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要跟着伢子一起去官府做一個證明,證明我們已經買下了這個丫頭。”這是德叔的聲音傳來。
“好的,咱們這就去吧。”李莫言扶着女孩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李莫言問這女孩。
“我叫二丫。”那女孩糯糯的低着頭道。
隨後不管李莫言問什麼她都不說話,只是低着頭跟着李莫言。
很快的幾人就到官府辦好了事情,就是在官府辦一個契約,留一下存檔,證明李莫言買下了這個丫頭。
李莫言三人從衙門出來就直接到糧店裏買了糧食,德叔一輛驢車,因爲東西有點再加上還有叫二丫的女孩。
而李莫言也帶着二丫到藥鋪去看了大夫,順帶着買了一些做菜的調料。此外,李莫言還給二丫在裁縫鋪買了兩件衣服,不得不說,李莫言還是有愛心的。
李莫言三人一起坐在驢車上往回走,路過一家酒坊時,李莫言想起了自己跟三寶叔說過自己有時間就釀出一種好酒,但是自己現在沒條件,就想先買點酒回去自己蒸餾一下,提高一下酒精濃度就行了。
“德叔啊,我說過要釀造一些好酒給你嚐嚐的,正好今天碰到這酒坊,咱買點酒回去吧。”李莫言對着德叔道。
“酒,好,這個好。”德叔高興的道。
李莫言看着德叔高興的樣子,李莫言覺得德叔應該喜歡酒才對。
而後兩個人就進酒坊裏面買了一大壇最便宜的酒,是那種有半人高的酒壇子裝的。然後一行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
而就在這時的,馬三寶把已經在宮裏住了一段時間的平陽公主李秀寧接回了公主府。
“公主,你身體怎麼樣了,好點了嗎?”馬三寶道。
因爲這一段時間李秀寧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皇帝李淵下旨讓李秀寧進宮休養一段時間。
“好多了,就是在宮裏呆的久了,想回來看看你們,所以就回來了。”李秀寧笑着說。
“身體好就行,多謝殿下還關心着我們。”馬三寶高興的道,“對了,公主,昨天我釣魚時遇到了一個人。”
“你遇到誰了?”
“公主,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那個女人?”馬三寶小聲地說道。
“哪個女人?”李秀寧想了一下道,“難道是那個人。”
“公主,就是那個女人,我見到了那個女人身邊的叫李德的人。”
“咦,你沒見到那個女人?”李秀寧反問道。
“沒有,我見到了李德,此外還有一個年輕人,李德叫他少爺,看樣子他們是主仆關系。”馬三寶帶着驚奇的語氣道。
“年輕人,沒聽過她有兒子啊!”
…
此時,正在回家的李莫言發了一個哈切。
“少爺,莫不是着涼了?”德叔關切地問道。
李莫言揉了揉鼻子道:“這一定是有人想我了。”
而那個叫做二丫的女孩則還是低着頭坐在驢車上不說話。
…
“昨天我還在他家吃了飯,嘿嘿,味道真不賴,我還從沒吃過那麼好吃的飯菜。”馬三寶想到了昨天的飯菜道,“公主,他家的飯菜比御廚做的都好吃。”
“哦,真的嗎?”
“真的,公主。”馬三寶用保證的語氣道。
此時李秀寧心裏想道,馬三寶從來不會騙自己,那麼他說比御廚做的好吃,那應該是真的好吃。
“對了,公主。你猜猜我昨天在他家還見到了什麼?”馬三寶帶着神秘的語氣道。
“見到了什麼?”李秀寧好奇的道。
“公主你看,這是什麼?”
馬三寶說着從懷裏拿出了從李莫言家裏拿的那包鹽,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讓李秀寧看。
“是什麼啊,讓你這麼小心翼翼的。”李秀寧看到馬三寶小心翼翼的樣子道。
等到李秀寧看到那紙包裏雪白般的晶體鹽時,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這是什麼啊?”
“公主,這是比宮裏用的鹽都要好的鹽,公主你嚐嚐就知道了。”
李秀寧用手捏了一點潔白無瑕的晶體放進嘴裏,一股說不出的鹹味在嘴裏彌散開來。
“唔,這鹽沒有苦味和澀味啊,真的比宮裏的鹽還要好。”李秀寧驚奇的道,“他是從哪得到的?”
“公主,他不說。”馬三寶想起了李莫言當時的語氣氣憤的說道。
“哦,那個女人身邊的得力幹將,年輕人,好吃的菜,比宮裏還要好的鹽,嗯,有意思,有意思。”李秀寧呢喃道。
…
“啊切。”
“少爺,你肯定是着涼了。”德叔道。
李莫言仔細的感覺了一下道:“沒有啊,一定是有人在想我了,”
…
李莫言不知道的是,此時馬三寶和李秀寧正在談論着他和他不一樣的身世。
“而且,那個叫做李莫言的年輕人還很有意思,初見他時,他說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前後五百年他都知道。”馬三寶正在滔滔不絕的給李秀寧講述着跟李莫言相遇的事情,“而且他還說,他比袁天罡還厲害,真的是笑死我了。”
“哦,這麼狂妄,有時間一定要見見他。”李秀寧道。
而此時已經到了家的李莫言還不知道太平公主李秀寧已經對他產生了好奇。
“公主,正好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可以請他到家裏來,給你做上幾道菜,順帶着瞧一瞧這李莫言。”馬三寶笑着說。
“好。”
…
“啊切。”
“少爺,這你一定是着涼了,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看看。”在李莫言第三次打啊切時,德叔擔憂的說道。
“是嗎?沒有,這一定是有人在想我了。”李莫言感覺了一下身體道,“對了德叔,你給二丫去安排一下房間吧,我去找木叔有點事。”
“好的,少爺。”德叔看着在一旁低着頭的二丫道。
“二丫啊,你先跟德叔在家裏呆着,我出去一趟啊。”李莫言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沒一會兒,李莫言就已經聽到了叮叮哐哐的聲音傳來,看來木叔這會兒很忙啊。
“木叔,我來了。”
“少爺,你來了。”老木停下手裏的活說道。
“嗯,這幾天辛苦你了。”
“沒啥,應該的。”老木靦腆的說道,“少爺今天來是爲了另外一套物什是吧,已經做好了,本來要給少爺送過去的,但是我去你家沒人。”
“哦,今天去長安了。”李莫言道,“我來是想讓木叔你給我打造一個器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