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哥,您跟滕三爺談得怎麼樣了?”
Joe∙Neumann眉頭微蹙,藍色的眸子瞥向她的時候深不見底:“他拒絕了我,也拒絕了你。”
滕家,是敵非友。
第二日是Neumann兄妹離開的日子。
一大早甄梨兒醒來就聽說祝寧昨天晚上頭疼不舒服,所以甄梨兒便沒再賴床,而是直接去了一趟祝寧的2號宅院慰問了一下,不料回來的路上就遇上了Neumann家族的人。
甄梨兒記得她,是Elara∙Neumann帶來的人。
“你們滕家的待客之道,我很不喜歡。”那個女人張口就很不友善,用英文對甄梨兒道:
“The food was unappetizing, the coffee tasted awful, the bed was uncomfortable, and the people here were downright rude!”
甄梨兒眼神眯了眯,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看來這次的見面,似乎談得不是很順利……
甄梨兒抱着胳膊淺笑的看着着,一字一句道:“In that case, feel free to leave. We won't see you out!”
萊雯站在一旁,不由得挑了挑眉,三爺說得果然沒錯,大夫人或許只是表面看來柔弱,但其實一點也不好欺負……
甄梨兒其實沒有想太多,她只是覺得,她雖然是寡婦,但此刻也代表的滕家。
Neumann家族此次拜訪就相當於兩國談判,做爲主家,她不會失了氣度,但也不能讓人欺負了去,否則她以後在滕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然而下一秒,甄梨兒額頭就多了一個烏黑的槍口。
“Fuck!”那女人大罵。
甄梨兒看了一眼旁邊,伸手將萊雯腰後的佩槍快速拔了出來對準眼前的女人的心髒。
滕照有句話說得對,在滕家不會殺人活不了多久,殺人需要用槍,而她甄梨兒雖然沒殺過人,但做爲熱武器專業研究生的她,‘槍齡’並不短。
甄梨兒眼睛死死盯着對面的女人,但嘴角依舊掛着淺笑:“我賭你比我先死。”
“大嫂。”
不等那女人說話,滕照的聲音先從身後傳來,仔細聽那聲音中還帶着些許顫抖。
和他一起的還有Neumann兄妹。
Elara∙Neumann走到甄梨兒面前伸出手道:“抱歉大夫人,她是我的人,不懂規矩,冒犯了您,請您見諒。”
“砰————”
甄梨兒對面的那個女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過她沒看到,被滕照擋住了。
滕照身邊站着的Don收起槍,一臉平靜:“Elara小姐,滕家也有滕家的規矩,所以請不必抱歉。”
Elara∙Neumann的表情很是難堪,但被一旁的Joe∙Neumann攔住了。
她不甘心,忿忿的看着甄梨兒,這可是她最得力最信任的手下。
甄梨兒看着她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下意識的往滕照身後躲了躲。
主宅書房。
甄梨兒跨坐在滕照腿上,男人正拿着藥膏給她眉心輕輕塗抹着。
滕照知道這個小女人的皮膚有多脆弱,他平時稍微用點力就會泛紅。
甄梨兒握了握他的小臂:“可以啦,沒有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