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她?”
“她要害我姐啊,還留她做什麼!”
“六叔,送她去警察局,讓她坐牢!”
“陳家又怎樣,本小姐會找他們算賬!”
柳如然很生氣。
姐姐在她心裏的位置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簡直比親生父親都還要重要,容不得姐姐受到一丁半點傷害!
必須讓燕阿嬌受到制裁!
可單純的她並不知道,燕阿嬌一旦被帶走,她的下場將會是被沉海。
亦或者會被分屍打碎,喂狗喂豬!
“大小姐……”
六叔跟柳天依有些爲難,用着詢問的目光看向柳如嫣。
現在柳家私底下已經傳開了,韓俊是柳如嫣的丈夫。
而且還是柳如嫣費了不少勁才給找回來的。
即使很多人還不知道這個新姑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但憑他是柳如嫣丈夫這一層身份,他在柳家就有話語權。
柳如嫣神色凝重的沉思着。
沉默許久,她說:“聽小俊的。”
小俊?
韓俊愕然。
我特麼的活了不知多少個紀元了,你叫我小俊?
好,咱先拋開天帝的身份不談,就算這世重活,勞資也特麼的大你一歲!
叫俊哥!
“姐!”
柳如然感到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解。
她怎麼可以這麼聽韓俊的話!
姐姐則是沒有理會幾人那詫異的神情,她走到燕阿嬌跟前。
“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只要你願意,陳家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陳家,真是好大的膽子!
都多少年了,居然還是不死心。
而這一次,更是直接用這種陰險伎倆加害她柳如嫣。
韓俊說得也在理,這個燕阿嬌有點本事,已經能潛伏在自己身邊那麼久不被自己發現。
如果能策反她去對付陳家,自然是最好的手段。
“謝謝大小姐!”
“阿嬌願意!”
燕阿嬌激動的不斷對柳如嫣磕頭。
豪門的手段無疑是血腥的,她很清楚自己不妥協的話將會是個怎麼下場。
別看柳如嫣人前人後的賢淑溫柔,可她要是真狠起來,也能令人毛骨悚然。
不然她就坐不穩集團總裁這個位置。
“放開她吧。”
柳如嫣鬆下了一口氣道。
接下來,燕阿嬌被帶回大廳,埋頭站在韓俊跟柳如嫣姐妹倆跟前。
“這些符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柳如嫣很是好奇。
燕阿嬌小小年紀,是如何習得這種玄門道術的。
同時心裏也對韓俊產生了一個大大疑問。
才回來兩天,居然就發現了這一切,顯然韓俊更厲害。
想起這兩天他老是盯着阿嬌看,原來他不是花花腸子,而是早就發覺阿嬌的不對勁了吧。
誤會他了。
也由此可見,自己對韓俊的了解太過於片面了。
爺爺果然不簡單,給自己留了這麼大的後手。
“不是,是陳家請來的一位玄門高人給我的。”阿嬌如實回答。
“那位高人叫什麼?”柳如嫣眉頭不展地問。
“我只知道他叫歐陽先生。”阿嬌回答。
“歐陽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向來冷靜沉穩的柳如嫣頓時出現了慌張。
但凡是豪門大族,都會有認識的玄門大師。
歐陽先生的名號更是威名遠揚。
傳聞他自幼上山學藝,道行高深,精通各種道術醫術。
甚至有時候就連公家遇上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都會去請他出山。
早在三年前,柳家宗族遇上了些事情,因此柳如嫣也曾跟爺爺去請過歐陽先生出山。
可在那時,歐陽於峰居然提出無理要求,要柳如嫣嫁給他做小,並帶百億嫁妝。
對於這種無理要求,柳家老爺子自然是婉拒了。
且不說柳如嫣自幼有婚約借運的事情加身,那歐陽於峰都快七十多歲的老人了,怎能讓自己如花似玉的大孫女嫁於他。
自那之後,就沒了下文。
誰能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居然出山幫陳家對付她柳如嫣!
此刻柳如嫣是真的害怕了。
那個爲老不尊的道門高人,在整個江南都是出了名的有手段。
號稱是活着的仙人!
“姐姐,這個歐陽先生真有那麼厲害?”
柳如然看出姐姐的難色,神情凝重的問道。
從小到大,她都沒見過姐姐出現過如此慌張的神情。
“他是整個江南有名的大師。”
“前兩年天海高鐵總站的位置,就是公家找人請他來看的。”
有關於歐陽先生的事跡多得數不勝數。
傳言他在早年還斬過一條妖龍,保下一方安定,百年免去洪災。
可謂是行走在人世間的活神仙!
柳如嫣小時候倒是聽老爺子提起過,說柳家當年也是認識有那麼一位世外高人的。
那位高人才是一尊真正的神仙!
他淡泊名利,還在世時,怎麼歐陽先生之流見了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一聲前輩,壓根就不敢有絲毫放肆。
可呼風喚雨,請神雷,手段超然無比,活了將近兩百來年。
只是可惜,自從那位神仙二十年前,他替柳家解決了難題後,不知怎的就突然仙逝了。
“要是當年那位神仙還在世就好了。”柳如嫣神情露出一絲沮喪。
韓俊則是一臉淡然,只是憑空在掌心現出一張奇怪的符籙。
就跟變魔術一樣!
剛見到這一幕,三個女人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看向韓俊的目光三分驚恐七分意外。
“你現在就拿着這張符,直接給我貼到陳家的任何一個位置。”
說到這時,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要不還是貼到陳家的祠堂吧。”
而後又看向一臉震驚的柳如嫣問:“對了,那個所謂的歐陽先生,全名叫什麼。”
“歐陽於峰。”柳如嫣回了一句,隨後滿臉驚愕的問:“小俊,你……”
韓俊微微頷首,接着意念一動,把歐陽於峰的名字也加了上去。
“行了,現在就這麼去辦吧。”
“但你要記住一點,最好別有其它的心思,否則不僅是你會死,你身後的親人朋友也不能活哦。”
他說得風輕雲淡的,卻令人不容置疑。
“是,韓先生。”燕阿嬌害怕得咽了咽口水,緊接着雙手接過韓俊的符籙,轉身就走了。
“我們真的能相信她嗎?”
柳如然很是擔憂。
柳如嫣則是一臉凝重,眉頭緊鎖的問:“你上山學過道術?”
“還有你那符,打哪來的,能行麼……”
韓俊笑了笑,不以爲然地說:
“略懂皮毛,略知一二。”
“至於那張符,就是剛剛隨手弄出的小玩意兒。”
“主要用途是用來殺些蚊蟲爬蟻,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