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一天不見,我可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呀?”
蘇言不解:“我爲什麼要想你,想你做什麼?”
顧辭此刻仿佛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小聲嘟囔着:“這就是直男嗎?還是蘇言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次就算了,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記得想我,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你。”
蘇言不明白,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兩人回到家之後,林柔已經把晚飯準備好,就等着他們兩個。
林柔笑意盈盈看着並肩回來的兩人說:“回來了,趕緊的把柴火放下,準備出來吃飯吧,就等你們兩個了。”
顧辭應和着把柴火放進了廚房,出來後就非常自覺的坐到了蘇言的身邊。
“大嫂,陽陽呢?怎麼沒有見到他。”
“他呀,剛才吃了小辭給的糖葫蘆之後,就犯困了,我就給他先喂了點飯,讓他先去睡覺了。”
顧辭在大家開動之後,先給蘇言夾了些他愛吃的菜之後,自己也開始大口吃了起來,他之前在末世的時候,吃的飯菜都是已經經過污染的,已經沒有了食物本來的味道,只爲了能填飽肚子。
自從來到了這裏之後他才知道原沒有經過污染的食物是那麼的香,不過這也歸功於林柔的一雙巧手。
在晚飯結束之後,蘇言突然對蘇老爹說:“爹,我想直接公開和顧辭訂婚。”
顧辭突然聽到蘇言來了那麼一句,心裏開心的冒泡,他的名分終於要來了嗎?
蘇嶼立馬說:“爹我同意小言的想法,雖然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但是我知道現在村裏已經有不少關於小言退婚不好的流言了。”
蘇老爹每天都要出去幹活,自然也聽到了這些流言,但是他還是擔心,要是真的公開訂婚之後,最後也和現在一樣的那以後可該怎麼辦?
顧辭看出了蘇老爹的猶豫說:“爹你放心,我不是盛世,我說的以後一定會做到,您就等着我和蘇言成親的那一天,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老爹看着情真意切的顧辭,心裏面的堅持有些鬆動了。
“小言,你爲什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難道真的是因爲那些謠言嗎?”
蘇言想了一下說:“不是的,我從小聽到的不好的謠言已經夠多了,那些謠言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我是想斷了那些要給我說親的嬸子和媒婆的念頭。”
“我今天才剛退婚,就有人找上我了,實在是有些煩了,既然都決定要和阿辭成親了,早說晚說都一樣,還不如早點說出來,好省去不少的麻煩。”
“是誰那麼不長眼找你了,你和我說,我去幫你處理。”
顧辭一聽說有人要給蘇言說媒,立馬就不淡定了,這夫郎還沒有到手就有人過來搶,他一定讓那個人知道爲什麼花兒這樣紅。
“你先別激動,這事不用你,我已經處理好了。只是爲了避免再出現同樣的麻煩,所以我才有了這個提議的。”
蘇老爹沉默了一會兒和顧辭說道:“小辭,你的意見呢?”
顧辭立馬舉雙手贊同:“我那是百分百同意的啊。”
在明面上訂婚之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蘇言身邊保護他,也可以有理由爲蘇言出氣了。
“那行,你這幾天找媒婆來提親吧 ,到時候把庚帖一換,你們的婚約就算是定好了。”
“對了,你在你家鄉那邊還有親人嗎?要不要通知他們?”
顧辭說:“爹,我是一個孤兒,而且我家鄉那邊離這裏是非常的遙遠,我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了。”
蘇嶼安慰着說:“沒事,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了。”
“好,你們是小言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了。”
蘇老爹說道:“我明天去找一下村長,把你戶籍的事情先盡快落實下來。”
顧辭激動的站起身朝蘇老爹行了個大禮:“謝謝爹。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蘇老爹擺擺手說:“一家人說什麼謝謝。家人就應該要互幫互助的。”
第二天早上顧辭帶蘇言練了一些基本功之後,吃過早餐就背上背簍準備上山一趟了。
顧辭原本是想做生意掙錢的,但是現在定親要給聘禮,還要請媒婆,哪樣不需要錢?做生意的話錢沒有那麼快可以掙到。
所以他就想着上山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些值錢的獵物或者藥材之類的,但是越值錢的東西存在的地方就越危險,所以他是想往深山裏面去的,對於村民來說危險,對於他來說那是不存在的。
蘇言一聽他要上山說什麼也要一起去,顧辭對於這邊的山還沒有熟悉,蘇言跟着一起上山還可以幫的上忙。
顧辭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他想着和蘇言就要成親了,決定把自己的事情和他說清楚,就同意一起去了。
蘇老爹在他們出門之後,也拿着一些精米和紅糖來到了村長家。
“蘇叔叔,你怎麼來了?快先進裏面坐。”
李全今日沒有出門去幹活,在院子裏面曬剛秋收回來的稻谷,聽到了敲門聲之後,開門就看見了蘇老爹的身影。
“小全啊,我這次過來是來找你爹的,他在家嗎?”
“在的,我這就去給你叫。”
“媳婦,你先給蘇叔叔拿碗水過來,招呼一下。”
“好。”
李全的媳婦是隔壁村小河村,村長的女兒,叫林雲,長的一般,但也算是溫柔識大體。兩人是通過相親認識的,互相覺得看對眼了就成親了。
剛成親那會兩人還沒有什麼感情,就相敬如賓的過着,後來慢慢才培養出感情來,現在兩人的感情比剛結婚那會好太多了。
而且李全得益於村長的教育,人也不錯,對林雲也很好,現在兩人已經育有一子一女了。
“蘇老大,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村長這幾天先是被蘇盛兩家退婚的事情,鬧得頭疼,後來盛家又出了盜竊案,即使報官了,現在也還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那盛母天天就過來找他。
說是蘇家偷了他們家的東西,讓村長去找蘇家賠償,可是她又沒有證據,村長自然不可能聽他的,這不盛母就一日過來找他好幾次,搞得他現在煩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