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未來?
自己這個兒子未免也神了,雄霸不敢信,但是又不得不信。
或許,這是上天派來化解自己危機的轉機?
“好,只要斷浪能展現出對應的實力,老夫會收他爲弟子。另外,你在夢裏還夢到了什麼?”
雄霸開始詢問起來,他要知道所有一切,然後提前做好準備。
“這夢斷斷續續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想起來了,我會和你說。你也別急着打壓你的弟子,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雄天下記得原著中,雄霸得到泥菩薩的批語後,就開始算計自己的弟子,從而導致師徒反目。
在他看來,除了步驚雲與雄霸有血海深仇,這秦霜和聶風都是被逼反的,只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挽留兩人爲天下會效力。
風雲,一旦缺失了一個,區區一個步驚雲又翻得了什麼浪?
只是,雄天下也不好將一切都說給雄霸,有些事情,當徐徐圖之。
“好,你若是想起什麼,第一時間通知老夫。”
雄霸點點頭。
他生性謹慎,但是雄天下是自己的種,如果連雄天下都不信,那他的人生豈不是失敗。
再說了,自己還可以找泥菩薩驗證一二,不着急。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眨眼間就到了三日後。在這三日裏,斷浪與雄天下沒事就練武,對戰,實力再次得到了提升。
演武場,天下會弟子匯聚一堂。
雄霸要挑選人才的消息一經放出,天下會的幫衆都想爭奪一二。
而整個演武場分爲了八個戰場,參戰人員分在八個戰場上,只要在戰場上戰鬥到最後一人,就可以進入決賽。
不得不說,雄霸這種方法簡單粗暴,雖然有些不公平,但是能夠殺出重圍的人,定是實力過人之輩。
“雄兄,我們決賽見!”
斷浪在第二戰場沖着雄天下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拔劍沖入了人群,只見劍光四起,不少武者直接被擊潰。
看到這一幕,雄天下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只是他還沒有主動參戰,就有一群武者圍了上來,“區區一個雜役,竟然也敢參加選拔,若是讓人看到了,還以爲我天下會無人!”
“小子,是你自己滾下去,還是我們把你打下去!”
顯然,雄天下雜役的身份直接引發了其他人的不滿,天下會雖然沒有森嚴的等級,但是武者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看不起雜役弟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滾下去?”
雄天下呵呵一笑。
“切,你以爲自己是誰啊!區區雜役,也敢放肆!”
“你要是有不哭死神一般的實力,我二話不說就下台,只是你區區雜役,算什麼東西。”
“這年頭,雜役也有勇氣上台了,不會想要趁機渾水摸魚,逆天改命吧?”
“和他廢話做什麼,揍他一頓,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衆武者嘲笑連連,甚至擰得拳頭嘎嘎作響,明顯想要恐嚇雄天下,只是面對衆人的要挾,雄天下只是眼神一冷,刀龍之眼,發動。
瞬間一股恐怖的氣勢在他身上散發,一開始很細微,但是眨眼化爲驚濤駭浪,四周的人只感覺自己似乎深陷泥沼,靈魂墜入了九幽地獄。
他們感覺眼前的雄天下變得無比高大,猶如神魔一般,而他們卑微猶如螻蟻。
啪啪啪!
僅僅是瞬間,意志實力低微者,紛紛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而其他人雖然在勉強支撐,但也是瑟瑟發抖。
啪啪啪。
一個緊接一個,幾乎是幾個呼吸間,雄天下周圍就跪倒了一片。
“這,這是怎麼回事?”
衆人感覺驚恐,這些人怎麼突然都跪下了。
“是,是大宗師境界的威壓,他,他是大宗師!”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衆人看向雄天下的眼神變得驚恐無比。
放眼江湖,大宗師足以鎮壓一方,哪怕是不哭死神步驚雲也沒有大宗師的修爲,他們如何打的過?
一時間,衆人紛紛退出戰場表示認輸,讓雄天下輕而易舉獲得了勝利。
“幫主,少主這獲勝未免也太簡單了?”
文醜醜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驚嘆。
這幾百人的戰場,就這樣結束了?
“誰讓吾兒強大呢?”
雄霸嘴角浮現一絲微笑,雄天下不愧是自己的種,果然有自己年輕時候的風采。
待日後,自己公開雄天下的身份,一門雙雄足以震驚江湖。
萬衆矚目中,八強選手最終出席,分別是風中之神聶風,不哭死神步驚雲,大師兄秦霜,雜役弟子斷浪,雄天下,還有精英弟子八卦掌傳人陳世航,霸腿傳人葉世安,狂刀莫愁。
隨着初選結束,雄霸又安排兩日後進行八進四的大比,最後四名獲勝者可以成爲天下會堂主。
...
“雄大哥,您帶我來這兒…… 究竟是爲了什麼?這可是天下會的禁地,若是被人看到,我們會遭受懲罰。”
是夜,斷浪被雄天下帶到劍池附近,只是越靠近,斷浪反而有些緊張畏懼起來。
劍池之名,在天下會內無人不曉。那是雄霸收集天下神兵放置之地,傳聞裏面神兵無數,尋常弟子連靠近百步都算僭越,更別說踏入其中。
“你覺得,這裏面的東西怎麼樣?”
雄天下爲了收服斷浪也是盡力了,從擂台結束,他就去找雄霸要了進入劍池的名額。
斷浪家傳火麟劍是一把邪兵,日後斷浪被蠱惑也有火麟劍的功勞。雄天下在斷浪心性沒有穩定前,不想讓斷浪接觸火麟劍,而且給一把閒置的神兵獲得一個人的忠心,很劃算。
雄霸打下的資源,與其浪費閒置,不如自己利用起來拉攏人心。
斷浪喉頭滾動,望着劍池的入口,聲音發顫:“好…… 自然是好的。我做夢都想有一把屬於自己的神劍。”
“還記得我說過你若是進入八強,就送你一件禮物,今日我便送你一柄神兵。”
雄天下直言不諱。
斷浪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狂喜,隨即又黯淡下去:“可劍池是禁地…… 若是被發現,會被廢去武功逐出天下會。”
“你說的是偷偷摸摸進入劍池,只是你我光明正大進去,又怎麼會遭受懲罰?”
雄天下嗤笑一聲,抬手拍了拍斷浪的肩膀,“我既說了送你,自然已安排妥當。”
話音未落,他已邁步朝劍池正門走去,這一言一行帶着說不出的霸道。只是剛到劍池入口,就兩名披甲守衛立刻橫矛阻攔,“來人止步!劍池禁地,閒人勿近!”
雄天下懶得多言,手往懷中一探,正欲取出令牌,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冷喝,如冰錐刺入耳膜:“好大的膽子,區區雜役也敢擅闖禁地?”
雄天下聞言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火紅色披風,卷毛渾身散發冰冷之氣的青年踏步而來,身後還跟着數名巡邏弟子,個個氣勢洶洶。
“步驚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