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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熱搜爆了。
阮初霜面無表情說完一切後就坐上了去往滬城的航班。
期間她受傷無數,姐姐強烈要求她先去調養身體。
至於裴言律和安櫻櫻,他們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隨着機翼劃破雲層,阮初霜輕輕閉上了眼。
她希望,這一次,和裴言律是永別。
另一邊。
裴言律忽地一陣心慌,旋即緩緩坐了起來。
安櫻櫻見狀連忙抱住他的手臂夾着嗓子道:“阿律,怎麼了?”
視線卻情不自禁投向牆上的日歷。
2026年7月6日。
他們五年之約的最後兩天。
但她有足夠把握把裴言律留在這裏,而對於裴太太這個位置,她勢在必得。
畢竟,能進裴家的,只有她。
縱使她不是處女,那阮初霜呢?或許她現在早就爽得神志不清了。
想到這裏,她情不自禁勾了勾唇。
手臂忽地被裴言律扯開,再抬眸,他的瞳孔裏不復溫柔,變得禁欲冷漠。
旋即,他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劃過她的臉頰,最終落在她的嘴唇上。
頓時牽引起她內心熊熊燃燒的欲火。
她的手臂再次攀附上裴言律,卻被一張硬卡硌得生疼。
“後天是我和初霜的婚禮,這張卡是你這五個月陪我的報酬,從此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安櫻櫻的臉頓時變得煞白。
她嘴裏呢喃,“阿律,你在開玩笑是嗎?”
裴言律面容清冷,語氣不容置喙。
“你覺得呢?”他眸中並無半分玩笑的意思,甚至繾綣着淡淡的厭煩。
是厭煩什麼呢?厭煩她?
還未等她開口,裴言律徑直起身,慢條斯理扣上襯衫的扣子。
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後,他補充道:“初霜挺討厭你的,以後也別出現在她面前。”
說完,他已經穿戴整齊,慢條斯理點燃手中的雪茄,朝着門口走去。
雪茄青灰的煙慢慢旋轉升空,消散。
安櫻櫻這才後知後覺爬了起來,連滾帶爬追了上去。
她盯着裴言律冷森的眸子,滿眼的不可置信。
甚至以爲自己幻聽了。
裴言律怎麼會說這種話?
倏地,裴言律手中劇烈震動了兩下。
他面色溫和點開手機,只看到是個新聞推送。
沒等他點進去深究,安櫻櫻就一把打掉他的手機。
“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都帶我去老宅了,又和那麼多人介紹我,肯定是想和我結婚對不對?”
她歇斯底裏怒吼爭論着。
然而裴言律卻只是慢慢將視線轉向地上摔得黑屏的手機。
再抬眸,他那雙眸子滿是惡寒。
“夠了!”他咬牙切齒。
安櫻櫻被吼得身形猛地一顫,視線一陣暈眩。
恍惚間,她忽地想起。
明明以前的裴言律從來不會對他說狠話,就連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
更不會把她摔在地上,神情那麼冷漠。
她凝着他,看他如視珍寶般撿起地上的手機,小心翼翼擦拭去表面的水漬。
她不明白,他一個京州首富,爲什麼這麼珍視這個手機。
但裴言律的回答給了她答案。
“這裏面有我和初霜的合照回憶,你最好祈禱我能修好它,否則......”
他目光如同一把刀,直直射 了過來,“否則你別怪我不記舊情!”
說完,他邁過她,徑直朝着門口走去。
隨着玄關處傳來門鎖落定的聲音,安櫻櫻頹靡跌坐在地。
剛剛的一切都不真實起來。
裴言律居然會凶她?
她摸着懷裏那張不算真實的話,怒不可遏丟向牆角。
相比較裴太太的身份,這張卡算什麼?
想到這裏,她情不自禁勾了勾唇。
她畢竟是第一個被帶到老宅的人,她和阮初霜從本質上就不一樣!
而現在,阮初霜就連處女都不是了。
裴言律唯一的選擇就是她!
另一邊,裴言律手伸出車窗,扔落手中快燃到盡頭的雪茄。
阮初霜一向不喜歡他抽煙,甚至能談得上厭惡。
如果他這樣回去,阮初霜會不開心的。
想到這裏,他啓動車子,朝着家裏開去。
而手機,早就被他送往技術最好的修理店。
這是他和阮初霜回憶的愛巢,他不能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