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晚宴是屬於他們三個人的,甄梨兒小腹有些不舒服,所以晚上就沒吃晚餐。
本來是想着早點休息,但是蔣韻給她發消息說,有話想和她說,邀請她一起去花園逛逛。
甄梨兒躺一會兒感覺腹部沒有那麼疼了,便回了蔣韻的消息。
“大嫂。”蔣韻看到甄梨兒便親切的挽住了她的手臂:“不好意思呀,你都躺下了又被我叫起來了,你肚子好些了嗎?”
“沒關系。”甄梨兒笑了笑:“現在好多了,可能是着涼了,沒事。”
說完甄梨兒默默打量了蔣韻幾眼,蔣韻的長相身材是屬於非常標準的成熟大美女,她這會兒穿了件黑色的包臀裙,還化了個精致的妝容。
是個十足的大美女了!
相比於打扮豔麗的蔣韻,甄梨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那只大粉豬。
額…好吧,她嫌麻煩所以幹脆穿着睡衣就跑出來了。
“大嫂,其實叫你出來是因爲有些話憋在心裏很久了,在這偌大的宅子裏,想來想去,也就能跟你說說話了。”
蔣韻說着說着還掉了兩滴眼淚。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搞得甄梨兒一愣,但還是出言安慰了幾句:“雖然你叫我一句大嫂,但是咱們倆年紀差不多,如果你願意,可以簡單跟我說說。”
甄梨兒本來就是客氣幾句,畢竟在這情況復雜的家族裏,飯也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說,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誰知蔣韻今晚是鐵了心要跟她‘說心裏話’。
“嗯嗯,謝謝你大嫂,其實就是我跟阿澤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阿澤他在那方面有虐待傾向,每次……”
蔣韻說着聲音就哽咽了,還露出身上被打的痕跡給甄梨兒看。
甄梨兒震驚的眼睛都睜大了好幾圈,她一方面是震驚蔣韻身上的青青淺淺的鞭痕,另一方面是震驚,那位表面看起來老實本分的滕家四爺私下裏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再者就是,蔣韻跟她說這些,交淺言深了吧……
面對蔣韻的遭遇,甄梨兒給不了建議,更提供不了什麼解決辦法,能做的只有說幾句安慰的話。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準備回去了,只不過剛走到花園門口就遇到了剛談完事情的滕照和Neumann兄妹二人。
甄梨兒穿着粉色的小豬佩奇睡衣一臉尷尬,這也太巧了……
滕照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大嫂,弟妹,這是Neumann家族族長Joe∙Neumann先生和Elara小姐。”
甄梨兒見狀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她走了過去大大方的打招呼,笑着伸出手:“歡迎Joe先生和Elara小姐,實在抱歉,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沒來得及收拾,讓二位見笑了。”
“大夫人你好,很開心見到你。”Joe∙Neumann用非常流利的中文回復了她。
說完,他又和蔣韻握了手,甄梨兒和蔣韻又分別跟Elara∙Neumann禮貌交流了兩句的便借口離開了。
回到3號宅院,甄梨兒又去沖了個澡,她小腹還是有些不舒服,所以連空調都沒開,捂着被子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中,鼻息間多了些許煙草的味道,甄梨兒睜開眼就看到了滕照那張放大的臉。
甄梨兒看了下時間,從她回來到躺下才過了半個小時:“你不是在和Neumann族長聊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