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見狀,滿意地把剩下的瓜子也給了愣子,然後把紙條交給了他:“去吧!快去快回!”
愣子拿到紙條,高興地站起來,晃晃悠悠地朝着賈家走去。
賈家母子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賈東旭!有人找你!”
賈東旭以爲是秦淮茹來了,眼睛裏瞬間燃起了希望,顧不上跟賈張氏吵架,一個箭步沖到門口,“誰啊?是秦淮茹嗎?”
結果開門一看,門口站着的竟然是傻呵呵的愣子。
他臉上的希望瞬間變成了失望,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怎麼是你啊?什麼事兒啊?”
愣子按照王衛國的吩咐,傻呵呵地說道:“秦淮茹讓我給你的!”說着,把手裏的紙條遞給了賈東旭。
賈東旭一聽是秦淮茹讓給的,以爲是什麼情書或者約見面的信,心裏又涌起一絲期待,連忙接過紙條,迫不及待地打開看了起來。
然而,當他看清紙條上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變得扭曲。
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着:【賈東旭同志,對不起,我覺得咱們不合適,這個婚不結了。秦淮茹。】
“不合適?不結了?!”賈東旭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心心念念的媳婦兒,竟然拒絕了他!
“啊!!”下一秒,賈東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他手中的紙條被他用力撕成了碎片,他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在地上打滾,情緒徹底失控。
“東旭!東旭你怎麼了?!這是啥啊?!”賈張氏聽到兒子的哭喊聲,連忙跑過來,看到兒子發瘋的樣子,又看到地上碎裂的紙條,焦急地問道。
她雖然不識字,但看兒子的反應,也猜到紙條上的內容肯定跟秦淮茹有關,而且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賈東旭哪裏還能說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喊。
說起來,賈家也真是倒黴。
原本賈張氏跟媒人約好了,一起去接秦淮茹的。
可誰知道,臨時媒人那邊出了岔子,死活走不開,賈張氏心想着,反正人已經約好了,地址也給了,讓秦淮茹自己過來也一樣。
誰曾想,這一等,等來的不是兒媳婦,而是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一地碎紙條!
賈張氏心裏火大啊!媒人失約,讓她顏面掃地不說,這眼看到手的兒媳婦,竟然被攪黃了!
她可不相信是秦淮茹自己想退婚,一個小小的鄉下丫頭,有什麼資格嫌棄她賈東旭?!這事兒,肯定是有鬼!
可腦子裏轉來轉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秦淮茹不來,兒子又看了那張紙條就發瘋,這中間肯定有人使壞!
而這個使壞的人,除了這院兒裏那些平日裏就眼紅他們家,嫉妒賈東旭的家夥,還能有誰?!
肯定是有人怕賈東旭娶了媳婦兒,家裏更興旺,所以故意使壞,把秦淮茹給趕走了!
想到這裏,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這口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她要鬧!要在院兒裏大鬧一場!把那個攪黃了她兒子婚事的“罪魁禍首”給揪出來!讓他們知道,惹了她賈張氏,可沒有好果子吃!
她沖出家門,站在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就嚎了起來:“造孽啊!沒天理啊!我賈家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家東旭好好的一門親事,就被這院兒裏的黑心肝給攪黃了!誰啊!是誰這麼缺德啊!”
賈張氏的嗓門兒本來就大,這一嗓子下去,整個四合院都聽見了。
平時有些悶熱的院子,瞬間像是炸開了鍋。
這個年頭,消遣的方式很少,看熱鬧是大家夥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一時間,全院兒的人都好奇地圍了過來,想看看賈張氏又在發什麼瘋。
賈張氏見人都來了,哭得更來勁兒了,鼻涕眼淚一把抓,指着院子裏的衆人哭訴着:“大家夥兒都來評評理啊!我賈家好不容易說了一門親事,那姑娘秦淮茹,多好的一個姑娘啊!人沒來,竟然給送了張紙條來,說是婚事不成了!”
“這不是有人使壞是什麼?!肯定是這院兒裏有人見不得我家東旭好,故意從中作梗,把人姑娘給嚇跑了!”
易中海作爲一大爺,總得出面維持秩序。
他皺着眉頭,對賈張氏說:“賈張氏,你別胡說八道!這事兒還沒弄清楚呢,你怎麼就知道是院兒裏的人幹的?我看你還是先去找媒人問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誤會什麼?!”賈張氏哪裏聽得進勸,她認定了就是院裏的人幹的,就是要鬧!
“我看啊,有些人就是自己沒本事,娶不上媳婦兒,就眼紅別人家!”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他平時就跟賈家不對付,看賈家倒黴,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許大茂你個沒卵子的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嫉妒我家東旭!是不是你幹的?!”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找到了宣泄口,指着許大茂就罵了起來。
“誰胡說八道了!你個老虔婆!你嘴巴放幹淨點!”許大茂也來了火,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行了行了!都給我住手!”許大茂他爸,許大茂的爹連忙上前拉住兒子,生怕他真跟賈張氏打起來。賈張氏這老潑婦,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賈張氏見許大茂被他爸拉住了,知道拿許大茂沒什麼辦法,她素來欺軟怕硬,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剛“釣魚”回來的王衛國身上。
王衛國孤身一人,又沒結婚,而且她一直惦記着王衛國的房子,這次婚事攪黃了,秦淮茹沒地兒住,這不是正好給了她借口嗎?!
對!就是他!肯定是這個王衛國,因爲房子的事兒,懷恨在心,故意使壞的!
“王衛國!肯定是你幹的!你個黑心肝的東西!你嫉妒我家東旭要娶媳婦兒,嫉妒我家要有人了!所以你把秦淮茹給趕走了!是不是你想霸占我家的房子?!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打什麼算盤!”
王衛國一聽這話,氣樂了。
好家夥,自己演了一出戲,結果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