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成這個任務,首先就得把蘇雲玲給打發走。
萌崽反應機靈,奶油蛋糕一放下,她就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先下手爲強,遞到了蘇雲玲的嘴邊。
“媽媽辛苦了,媽媽你先吃!你吃了萌萌再吃!媽媽不吃,萌萌就也不吃!”
蘇雲玲滿臉詫異和驚恐,詫異是沒想到蔣以萌會有這個舉動,驚恐的是這個下足了藥量的蛋糕,她怎麼敢吃。
她敢保證,一口,只要一口就得倒下。
好在這時,樓下響起了電話鈴聲。
“萌萌,媽媽先下去接個電話好嗎?你一個人慢慢吃!”
摸了摸萌崽的腦袋後,蘇雲玲幾乎是逃似的跑出了房間,還不忘把房門給反鎖了。
門一關上,美寶和胖龍一爬上桌,沒等開口,美寶小尾巴一掃,就把胖龍啪的整個身子給拍進了奶油蛋糕裏。
【吃吧!趕緊一口不剩的全都吃了!你立大功的時候到了!】
能吃這麼多好吃的,還能立功,胖龍那個求之不得又心花怒放啊!
【我鑽,我鑽,我鑽鑽鑽!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只用了短短的三分鍾,一大塊的奶油蛋糕就被胖龍全給解決了,就連裝奶油蛋糕的盤子,都被它舔得和洗過一樣。
當然了,吃完的胖龍又暈了,又一動不動就和條死蛇一樣。
萌崽剛給它喂完靈泉,蘇雲玲就回來了。
看着桌上一幹二淨的盤子,再看着安然無恙的萌崽,蘇雲玲又又懵了。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下了這麼多的迷藥,她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蘇雲玲不死心的又在屋裏到處檢查了一遍,這次檢查完她話都沒說,黑着臉把房門砰得一聲反鎖上就下樓了。
剛才楊學成打電話回來,問她這邊怎麼樣了,她還信心滿滿的說,讓他盡管放心,奶油蛋糕裏迷藥下的分量夠大,一定會成功,成功了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把這死丫頭送進醫院的手術室,把腰子嘎了給小寶。
可是誰能想到,結果又是這樣!
氣黑了臉的蘇雲玲,下樓後直奔廚房,廚房的案台上還剩一點沒做完的蛋糕胚。
放這麼多的迷藥,死丫頭吃了都不見效,難道是這些迷藥都過期,失去藥效了?
爲了驗證,氣得理智也失去了大半的蘇雲玲,鬼使神差的用勺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裏。
結果剛咽下她就感到眩暈,想喊人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再說回去找鍾志勇和顧文慧匯合的時卓雅。
時卓雅趕到他們家的時候,兩人都還沒回來,好在鍾志勇做事細心。
他把鑰匙給了隔壁鄰居,說要是來了個很漂亮的姑娘,就把鑰匙給她開門,她是自己來探親的遠房表妹。
時卓雅剛從鄰居手裏拿了鑰匙開門,顧文慧就騎着自行車從醫院回來了。
“你這邊打聽的怎麼樣了?”
進門後的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
顧文慧把門關上了才悄聲道:“幸虧你沒要那塊手表,我把手表送出去後從血液科那打聽到,楊小寶生病了,得的還是只能換腎的病。
今天楊學成親自驗了一管子血,驗完他就樂了,我敢肯定他驗的是萌萌的血,蘇雲玲把萌萌帶走,爲的就是拿她的腎給楊小寶續命!”
時卓雅點頭,“和我打聽到的一樣!”
顧文慧要氣死了,“這個蘇雲玲實在是太狠了!萌萌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生女兒,身上流着的是她的骨血,她怎麼就舍得爲了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是真的想不通,但有過同樣遭遇的時卓雅早已見怪不怪,蘇雲玲爲了楊小寶這樣對萌萌,就和她的親生父母爲了時渺渺對自己是一樣的。
“因爲在有些人的眼裏,自身利益大於一切,至親的血緣關系一文不值,甚至至親還可以是他們利益的踏腳石!
現在罵她是無濟於事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萌萌的撫養權從她手裏搶過來。
我回來的路上一直都在想這件事,但始終都沒有任何頭緒。”
這才是讓時卓雅苦惱的地方,搶不到撫養權,蘇雲玲就是對萌萌做再可惡的事,他們都沒有辦法。
“我這有件事能幫上大忙!”
顧文慧的話讓時卓雅眼前一亮。
“什麼事?”
顧文慧坐下道:“當初咱們這個地方,一同參軍入伍的是三個人,一個山海,一個志勇,還有一個叫許建輝的。
三個人感情一直都很好,志勇退伍後就被分配在咱們這個縣的公安局,建輝則被分配去了隔壁縣。
建輝年紀要比山海志勇小,他是工作分配後才結的婚,巧的是,他娶的媳婦是我衛校同學,叫沈丹丹,也在縣醫院當護士。
山海犧牲後,我們這邊要給他舉辦追悼會,建輝和當時還只是他對象的沈丹丹也都來了。
當時在追悼會上,沈丹丹一直用很怪異的神情和眼神盯着蘇雲玲,我覺得奇怪,就悄悄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結果你猜怎麼着?”
時卓雅沒想到顧文慧還有心情在這個時候笑着賣關子,她急急道:“文慧姐,你就趕緊說吧!我這都急死了!”
顧文慧回頭看了一眼關着的房門,才又壓低聲音道:“沈丹丹說就在一個月前,也就是蔣山海犧牲一個月前,蘇雲玲在他們醫院做了墮胎手術!
可那個時候,山海志勇還是建輝他們,因爲部隊接到了特殊任務,已經有三個月沒回來探親,甚至沒和外邊有過任何聯系。”
“所以蘇雲玲懷的不是蔣山海的孩子,她出軌了!”
“對!因爲丹丹上班的時候,全程都帶着口罩,所以蘇雲玲沒把她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出軌這件事,其實已經曝光有人知道了。”
這下時卓雅興奮了,要知道蘇雲玲和將山海可是軍婚,軍婚是受國家和法律保護的,蘇雲玲竟然在和將山海婚姻續存期間就出軌。
這件事是完全可以追責的,只要追究,蘇雲玲就會徹底身敗名裂,她的出軌對象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們當時爲什麼不直接曝光這件事呢?”
顧文慧搖頭,“山海犧牲的壯烈,是人人都欽慕敬仰的大英雄,這件事要是曝光了,蘇雲玲是會身敗名裂。
但是同樣的,山海也會因爲這件事,從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變成別人嘲笑的綠帽王。
同樣被嘲笑的還有萌萌,她還那麼小,沒有爸爸護着,蘇雲玲又是那樣的人,她該怎麼獨自一人面對旁人的那些指指點點呢?
我和丹丹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沒把這件事告訴志勇和建輝,只打算爛在我們兩個人的肚子裏一輩子。”
時卓雅點頭,贊同她們的考慮。
“雖然這件事不宜曝光,但完全可以拿來要挾蘇雲玲放棄萌萌的撫養權,但要想證明她出軌,還得有證據才行。那你們有證據嗎?”
讓時卓雅高興的是,顧文慧點頭了。
“有,我在想起這件事後立馬給丹丹打了電話,丹丹已經把蘇雲玲在醫院做墮胎手術的記錄用傳真發給我了!”
顧文慧邊說邊從自己背着的挎包裏拿出了一個文件袋。
“丹丹還說當時蘇雲玲不是一個人去的醫院,還有個四十來歲的大姐。
她把大姐的樣子一描述,我就知道,是楊家當年找來照顧生病癱瘓在床的徐曼玉的保姆,也是楊學成的表姐!
爲了人證物證俱全,一舉拿下萌萌的撫養權,志勇已經拿到楊學成表姐家的地址,開車去找她了!”
“那真是太好了!”
時卓雅高興的直接拍起了巴掌。
誰料巴掌聲剛落,窗外就傳來了急促的篤篤篤的敲玻璃窗的聲音。
想到有可能是來找自己通風報信的喜喜,時卓雅急忙打開窗戶。
窗戶一打開,果真看到喜喜。
它急速拍打着翅膀大喊道:【出事了!萌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