一個陣法,放入一樣東西,考驗你們的觀察力,找出那樣東西的快慢便是你們的陣道天賦測試水平。”二長老說道。
“請二長老布陣,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月心說道。
“你們四人同入吧。”二長老說着卷起一股風力,吹的月心四人搖搖晃晃,隨後只見二長老手上符文閃動,月心四人腳下已然是一個大陣。
二長老拿着四塊七彩石頭說道:“這是七彩石,可以煉器用,我現在變成普通的樣子放入其中,你們各自進入一個陣中尋找吧。記住,陣中會有東西幹擾甚至攻擊你,這不會對你造成傷害,但可能感到痛。”
說完月心四人眼前一花,已然陣法發動,月心一看周圍,花語軒三人已經不見。
“聽二長老意思,我們各自進入的是不同的陣中,並不聯通啊。”月心自語道。
月心再看周圍,場景完全大變,一片開闊地帶,地上全是碎石,零零散散的起碼不下十萬塊。
“這麼多石頭,怎麼找啊?不是耍我吧。”月心邊說邊找。
仔細看着碎石,每一塊都紋理一樣,材質相同,自己完全不能分辨,月心嚐試着用感知感應也是毫無收獲。時間飛快的流逝,天上已然雲層密集且越來越厚,而月心沉浸在找石頭中,未曾察覺。
據月心進陣僅僅一炷香,雷鳴之聲大作,嚇了月心一跳。
“搞什麼,這陣法中還有雷電,不會下來劈我吧。”月心嘀咕道。
語罷就是一道雷電劈了下來。
“我又沒做虧心事,幹嘛劈我。”月心邊叫嚷邊躲避。
只聽到的是啊,哎呀,的一陣慘叫。
陣外百寶堂測試負責人問道:“不知堂主布置的什麼陣法,如何判定。”
二長老嘴角上揚笑道:“我設置的陣法與陣閣設置的可不同,陣閣都是音波幹擾影響觀察,而我卻是每過一炷香劈下一道雷,他們受點皮肉之苦就下降了難度在裏面增強一點感知,從而找七彩石。最多三道雷,他們必然找到七彩石,不過那也代表他們陣道天賦一般。不過他們本也天賦異稟,樣樣都行那還了得。”
月心齜牙咧嘴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這雷劈不死我,但是好痛啊,這就是那老頭所謂的攻擊吧,太疼了。不對,感知變強了,這雷有好處。”
月心一喜,果然比以前感知範圍多了兩米,細微之處也更仔細。
然而依舊再是兩道雷兩次慘叫過後,月心才勉強找到七彩石,這才出得陣來。
一出陣,月心便看到了燕鳴天三人。感覺自己的感知又變回來了。
“你們四人陣道天賦都很一般,不練也罷,而你是最差的。”二長老指着月心說道。
“挨了幾道雷,這麼痛,原以爲得到點好處增加感知,然後出來就沒了,結果還不適合修陣道,二長老你耍我吧。”月心不平道。
“若不讓雷劈,你也找不到七彩石,沒天賦就是沒天賦,上天是公平的。怎麼可能會讓人各類精通呢。”二長老說道。
月心撇着嘴不再言語,燕鳴天,花語軒皆是豁達之人,倒是不以爲意,金三元卻因爲各類天賦都不足感到悶悶不樂。
似乎是察覺到了金三元的難過,花語軒安慰道:“三元哥哥,別不高興了,我爹爹說武道天賦雖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武道更看重的是持之以恒的修煉,勇往直前的決心,武道之路不能自己看輕自己,不然才是真的武道之路斷絕。”
“花小姑娘說的沒錯,武道與其他不同,有的人天生天賦高可日後成就卻未必高,有的人一開始進境緩慢,可日後卻進步神速,武者最不能沒有信心,如今你金家家主當年天賦一般,遠不如同齡人,不也後發制人,成就聖王三層境,最後成了金家掌權人嗎?”二長老也安慰道。
“是啊,胖子,別再難過了。”月心也安慰道。
“各位不用擔心我,我是不會萎靡不振的,這點挫折打不倒我。”金三元說道。
“那就好。”二長老說道。
“即已測完,二長老,我就先走了了,我還要去武技閣選取武技,去晚了就關門了。”燕鳴天說道。
“我們一起吧,鳴天大哥。”花語軒說道。
金三元,月心也表示一起去,燕鳴天點頭答應。
“那好,你們去吧,老夫還要去看看其他通過的人。”二長老說道。
武技閣正在百寶堂的正北方,月心四人辭別二長老便往北而去。
“鳴天大哥,你打算選取一本什麼樣的武技?”花語軒問道。
月心三人皆未達到超凡境,不得修習武技,是以都對武技很好奇也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