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通知了外面守衛的仙君。
很快,王母和玉帝一起來了,還帶着一衆仙君。
玉帝一臉心疼:“嫦娥仙子,到底發生了何事?”
嫦娥身上的衣衫有些破碎,她低頭啜泣:“我本在好好的思過,誰知天蓬元帥他,他欲行不軌。”
說着,嫦娥舉起衣袖輕輕遮住臉龐。
“求陛下爲我做主,不然嫦娥不若一頭撞死。”
“真是豈有此理!”玉帝氣得大拍一下桌子,他早已警告過天蓬,他竟還如此膽大妄爲,分明是沒把他這個玉帝看在眼裏。
“來人,帶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是被人抬着過來的。
“咦,天蓬元帥這是怎的了?”王母面露疑惑。
趙川有些緊張,生怕這老女人看出什麼來。
玉帝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有仙侍立刻端上一盆水,往天蓬身上一澆。
天蓬緩緩睜開眼睛,額頭上還不斷的低着水:“陛下,王母?”他有些迷茫,還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自己一身靈力竟所剩無幾。
他有些驚慌起來。
“天蓬,你可知罪?”玉帝威嚴的聲音響徹廣寒宮。
“陛下,別急,天蓬元帥冒着被罰的風險來看嫦娥仙子,可見是真愛,他爲我天庭立下過汗馬功勞,陛下你不若成全他們。”
“這老太婆,真是一心想把嫦娥往火坑裏推,我遲早端了你。”但趙川現在也只敢過過嘴癮罷了。
“臣附議。”在王母的暗示下,天庭上大部分神仙都站出來表了態。
玉帝面色難看起來:“衆卿,這種事講究一個情字,不可勉強。”
“陛下怎焉知嫦娥仙子無意呢?你看如今天篷和嫦娥……”王母話雖未說完,但也給了衆仙遐想的空間。
這時,百花仙子從衆人中走出來:“王母,臣的百花宮和廣寒宮最爲相近,臣,之前也曾看見天蓬出入。”
王母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嫦娥面色蒼白起來,王母這是要把這事兒坐實啊。
趙川敏銳的察覺出不對勁,他奶奶個腿,這一切恐怕都是王母設計的,不然就憑天蓬元帥敢對玉帝表態相護的人下手?活膩歪了吧。
“百花仙子,你爲何陷害我?”嫦娥指着她,手微微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幾欲昏厥。
趙川有些焦急,凶狠的看了一眼百花仙子,這娘們長得不錯,心思真是蔫壞。
“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給他們二人……”
“天蓬元帥對嫦娥欲行不軌之事兒若不嚴懲,天威何在?以後喜歡那個,便可以隨意,那我天庭成了什麼地方了?”太白金星站出來打斷王母的話。
趙川摸了摸下巴,這太白金星看來是玉帝那邊的人,不過按如今朝堂局勢,這王母的勢力大的有些超乎想象啊。
那萬一玉帝頂不住壓力咋辦?
趙川一陣頭疼,越發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看來古往今來都是一樣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
“太白金星說得對,不若就罰天蓬元帥下凡,去經歷生死離別。”
王母眼神陰沉下來,聲音也冰冷了幾分,扭頭對玉帝道:“玉帝,如今嫦娥和天蓬已經這樣了,恐怕不妥吧。”
“王母,嫦娥和天蓬之間幹幹淨淨。”
嫦娥連忙解釋着。
趙川現如今也佩服了一下玉帝,至少敢力排衆議維護心愛的女人,算個男人。
只是喜歡嫦娥就不那麼好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有些欲哭無淚,一點也不威猛霸氣。
王母還想據理力爭一下,玉帝卻丟下一句:“快點施行處罰,望衆仙共勉。”
轉身離去。
王母氣得胸脯微微起伏,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嫦娥,留不得了。
“母後,我想要那只兔子。”一個身穿紫衣,看上去不過才只有人類十七八歲大小的一個小姑娘開口,雖然年幼,但已初顯。
王母轉了轉眼睛,笑呵呵的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紫兒,那是你嫦娥姐姐的愛寵,你想要得問問她。”
趙川眼睛一亮,紫兒?那不是七仙女嗎?早就聽說七仙女是七個仙女中最好看的了,據說一笑起來,含笑九泉還是啥的,反正那詞也忘記了。
“嫦娥姐姐,你把它借我玩幾天吧。”紫兒跑過去,胸口顫抖起來,趙川忍不住想,我擦,這天庭的人簡直不是人,才這麼大點就發育得這麼好了。
不過他們好像本來也不是人。
“這……”嫦娥有些猶豫起來。
“放心吧嫦娥姐姐,我會對他好的。”紫兒拉着她的裙擺懇求着。
這誰受得了?
嫦娥點點頭,有些不舍道:“那好吧,不過你一定好好對他。”
“我會的。”
紫兒一下子開心起來,小心翼翼從嫦娥手裏接過來趙川,胸前的飽滿擠壓得趙川喘不過氣來,但卻很幸福啊,童顏巨峰,這簡直是極品啊。
“紫兒,跟母後回宮。”王母拉着七仙女的手走了。
衆仙看着因爲承受不住結果而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天蓬元帥,目光裏都露出幾分同情,同時對嫦娥多了幾分忌憚。
紫兒抱着趙川,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嘴,好奇道:“你喜歡吃什麼啊?”
“吃什麼?嘿嘿,當然是吃你了。”但趙川沒有說話,畢竟這年頭誰知道是不是所有靈獸都能口吐人言?萬一把他給解剖了研究一下咋整。
“算了,隨便給你拿點吧。”
紫兒說着,從架子上拿下一個玉瓶,伸出手拿出裏面的藥丸,拋到空中,但無論她怎麼拋,趙川都能接住,紫兒開心的直拍手。
那東西吃下去甜甜的,趙川忍不住想,天庭也有糖豆?
“嘿嘿,玉兒你可真厲害,可惜老君的藥丸沒有了,不然肯定給你在吃一些。”她抱住趙川,擼了擼他的腦袋。
趙川立刻傻眼了,啥?藥丸?他恨不得現在就給吐出來,鬼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別吃完了小命都沒了。
看着他抓狂的樣子,紫兒緊張起來:“你怎麼了?別是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