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着收緊腰帶轉身，看向她表情寡淡的小臉，警告道。
“別做無用功，別想緩兵計，對我沒用。”
雲見望着他點頭：“嗯。”
柯晏川不想跟她這種半天憋不出個屁的人多說什麼。
等他洗漱好出來，額前的黑發沾溼了些，他隨意撥了撥發絲。
等沙發上的女人跟他對視，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黑色旅行皮包，丟下兩個字。
“提着。”
雲見看了眼包，剛要拒絕，發現他步子大，就耽誤這麼一下，他都快到門口了。
雲見雙手提着包，勉強跟上他的腳步。
加長商務車就停在酒店門口。
剛出門。
“咚”的一聲，包砸在地上。
柯晏川回眸，視線向下看看包，又撩起眼皮看她。
雲見沒撿：“對不起，我提不動。”
保鏢很有眼力見地接過包，小心安置在空出的座位上。
柯晏川服了。
“你到底有什麼用？”
雲見捏着手心：“你本來就不要我有作用。”
柯晏川沒想到她會頂嘴，身子轉過來正對着她，身形投下來的陰影整個籠罩她，語氣刻薄。
“我是不要你有作用，但不代表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沒用。”
“再說了，你也不是做花瓶的料，提個包都不行，難道要我買個台子把你供起來？”
雲見：“我……肌無力。”
柯晏川瞥了眼她確實很細瘦的手腕，真沒什麼想說的了。
他轉身上了車，把她一個人丟在那。
雲見捏了捏指尖，坐在他同一排的座椅。
“咳咳~~”
車沒行駛幾分鍾，雲見裙子口袋裏響起一道咳嗽聲。
柯晏川把玩打火機的指尖頓住，視線投向她。
雲見摸手機的時候，注意到他探索的眼神，簡單打了聲招呼。
“是我母親。”
她不用看就知道的原因是，她以前根本沒有通訊設備，這個手機裏只有林淑雅的聯系方式。
林淑雅：【我跟你爸今天準備去柯家拜訪，你先跟柯家打個招呼。】
柯晏川指腹搓着打火機表面，現在的智能機更替不止，她居然能找到有按鍵的老古董？
還真是糟粕學院教出來的蠢呆子！
又讓人刷新了沒必要的認知。
柯晏川在她按鍵盤回消息的時候，薄唇輕啓。
“說真的，你在那學校裏都學什麼？”
雲見睫毛輕輕顫了下。
想到那個地方，只覺得它侮辱了學校這個詞。
她懶得解釋，輕描淡寫道。
“我學習容易犯困，沒怎麼聽進去。”
“呵。”柯晏川斂眸輕笑。
他修長的手指彈開打火機的銅蓋，極具欣賞性地繞在指尖把玩，口中毫不掩飾的嘲諷。
“是沒聽進去，還是不好意思說？向上討好，向下示好，中間還得取悅男人，牢裏改造出來的都沒你有奴性。”
雖說那學校全封閉式，但也有簡單的介紹。
柯晏川了解過，那文縐縐的教學理念，翻來覆去的就是想表達，她們學院專注的是弘揚傳統美德！
還女子學院…
意思男子天生有美德？
還是說男子不需要有美德？
純粹是掛羊頭賣狗肉。
無非是打造一個父母趁手聽話的工具人，能把男人床上床下都伺候好的免費品。
傳統美德？真他媽笑死人！
雲見回復完消息，側頭發現柯晏川還在意味深長地審視自己。
她輕描淡寫道：“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會改。”
柯晏川瞬間興致全無：“你當我跟你玩服從性測試呢？”
雲見眼神肯定地搖頭。
“沒。”
“沒就好。”柯晏川有些氣煩了，逐句加重了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