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吐出嘴裏的羽毛,走到田榮身前。
田榮看着眼前的小貓,心中已經被恐懼完全占據。
“別.......別.......”
噗——
一聲悶響,田榮痛苦地扼住喉嚨,瞪大眼睛,緩緩倒地。
“你.......你.......”
徐進甩了甩爪子上的血跡,又在草地上蹭了蹭爪子,嘆了口氣。
可以的話,他不想殺人,而且這個田榮看上去也罪不至死。
但是,回想起之前擂台上的事情,以及今晚的事情,他還是下手了。
無論是擂台上還是剛才,這些人的目的似乎都只有一個:要自己的命。
雖然前世只是普通社畜,但也明白一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既然如此,他也沒道理假仁假義了。
他們既然想要自己的命,想必也做好了被殺的覺悟吧?
“吱吱——”
尖銳的猴叫聲傳來,徐進看向一旁,方才捉到的那只猴子此時也捂着喉嚨,一臉痛苦地在地上掙扎,不過數息間,便沒有了半分氣息。
看着一旁突然失去生機的猴子,徐進微微眯起眼睛。
不只是靈獸所受傷害會反饋到御主身上,御主收到的傷害同樣會對靈獸造成影響。
所以現在,自己和白千藝的關系,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明天的探索之旅還是算了吧,先回學校確認白千藝的安全比較好。
而刺殺自己的另外兩個人........
自己在來之前,就將那只蜥蜴補刀了,想必那蜥蜴的主人在這荒郊野嶺,也活不了多久。
至於青玄鳥.......
味還行,就是毛太多了。
而且.........
看着在系統中具現化出的兩個青玄鳥技能,徐進滿意點頭。
冰風雪雨,冰鋒旋翼,一近一遠,還有AOE,這波血賺!
而且.......
徐進屏氣凝神,閉上雙眼。
“撲——”
兩只有些虛幻的翅膀猛地從徐進肋間鑽出,徐進拍了拍翅膀,直接飛到了樹上。
剛才墜落下來的時候,他的噬元技能發動完畢,直接就將青玄鳥吞噬。
接着,他的肋間便生出了這對翅膀來。
“想不到,吞噬之後不僅可以獲得對方的屬性,還能獲得對方的部分身體結構麼?”
徐進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只奇美拉的形象。
自己以後會進化成那玩意麼?
算了,以後再說。
現在,有了這對翅膀,以後就再也不怕青玄鳥這種會飛的靈獸了!
徐進意念一動,這對翅膀又迅速收縮,回到了他的體內,仿佛從未存在。
方便!
徐進又在三人身上摸索一番,想要找到一些線索,看看到底是誰這樣不遺餘力地想要加害白千藝。
可惜,這三人身上除了一點錢和鑰匙火機之類的私人用品之外,就沒什麼多餘的東西了。
徐進忍住自己順走他們打火機的沖動,轉身下山離開。
回到宿舍門口的時候,白千藝正在門口焦急地踱步。
見到徐進回來,她二話不說,一把將徐進抓住。
“去哪了?沒傷到吧?”
徐進下山之前,便在路邊的一處泉眼清洗了身體。
但是,前爪上那被腐蝕的毛發,卻是無法掩蓋的。
白千藝很快也見到了那一撮毛,頓時瞳孔微縮,有意無意地將徐進那只前爪遮住,帶着他快速回到了寢室。
回到寢室,白千藝拉上窗簾,一臉鄭重地看向徐進。
“小進,你去哪了?前爪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徐進有些無語地看向白千藝,我倒是想解釋,你聽得懂麼?
白千藝看着徐進的表情,也察覺的自己似乎有些失態,略有些尷尬地咳了咳,隨後道:
“小進,你應該也能察覺到,有人對我們懷有敵意,所以以後不要亂跑了,若是被那些人抓住機會,咱們可能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明白了麼?”
徐進聽着白千藝好像哄小孩一樣的語氣,點了點頭,強忍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機會麼?對方確實是抓住了,只不過變成了自己的機會。
見徐進點頭,不知其心中所想的白千藝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來。
“好了,看你灰頭土臉的,我給你洗洗吧!”
徐進聞言,眼睛一亮,興奮點頭。
.........
田榮莫名失蹤,在學院裏掀起了一陣波瀾。
天白學院的辦事效率也不慢,過了半天,便在山上發現了三具屍體,並運回學院。
爲了找出凶手,學院對所有學生和老師都進行了盤問和檢查,但一無所獲。
升學演武在即,爲了不造成太大的影響,學院強行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同時也給了死者家屬相應的補償。
........
校長室。
“給我一個解釋。”
李天笑看着姚佳佳,淡然開口。
姚佳佳坐在李天笑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抱肩,目光卻是有些閃躲。
“什........什麼解釋?解釋什麼?”
李天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姚佳佳,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要求我裝作不知道你們對青玄鳥動手腳的事,我同意了;你們要求我換對戰試煉裁判,我也換了;你要求我放棄白千藝,扶持你當王牌,我也同意了,結果呢?”
李天笑搖了搖頭,眼神中露出幾分厲色。
“結果你還不滿足,看到那貓落單就派人去處理,那三個廢物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死了,我這邊還得給你擦屁股?就算你是姚家人,也太得寸進尺了吧?”
說着,李天笑站起身來,雙手拄在桌子上,雙眼逼視着姚佳佳:“你聽好,我還是那句話,看在姚家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壞我的規矩!”
隨着李天笑的語氣加重,姚佳佳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她接觸李天笑有一段時間了,她也很清楚這位校長口中的規矩是什麼。
只要利益足夠,他可以幫她進行一切她需要的肮髒活動,但有一個前提:絕對不能做出任何有損天白聲譽的事情!
現在後山死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是天白的學生,顯然,這足以讓李天笑暴怒。
姚佳佳甚至懷疑,如果自己不是天白的學生,李天笑現在很可能當場就會將自己做掉。
但,現在自己畢竟還在天白就讀。
想通這點後,姚佳佳也不由得硬氣起來。
“我爲什麼派人去處理那只貓?還不是因爲之前你說後山全是幼年靈獸沒有威脅,而且他們三個被發現的位置也沒有進入山脈,完全處在你說的安全區,現在他們卻死了,這一切全都是因爲你的虛假情報,你還找我要解釋?!這事分明是因爲你自己的虛假情報引出來的!”
李天笑不耐煩地按了按鼻梁:“那裏確實是安全區,但......”
“但什麼但?”姚佳佳乘勝追擊,“你該不會說是那只貓殺了他們仨吧?”
她這話一出口,屋內包括她自己在內的兩個人都覺得有些荒謬。
怎麼可能?
別的不說,那酸腐蜥的舌頭可是硬生生被什麼東西扯出來了。
白千藝那破貓就算肉體再強,最多也就相當於一只二階靈獸,能做到這種事?
李天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座位上。
“他們會出這種事,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但因爲你的緣故,我的學院鬧出了人命也是事實........後山的事我會調查,但人命的事,我覺得我還是找姚家主談談比較好。”
姚佳佳同樣冷哼一聲,扔下一句“隨意”,便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李天笑再次開口。
“等等。”
姚佳佳回頭:“還有什麼事?”
李天笑看向她,眸子裏迸出危險的光芒。
“用不了多久,就是升學演武了,在此期間,我不希望學校裏再出任何事情,聽懂了麼?”
姚佳佳看着他的臉,突然展顏一笑。
“知道了。”
說罷,她離開了校長室。
李天笑的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做影響學院聲譽的事情,不讓院內出人命,也是出於這點原因。
但只要不影響天白學院,姚佳佳做什麼,他李天笑都懶得管。
“所以.......只要事情不出在天白學院裏面,那我怎麼做都行,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