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他的慘叫,抬手將他掄起,砸向正要爬起的傻柱!
兩人骨頭撞得生疼,一時只剩哀嚎,再無力起身!
做完這些,葉舒暢快地長舒一口氣!
自穿越而來,接收完原主記憶,葉舒心中就一直憋着股悶氣!
任誰平白受這等委屈,心裏都不會好過!
今日痛揍他們一頓,也算爲自己出了口惡氣,心中鬱結稍解!
但這絕非終點,對於這幫禽獸,葉舒絕不會輕易放過!
打這一頓只是收點利息,將他們徹底榨幹,看他們痛苦掙扎的模樣,才是他最終所想!
對了,除了這幾個混蛋,還有李懷德那家夥!
將自己安排下鄉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絕非普通人能辦到!
李懷德身爲軋鋼廠廠長兼各委會主任,自然有此權限!
因此,葉舒的敵人不單是眼前這些人,還有那個李懷德!
別急,等他騰出手來,這些禽獸一個也逃不掉!
看情況差不多,葉舒對地上幾個掙扎的人說:“我知道你們被我打得不甘心!”
“沒關系,不甘心的話,你們盡管去報官,我絕不攔着!”
“不過等衙門的人到了,是抓我還是抓你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另外,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今晚我要看到我要的賠償!”
“不然,明早你們就等着衙門上門吧!”
葉舒正要轉身離開,卻看見聞訊趕來的棒梗提着木棒沖來。
看到奶奶在地上哀嚎,棒梗眼都紅了,不管不顧掄着棒子就撲了上來!
對棒梗這白眼狼,葉舒當然不會客氣。
左手猛地劈碎掄來的木棍,右手緊跟着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又是一口碎牙噴出,讓地上散落的牙齒又多了一種型號。
看着倒地的棒梗,葉舒冷冷說道:“小子,你最好勸**識相點,乖乖把賠償送來!”
“不然,你就等着挨槍子兒吧!”
他環顧四周看熱鬧的鄰居,目光尤其在劉海中和閻埠貴身上多停了一會兒。
嚇得兩人連連後退,生怕這煞星殺紅了眼,沖上來把他們也打得滿地找牙。
其實他們心裏也納悶:這姓葉的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以前明明是一副軟弱可欺的樣子,怎麼突然像換了個人?
這一點兒都不符合常理啊!
見沒人敢出頭,葉舒輕蔑地冷笑。
這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有便宜就上,遇到硬茬躲得比誰都快。
尤其是那兩個大爺,平時作威作福,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真是丟人!
最後掃了衆人一眼,葉舒轉身瀟灑離去。
“這群狗東西,真耽誤事!”
“不然老子早飯都吃完了!”
見葉舒走遠了,劉海中和閻埠貴這才敢上前。
扶起地上的易中海,閻埠貴假裝關心地問:“老易,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這葉家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你看這臉腫的!”
閻埠貴說完,劉海中也憤憤地接話:“那姓葉的小崽子真是太過分了,小輩怎麼能這樣打老人?”
“老易你放心,我這就去報警!”
“等警察來了,非讓他們狠狠處理那小崽子不可!”
易中海一聽,趕緊拉住劉海中的手:“別別別,老劉,不用了。挨頓打而已,我扛得住!”
“這事我自己處理就行,不麻煩你了!”
易中海心裏暗罵:你哪是想幫我?分明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真要讓你報了警,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幫我?
這老東西,就沒安好心!
被易中海攔下,劉海中有點失望。
他早就盯上一大爺的位置,卻一直找不到機會上位。
今天本想借這事把易中海搞下去,誰知對方警覺,一把拉住了他,不讓他走。
“唉,想當上一大爺,路還長着呢……”劉海中暗自嘆氣。
易中海被人扶起來,看着滿地傷員,心情沉重。
他感覺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唉,這下不好收場了……”
想起葉舒最後留下的警告,易中海又是一聲長嘆。
“看來只能認賠了。這節骨眼上,事情鬧大了,就算我是八級工,也保不住自己啊!”
“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了賈家那麼荒唐的要求?”
“賈家真是坑死人不償命,這下棺材本都要搭進去了……”
…………………………
葉舒離開後,先到附近的國營飯店吃了碗熱騰騰的肉絲面,隨後就開始了采購。
他手裏有不少票證,放着也是浪費,不如換成實物存進空間裏踏實。
葉舒先去了供銷社,買了十條大前門香煙、十二瓶茅台酒、三斤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堆油鹽醬醋。
找處沒人的角落,他把這些東西全收進了空間。
接着又去糧站,買了五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兩百斤棒子面和一百斤紅薯。
東西雖然不重,但他還是雇了輛板車,拉到無人小巷後才打發走車夫。
確認四周沒人,葉舒將這四百斤糧食也收進空間。
隨後他去了裁縫鋪,用布票和棉花票買了兩床加厚被褥和幾件過冬的厚衣服,這才轉身離開。
葉舒采購這些物品是爲了提前做準備。他已經了解到,目前上山下鄉的選擇中,條件較好的地方大多已被選完,剩下的多是環境艱苦的區域。他很可能被分配到東部或西部,那些地方冬季極其寒冷。盡管葉舒體質不錯,不怕冷,但多準備些御寒物資總歸有益,畢竟有備無患。既然能讓自己過得更舒服,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采購完畢,葉舒清點了手中的票據,除了剩餘的20斤肉票和一些煤票外,已無其他。肉票容易處理,他直接前往國營飯店,用20斤肉票換成了現成的肉菜。之前他在供銷社買的鋁制飯盒正好派上用場。這些肉菜加上配料,足足裝了三十多個飯盒,足夠他吃上一段時間。
隨後,葉舒又去了煤站,購買了500多斤煤塊和200多斤蜂窩煤。他沿用老方法,用板車將煤拉到無人之處,再悄悄收進空間。這一系列操作花了大約四個小時,總共花費近200元。至此,葉舒的初步物資儲備計劃基本完成。
有了這些物資,即便立即下鄉,他也能夠保證一年之內不會挨餓。但他並不滿足於此,世道本就艱難,何必再虧待自己?既然憑票物資已無法購買,他轉而將目光投向無需票據的黑市。葉舒打算晚上去黑市探探,看能否淘到一些好東西。他手中還有2700多元,之前所用不過是昨日從秦淮茹那裏得來的錢。這些錢留着無用,不如換成實實在在的物資。反正他有空間,再多東西也不怕壞。
抬頭看了看天色,葉舒估計此時不過下午一兩點鍾。既然無事可做,他決定在四九城裏轉轉,看看這個年代的京城與後世有何不同。這個年代可供遊玩的景點不多,有名的幾處也大多因形勢原因不對外開放。想了想,他決定去什刹海看看。什刹海是老城牆拆除後新建的河道,此時尚不如後世繁華。岸邊只有零星幾個釣魚的人,以及三兩結伴遊玩的男女,不過此時男女之間仍保持着相當的距離。
說話聲要是再輕一點,恐怕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了。
葉舒看着眼前這淳樸至極的景象,不由得心生感慨。
沿着湖岸走了一段,葉舒忽然看見旁邊有位釣魚人好像中了魚,正拿着一根竹竿大呼小叫。
看那竹竿彎成的弧度,魚應該還不小。
葉舒饒有興致地走上前,站在一旁看熱鬧。
上輩子他沒釣過魚,卻一直對釣魚這件事充滿向往。
可爲了生活,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最多偶爾看看釣魚視頻解解眼饞。
算得上是新一代的“雲釣魚”愛好者。
大概是真釣到了大家夥,那人拉了半天,魚竿都彎成了滿月,魚卻始終沒露頭。
葉舒好奇起來:這魚到底有多大?怎麼這麼有力氣?
出於好奇,他悄悄將空間感知延伸出去,在那釣魚人附近掃了一圈。
然後他就無語了。
“搞什麼啊,還以爲什麼大魚呢,原來是掛底了。”
葉舒無奈地看了眼那釣魚人,真是服了他。
掛個底能鬧出這麼大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釣鯤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什刹海裏確實有不少魚,只是個頭都不大。
在葉舒的空間感知中,最大的一條也就四五斤重。
他順手就把那條魚收進了空間。
除了魚,葉舒還在水裏發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撈起來一看,是幾個長滿水藻的花瓶,還有幾件一看就是老物件的器皿。
仔細看了看,那些老物件保存得還算完好,除了長期泡水長滿水藻,其他都還行。
可惜那幾個花瓶,有兩個已經碎了,還有一個瓶口磕了個大豁口。
唯一品相完整的,看做工也不值什麼錢。
放到後世,也就兩三百塊的貨色。
發現了這些東西,葉舒頓時對尋寶產生了興趣。
這些東西會出現在水裏,他猜測大概是附近居民扔的。
如今正提倡破四舊、破除封建迷信、反對享樂主義和小資情調。
爲了不惹麻煩,很多人把家裏的老物件找出來,要麼砸掉,要麼藏起來,反正不能明着擺放。
水裏的這些東西,估計就是這些人爲了避禍扔進去的。
扔在岸邊淺水區,大概也存着等風頭過了再撈出來的心思。
無論那些人原本有何打算,如今這些好處都落入了葉舒手中,他簡直像是開了掛一般。
他沿着河岸走了一趟,用空間能力迅速搜刮,不僅找到不少物品,還順手收了幾百斤魚。
之前那個釣魚的人,葉舒看他與魚鉤糾纏得實在費勁,就順手幫了個忙——解下魚鉤,還特意在上面掛了條只剩骨架的死魚。
那人提起魚竿一看,頓時罵了一聲,二話不說,收拾東西掉頭就跑。
死魚咬鉤,收竿就走。他本以爲釣到了什麼大家夥,結果折騰半天,原來是條死魚,簡直邪門!
不走還等什麼?難道等那死魚把他拖下水不成?
葉舒看得直樂,隨後也轉身離開。
走到一處僻靜地方,葉舒點了支煙,一邊抽,一邊清點起空間裏的收獲。
今天的收獲可真不少,零零散散加起來,有幾百件東西。大多數是老物件,也有一些袁大頭和珠寶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