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嫣在看到她後,本就不爽,現在季景珩還要跟她一起吃飯,更是不樂意。
就拉着季景珩委屈的說:“景珩,我不想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我們這麼久沒見,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有其他人在不方便。”
顧燦燦本就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就說:“那你們單獨開一桌吧,我就不打擾了。”
“不用。”看她一點不爲自己爭搶,季景珩心裏挺不是滋味,就只好自己開這個口。
但難得顧燦燦主動找他一次,他不想因爲別人而拒絕她的好意,就主動坐到了她定的位置上。
夏雨嫣一看他都坐下了,也只好跟着坐下。
看她趕在自己坐下之前坐到了季景珩旁邊,顧燦燦也就坐到了他們對面,並吩咐服務員上菜。
但她沒想到都坐下了,夏雨嫣竟開始對她冷嘲熱諷。
“這位顧小姐手段還真是了得,三言兩語就讓你坐到她安排的飯桌上,想必平時沒少對你獻媚吧?”
“夏小姐,如果你不想吃,可以離開,也可以帶着他一起離開。”顧燦燦收起她禮貌的姿態,絲毫不慣着她。
看她態度轉變,夏雨嫣還輕蔑一笑:“你這招以退爲進,真的挺綠茶的。”
顧燦燦聽後,立馬不以爲然道:“只有綠茶才會見誰都覺得是綠茶。”
“你……,我不吃了。”夏雨嫣一時語塞,以爲她不吃飯就能像以前那樣威脅到季景珩。
而季景珩看她被氣到不行,並沒有說話,還微微揚了揚嘴角。
心說惹到顧燦燦你可算是踢到鐵板了,別看她平時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把她惹急了,可是伶牙俐齒的很。
果然,顧燦燦是一點不慣着她。
直接就對着服務員招手說:“夏小姐要不吃,我就讓他們收走一副碗筷。”
服務員照做着,夏雨嫣又趕緊伸手按住即將被收走的碗筷,並埋怨的看向一旁的季景珩。
“你就這麼看着她欺負我嗎?”
“我沒覺得她在欺負你。”季景珩假裝很忙的在手機上操作着什麼,其實是假裝很忙的在吃瓜。
“你們到底什麼關系,你這麼護着她?”夏雨嫣不爽的質問。
然而季景珩還沒說話,顧燦燦就率先開口:“我跟他什麼關系都跟你好像沒關系吧,前女友!”
“前女友?你跟她說的嗎?還有我什麼時候同意分手了?”夏雨嫣又質問着季景珩。
季景珩語言匱乏,還沒說話,就顧燦燦直接反駁道:
“夏小姐,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們這麼久沒聯系,自然是默認分手了,難不成他還要老實巴交的等你嗎?你以爲你是誰啊,得你說分手才能分手。”
爽!
顧燦燦你就是我嘴替,能說就多說點。
季景珩在心中呐喊,積壓的怨氣一下就消散了。
當初他和夏雨嫣在一起時,他就說不過她,現在終於有人能懟她了。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夏雨嫣一說不過,就說她是外人。
顧燦燦冷哼一聲,“我跟你當然是外人,但我跟他不是。”
“季景珩,這幾年你都沒談戀愛,我是知道的,怎麼這個女人一出現你就什麼都聽她的?還眼看着她欺負我也不管。”夏雨嫣被氣的很是抓狂。
“她說的沒錯,我跟她不是外人。”季景珩欣慰的看向顧燦燦,她終於承認他們的關系了。
可夏雨嫣聽到這話,氣的起身就一杯水潑向顧燦燦,並罵道:“狐狸精,誰讓你勾引他的!”
“你有病吧?”顧燦燦條件反射的罵了一句後,立馬端起一旁的杯子就潑了回去。
並說:“我勾引他怎麼了?我不能勾引他嗎?我和他都單身,我想勾引誰就勾引誰。”
季景珩也是沒想到她們還會動手,趕緊起身去到顧燦燦面前,用紙巾給她擦着頭發上的水。
見他完全不顧自己,夏雨嫣一拍桌子,“季景珩,我要告訴季伯父,你欺負我。”
“神金,到底誰欺負誰啊?”顧燦燦一甩優雅姿態白眼道。
“你欺負我,我要讓你們一家在整個慶城都沒有容身之地!”夏雨嫣咆哮着。
顧燦燦聽後直接被氣笑了,嘲諷道:“你小說看多了吧?我爸一位退休大學教授,你怎麼個讓他沒有容身之地?不讓國家給他發退休金?還是說我哥一位現役軍人,你讓他從部隊滾出去?”
說完顧燦燦重新倒了杯水,不緊不慢的看着不知該怎麼反駁她的夏雨嫣。
“至於我,一無業遊民,吃的外賣,坐的公交地鐵,你能讓外賣不接我單?還是說你能讓公交地鐵不拉我?”
夏雨嫣面對她說的這些,以她的能力確實很難做到讓她沒有容身之地,就只好從另一方面攻擊她。
“……,沒想到你那麼窮,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麼?”
“是啊,我這麼窮你都拿我沒辦法?你說氣人不氣人?”顧燦燦臉上掛着微笑。
那無所謂的態度,更是讓夏雨嫣拿她沒辦法。
面對這樣的情敵,她真的無從下手,氣的起身就要走。
但又一想,自己就這麼離開不就是認輸了嗎。
她不能輸,她還有季景珩的父親支持她呢。
“景珩,季伯父說一個人住不太安全,可以住在你家,我們吃完飯早點回去吧。”
“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你自己去吧。”季景珩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對於剛才這出好戲,他看的很爽,夏雨嫣這種常常以自我爲中心的公主病重度患者,就缺顧燦燦這樣的收拾她。
“你不回去那我怎麼辦?”看他完全不顧自己,夏雨嫣就委屈巴巴的說。
隨後季景珩就透過玻璃窗指着對面的一棟大樓說:“看到那棟叫蘇逸澳的酒店大樓了嗎?也是我們家的,我一會兒讓助理給那邊經理打個電話,你去了報我名字就好。”
蘇逸澳是蘇瑤名下的酒店,顧燦燦是知道的。
只是有一點她很好奇,就看向夏雨嫣。
“夏小姐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在慶城沒有容身之地,怎麼你在慶城連住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