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整個會場熱鬧非凡,她也很快融入了進去。
看到他們,蘇瑤趕緊過來質問。
“小舅舅,你帶着燦燦去哪了?留我一個人在那裏,尷尬死了。”
“你們聊得怎麼樣?”季景珩反問。
“還行,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蘇瑤直說。
知道她還喜歡顧燦燦的哥哥,季景珩就很無語,他們那姓顧的兩兄妹,就這麼大魅力嗎?
一想到這裏,他就很不爽。
“要是覺得對方還行,就接觸接觸,把那個姓顧的給忘了。”
“做不到,忘不了,而且莫寒那家夥自從見過燦燦,就對我沒了興趣。”蘇瑤說着轉頭看向在人群中站在湯明宇旁邊的顧燦燦。
“她美吧。”
“還行。”季景珩也用了萬能答復。
看他說的那麼平淡如水,蘇瑤就覺得不可思議。
“小舅舅,在你眼裏就只有夏雨嫣最好看嗎?”
“……,你又提她做什麼?”季景珩瞪了一眼蘇瑤。
“我就覺得很奇怪啊,你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蘇瑤說着,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對了,聽說夏雨嫣回國了,你不知道嗎?她沒來找你?”
季景珩愣了下,“她走後就沒有聯系。”
“你就犟吧,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明明舍不得又放不下,還裝作不在乎。”蘇瑤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所以她不太理解他們當初那種行爲。
確實季景珩當初是在乎面子了一些,要放在現在,他或許不會那樣做。
但事已至此,他不會再做出什麼改變。
“要不我找個借口把她約出來,你們見一見?”蘇瑤起了一片好心。
卻被無情拒絕。
“不用,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好心當驢肝肺,我也是知道單相思的苦才想着幫你的。”蘇瑤單戀顧浪那麼久,她太知道這種感覺了。
可季景珩卻無情的說:“我不是你,我已經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蘇瑤有些不信。
但看他目光似乎停在顧燦燦身上時,他立馬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舅舅不會是也看上我閨蜜了吧?”
“你爲什麼要用也?”季景珩蹙眉看向她。
隨後蘇瑤就習以爲常的指了指顧燦燦周圍的那些男人,“你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了。”
“既然她那麼有魅力,她前夫爲什麼會出軌?”季景珩似乎想從她口中打探出點什麼。
可蘇瑤也不知道,所以她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其實我也想不通,但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湯明宇的問題。”
“他什麼問題?”
“我不知道啊,燦燦也沒告訴我,但我感覺她是有事瞞着我的。”蘇瑤的直覺還是挺準的。
看她都不知道,那顧燦燦跟那姓湯的之間肯定有事。
“小舅舅,你不會真看上顧燦燦了吧?”
“八卦是人的本性。”季景珩沒有承認。
“其實你要看上她,我也能接受,就是不知道外公能不能同意。”蘇瑤說着實話。
季景珩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無比耀眼的顧燦燦後。
就領着蘇瑤在會場跟那些在慶城還算有點名望的家族代表寒暄了一番。
當然他們所做的,顧燦燦都看在眼裏,她知道像季家這樣的大企業,就季景珩一人有能力是不夠的,所以他在培養蘇瑤。
“想去跟他們玩,就去吧。”看她時不時就看一眼季景珩和蘇瑤,湯明宇就小聲在顧燦燦耳邊說道。
“算了吧,做戲就做全套,萬一有什麼風聲傳到你奶奶耳朵裏去了,也算是我的工作失職。”顧燦燦保持微笑的說着。
“謝謝,辛苦你了。”湯明宇歪着腦袋在她耳邊道謝。
卻不巧他的目光與季景珩對上,尷尬的笑了後,又趕緊和顧燦燦保持着安全距離。
但還是小聲吐槽着,“燦燦,那位季總醋意好像很大啊,我只要稍微離你近一點,他就眼神警告我。”
“呵,你以爲你家韓哲遠醋意就小了嗎?只要他在,我隨時都感覺有雙眼睛盯着我。”顧燦燦也小聲嘀咕。
“我們倆也真是不容易。”湯明宇無奈的說着。
等好不容易應付完那些想要跟他們湯家合作的人後,他們倆才去到陽台上緩了口氣。
“我是真不愛來這種場合,心累。”湯明宇喝了一口酒後吐槽。
“我也不愛來。”顧燦燦附和着。
然而就在這時,韓哲遠走了進來,他習慣性的伸手挽着湯明宇的胳膊。
結果蘇瑤隨後也推門進來。
頓時場面一度失控,四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後。
最後還是顧燦燦開口道:“你怎麼過來了?”
“我看你們進來後,又跟進來一個男人,我擔心你被欺負,所以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蘇瑤說着看向一旁的韓哲遠和湯明宇。
韓哲遠知道自己的舉動讓他們暴露了,就想把手縮回去,但卻被湯明宇制止,並給足了他安全感。
“既然被你撞見了,也就不瞞你了,我們的關系就是你看到這樣。”
“……,所以你的出軌對象是他?”蘇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額,其實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我跟他結婚的時間更久。”顧燦燦看湯明宇都攤牌了,也就老實交代。
聽完她的話,蘇瑤感覺自己CPU都快燒了。
“那意思是你才是插足別人感情的人?”
“我這不算插足,我們的婚姻是經過他允許的。”顧燦燦看了一眼韓哲遠。
蘇瑤皺着眉頭,看了看顧燦燦又看了看韓哲遠。
實在是不理解的問了一句,“你居然可以接受自己男友和別的女人生活一起?”
“……,我們就沒生活在一起過,我不喜歡女人,又怎麼會去碰她?我們屬於是合作關系。”湯明宇給蘇瑤解釋。
“是不是這就是所謂的形婚?”蘇瑤終於明白過來。
顧燦燦點頭,“我跟他其實就是朋友關系,偶爾演演戲幫他應付一下他家裏。”
“難怪我之前每次去找你,他都沒在,你家裏也常年只有他的幾件衣服,而且我還從來沒見他穿過。”蘇瑤後知後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