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你是不是感應到了我受到了危險,所以特地來救我的?”趙川眼淚汪汪道。
“想多了,和天蓬一戰已經耗費光了我的靈氣,若不是近日你補充了些,我估計還在昏迷。”
趙川微愣:“哪一戰是你幫的我啊?”
“不然呢?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嗎?”
聽着玄月不屑的語氣,趙川來了脾氣,你有什麼可豪橫的?你再豪橫現在不也得靠我嗎?
“怎麼每次我出來你都在搞事情?”玄月有些不耐煩起來,每次可積攢點靈氣,這兔子總有法子敗光,這樣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蘇醒啊。
“哎呀,又不是我想的,都是群人先招惹我的。”趙川不滿的反駁。
“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水鏡其實是件奇特的法寶,以它爲媒介,可以吸取他人靈氣,可以吸取功法。”趙川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這簡直是個超級外掛啊,那要是修煉起來還不一日千裏?
玄月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鄙夷道:“水鏡的能力大小取決於主人,像現在這樣我時不時昏迷的狀態,什麼也做不了。”
趙川的大耳朵立刻垂了下來,他忽然道:“那隱身術是不是被你吸走了?”
“不錯,不過你若是想使用,需要耗費大量靈氣。”
“我不會使完就死了。”趙川有必要懷疑,他最近雖然略有補充,但夠不夠玄月塞牙縫的都難說。
“不會,不過如果不吸取靈氣,你的身體會衰弱下去,活不了幾天。”
趙川權衡了一下利弊,在玄月的幫助下利用隱身術逃了出去,外面守衛的靈君竟沒有一個發現的。
“死兔子,你逃出去後可要快些補充靈氣,我要昏迷了。”
聽着玄月虛弱的聲音,趙川心裏一緊。
一路逃到廣寒宮竟沒有一個神仙發現他,趙川心裏一喜,這水鏡的好處他如今是體會到了,術法就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一般。
只要稍加運用便可得心應手。
“嫦娥,嫦娥。”趙川蹦着進去,小聲喊着。
“玉兒,你怎麼回來了?”
嫦娥有些驚喜。
趙川趕緊示意她小聲點,嫦娥意識到肯定出事了。
連忙道:“王母想拿我要挾你,我偷偷跑了出來。”
趙川雖然說的輕鬆,但嫦娥知道其中的艱險,她心疼的摸了摸趙川的頭:“都是我不好,我如果不把你借給七公主,也就不會這樣了。”
“這不是你的錯。”
“玉兒,你放心我必將護你周全。”
趙川雖然感動不已,但他目前最發愁的乃是靈氣的問題,但他不願意嫦娥擔心,隱瞞了下來。
“好了,你快些休息吧。”但嫦娥現在哪裏睡得下去,趙川好好的哄了一陣才睡去。
她剛躺下,趙川就跑了出去,想起玄月告訴他的,這裏的一切植物都有靈氣,只是多少的問題。
一時間,趙川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片草不留。
可是補充的靈力卻微乎其微。
於是第二天嫦娥剛推開門,就發現自己宮殿內外的植物都禿了。
她立刻喊來了趙川:“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趙川愣了一下,立刻否認:“什麼犯病啊,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那有什麼病啊。”
“玉兒,你跟我還隱瞞,其實我之前就察覺到你很不對勁,你平時都需要吃一些富含靈不吃東西,身體會很虛弱。”
趙川有些驚愕:“你都知道?”
嫦娥苦笑了一下,抱起他:“傻玉兒,你以爲你平時所需的靈力哪裏來的?”
趙川頓住了,原來嫦娥在背後竟爲他做了這麼多嗎?
突然一股暖流涌進身體,趙川知道這是嫦娥在給他輸送靈力,他連忙道:“別輸了,不夠的。”
嫦娥頓住了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起來,她的聲音有些虛弱:“那玉兒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救你了嗎?”
趙川轉了轉眼珠,對着嫦娥耳語了幾句。
在天色漸漸黑暗下來的時候,一仙一兔悄悄溜了出去。
“嫦娥,你以後可不許背着我給我偷偷輸靈氣了。”趙川面色十分嚴肅,他雖然在修煉上是個小白,但卻也知道這樣長久下去,肯定會損害嫦娥的身體,更別說他這肚子跟個無底洞一樣了。
“哎呀知道了,囉嗦。”
兩人溜進了太上老君的府邸。
嫦娥小聲道:“一會兒進去我給你把風你快點吃,再拿一些走。”
嫦娥偷襲了門口守衛的靈君,剛剛進去,忽然一張大網下來。
“糟糕。”
趙川連忙拉着嫦娥躲避,不料,這大網竟無處不在,將兩人一起困住。
太上老君從暗處走出:“哈哈,無恥小賊,我早就料到你還會來,就讓我看看……嫦娥仙子?”他有些驚訝,連忙將他們放了出來。
嫦娥也有些羞愧:“老君,嫦娥此次過來是想求老君的補靈丹。”
太上老君撇撇嘴,求?他看是偷吧。
但想到玉帝對嫦娥的看重,也不想弄得太過難堪,笑了笑道:“仙子啊,你來的不巧,補靈丹沒了。”
“那其他的丹藥呢?”
“也沒了。”
嫦娥失望起來,起身:“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老君了。”
“仙子慢走。”
就在太上老君扭頭的時候,嫦娥忽然偷襲,老君瞬間暈了過去。
“玉兒快搜。”
趙川被她這一手驚了,不料嫦娥還挺陰險,但他明白機不可失,連忙搜了起來。
老君身價還真不少,搜出來不少寶貝,幾瓶丹藥,趙川啃了個一幹二淨,臨走的時候連老君的衣服都扒了。
嫦娥捂住眼睛,輕卒一口:“玉兒,你這也太狠了。”
趙川嘿嘿一笑,連老君的衣服都給吃了,他打了個飽嗝,心裏暗道,這老君一看就是富得流油,可以考慮常常光顧。
“玉兒走了。”嫦娥怕再晚一些驚動了老君府裏的人就不好了。
回到了宮裏,趙川有些愧疚:“嫦娥都是因爲我連累了你,你本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他覺得這樣似乎就是給一塊純潔無暇的美玉滴上了墨水一樣。
“傻玉兒,只要能對你有幫助這算什麼。”
趙川低下了頭,他何德何能能得到這樣的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