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雲玲哼着曲兒在廚房忙活開了,那邊煤球正把在客廳聽到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二樓還被關在小房間裏的萌崽。
楊小寶把窗戶玻璃抽壞後,恰好給了追着他們一路過來的煤球,可以順着樹枝跳進房間的機會。
在小房間裏,萌崽並不孤單,呱呱,美寶,胖龍,它們都來了。
因爲上次人販子的事讓它們知道,它們的出現和萌崽的交流,很有可能會給萌崽招來禍患,所以在有人的地方,它們都不敢輕易現身。
這邊萌崽和煤球,美寶它們在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那邊車開了沒多久,時卓雅就讓鍾志勇停了下來。
見她下了車,顧文慧疑惑,“卓雅妹子,你這是?”
時卓雅指了指周圍的漂亮小洋房,輕聲道:“我打算在周圍逛一逛,找人問問,看看蘇雲玲把萌萌帶走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有鍾大哥,文慧姐,你們兩個一個是公安,一個和蘇雲玲丈夫是同一個單位。
都有身份和職業上的便利,我覺得只要你們查問得夠仔細,找到線索或者是突破口,也不是什麼難事。”
已經冷靜下來的鍾志勇,跟着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他也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行嗎?要不要文慧下來陪你?”
時卓雅搖頭,“不用,咱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分頭行動比較好!”
“那這些你拿着,只要能查到有用的東西,不管花多少都值得!”
顧文慧邊說邊把自己和鍾志勇身上的錢票都給了她,甚至最後還把自己剛買沒多久的梅花牌手表給摘了下來。
“這個就不用了!”時卓雅把手表還給她,再又得了他們家地址後就走了。
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跟了他們一路的小喜鵲和小鬆鼠招了出來。
她嚐試着和它們交流,“剛才你們找到或者是看到萌萌了嗎?”
剛才在楊家門口,她見喜喜和鬆果一直都在楊家的洋房上方和周圍盤旋,猜它們是在找萌萌。
讓她驚喜的是,雖然她聽不懂獸語,但因爲喜喜和鬆果極爲有靈性,能明白她的意思。
見它倆都點了點頭,時卓雅興奮的道:“趕緊帶我過去!”
這邊時卓雅剛趕到楊家後院的樓下,就被煤球看到了。
【萌崽,漂亮阿姨又回來了!】
“我就知道漂亮阿姨一定會回來的!”萌崽笑眯眯道。
之前漂亮阿姨和鍾叔叔那麼快就走了,她一點都不擔心的,因爲她知道超級厲害的漂亮阿姨會想辦法救自己。
萌崽邊說邊扭着小屁股又爬上了大椅子,當她趴在窗戶上,果然看到了在樓下沖自己伸手打招呼的時卓雅。
“萌萌~!別怕,阿姨在這!”
“漂亮阿姨,我不怕,我沒事的!”
兩個人都是扯着嗓子喊的,時卓雅擔心這樣不行,肯定會把蘇雲玲或者其他人招來。
想了想,她沖萌崽做了個稍等的動作,然後從空間拿了兩個一次性的硬紙杯出來,還有一根棉線,兩根牙籤。
將兩個硬紙杯的杯底穿上孔,用綁上棉線的牙籤固定,一個這個年代很常見的紙杯傳聲筒,就制作完成了。
只要兩人各持一個紙杯,將棉線拉直,一人對着紙杯開口說話,另一人將紙杯放在耳邊,就可以和打電話一樣,聽到對方的聲音。
當然了,這個是有距離要求的,太遠的就不行。
時卓雅是目測了自己和萌崽之間的距離,知道用得上才做出來的。
蔣以萌是看到過村子裏的小夥伴玩的,所以時卓雅把紙杯傳聲筒一做出來,萌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煤球,你去把漂亮阿姨給你的紙杯叼過來!”
煤球照做後,紙杯很快就到了萌崽的手裏。
兩人喂喂喂試了一下,發現真的有用後,萌崽立馬把煤球和自己說過的話,一字不差的都和時卓雅說了一遍。
時卓雅越聽俏臉越冷。
萌萌不懂,她會醫術,一聽到這又是驗血,又是迷暈,還又是做手術的,就知道蘇雲玲這是想讓萌萌給楊小寶當活體供養庫。
要是可以,她都想現在就沖進楊家去搶人。
可是這沒有用,蘇雲玲有句話說對了。
自己和萌萌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要是強行把萌萌帶走就是拐帶,性質和人販子苗二苗三是沒有區別的。
現在是嚴打時期,蘇雲玲這個當媽的要是非得和自己計較,再加上動點手腳,說不定自己還得落下和苗二苗三販賣人口一樣吃槍子的下場。
所以她現在不能因爲憤怒就莽撞行事,還是得想辦法把撫養權從蘇雲玲這裏拿到才行。
“萌萌,記住,不管蘇雲玲給你什麼吃的都不要吃!如果她硬要逼你,甚至是不惜傷害你,你就讓美寶出手反擊。
但在反擊的同時你要謹記,你只是可以給美寶它們下指令,讓它們幹你讓它們幹的事,不可以讓別人知道你們能交流交談,尤其是知道你懂獸語,知道嗎?”
這件事如果被蘇雲玲知道,想把萌萌從她手裏搶回來,會更難如登天。
萌崽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漂亮阿姨!”
又仔細和萌崽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後,時卓雅就走了。
她知道,有美寶它們陪着萌萌,她暫時不會有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和蘇雲玲搶撫養權的突破口。
小洋房這邊,時卓雅走了沒多久,蘇雲玲就端着一盤燒好的紅燒肉,還有一碗蛋炒飯上了樓。
“萌萌,媽媽知道你餓了,所以特地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有蛋炒飯!”
萌崽看着放在桌上的紅燒肉和蛋炒飯,無異於等於是在看毒藥。
雖然這些泛着誘人色澤的紅燒肉,是真的好香好香,還有粒粒分明的蛋炒飯,也好香。
饞得她口水都差點要出來了,可是她是聽話的寶寶,漂亮阿姨說不可以吃,那她就不會吃,一口都不吃。
“萌萌,你怎麼不吃啊?這些不都是你最喜歡吃的嗎?還是你怕燙?沒關系,媽媽喂你!”
蘇雲玲邊說邊忍着心裏的嫌棄和不耐煩端起碗筷,夾了其中一塊紅燒肉,喂到萌崽的嘴邊。
見萌崽不張嘴,她還溫柔的誘哄道:“來,萌萌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