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裹着桂香鑽進領口時，何無極正蹲在單元門口系鞋帶——昨天剛洗的白球鞋，鞋尖沾着點從小區花壇蹭來的泥。何明月背着粉色書包跑下來，手鏈上的月亮吊墜晃得人眼睛發疼：“哥！我查了系統任務！今天有‘一階基礎體能訓練’！3公裏慢跑！”她的馬尾辮在身後甩成小漩渦，鼻尖沾着點牙膏沫，顯然是剛刷完牙就急着沖出來。
何無極直起身子，用指腹擦掉她鼻尖的牙膏沫：“先熱身，別岔氣——上次你跑800米岔了氣，抱着樹吐了十分鍾。”何明月吐了吐舌頭，跟着他在單元門口做拉伸：壓腿時指尖碰到小腿肚的肌肉，還有點昨天蹲在沙發上戳系統的酸麻感。系統界面突然跳出來，【日常任務】欄的小紅點閃得厲害，何明月用意識戳了下，果然彈出提示：【一階基礎體能訓練（首次）：完成3公裏慢跑，獎勵積分20點，一階體能強化丹×1。】
“哥！系統發任務了！”她拽着何無極的袖子蹦了蹦，桂花落在她發頂，像撒了把碎金。何無極活動了下手腕，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六點半，跑完剛好能去買豆漿：“開始吧，爭取在上課前跑完。”
晨跑道繞着小區中心的桂花園，石板路被露水浸得發亮。何明月一開始跑得很輕快，馬尾辮甩得比風還快，嘴裏哼着上周學的《小幸運》，路過澆花的李阿姨時還笑着喊“阿姨早”。跑到1公裏的時候，她的呼吸開始變粗，喉嚨裏像塞了團幹棉花，腳步也慢下來：“哥……我有點喘……”
何無極放慢速度，側過身子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有點汗，但沒發燙：“用引氣入體的方法——吸的時候把靈氣往丹田帶，呼的時候慢慢吐出來，就像昨天晚上練的那樣。”何明月皺着眉試了試：清晨的靈氣裹着桂香鑽進鼻腔，涼絲絲的，順着咽喉滑進丹田，像喝了口加冰的蜂蜜水。她的呼吸果然平順了點，腳步也重新輕快起來。
跑到2公裏時，何明月的小腿開始發酸，每抬一步都像灌了鉛。何無極從口袋裏摸出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喝兩口，歇10秒——不許坐，一坐就不想動了。”何明月接過水，仰着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着喉嚨滑下去，丹田的靈氣晃了晃，像顆小太陽。她抹了把額頭的汗，把礦泉水瓶塞進何無極手裏：“繼續吧，我不想放棄——上次體育課我跑倒數第二，這次要當正數第二！”
最後幾百米，何明月咬着牙，手攥着手鏈，月亮吊墜的光透過指縫漏出來，像母親的眼睛。何無極在旁邊陪着，時不時說句“加油”“還有50米”“快到了”。當兩人一起沖過小區門口那棵老梧桐樹時，系統提示音炸得耳尖發癢：【叮！完成一階基礎體能訓練（首次），獎勵積分+20，一階體能強化丹×1已存入背包！】
何明月扶着樹喘氣，臉紅紅的，卻笑得像朵綻放的太陽花：“哥！我們完成了！”何無極蹲下來，把她散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厲害，比我第一次跑快了1分鍾——上次我跑3公裏用了18分鍾，你只用了17分鍾。”旁邊賣豆漿的王大叔笑着遞過來兩杯熱豆漿：“小何兄妹又拿第一啦？這豆漿給你們加了雙倍糖！”何明月接過豆漿，吸管戳進去的時候，糖香混着桂香涌出來：“謝謝大叔！”
兩人坐在小區門口的石凳上喝豆漿，陽光把豆漿杯的熱氣染成金紅色。何明月戳着豆漿杯上的卡通貓咪：“哥，晚上我要煉聚氣丹！用昨天買的材料——百年參須和聚氣草都泡好了，放在你擦的那個玻璃罐裏！”何無極喝着豆漿，看妹妹眼睛亮得像星星：“好，我給你守着煉丹爐——上次你煉藥炸了鍋，把廚房的抽油煙機都熏黑了，這次我盯着火。”
上課鈴響的時候，兩人往學校跑，何明月的馬尾辮在身後晃啊晃，手鏈的月亮吊墜閃着光。路過便利店時，何無極停住腳步，買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那是何明月最喜歡的。他把棒棒糖塞進妹妹手裏：“獎勵你的，體能修煉小能手。”何明月接過棒棒糖，剝糖紙的時候，糖紙的反光映在她臉上，像朵小小的彩虹：“哥，你也吃！”
教室裏的早讀聲飄出來時，何明月正咬着棒棒糖翻英語課本，月亮吊墜在課本上投下小小的影子。何無極坐在旁邊，翻着數學題，卻時不時看妹妹一眼——她的嘴角還沾着糖渣，眼睛裏全是對晚上煉丹的期待。窗外的陽光漫進來，裹着桂香，像母親的手，輕輕摸了摸兩人的發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