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騷狐狸到底玩了多少男人,怪不得剛才我都沒有把持住。”
我心裏暗暗有些後悔沒把持住。
“李老板,合同以外的事情,昨晚飯局我們已經談好,你這麼看着我,不合適吧!”
碗靈捂住衣領,身子後弓,遠離酒店老板,故作鎮定道!
“奧?碗小姐的意思是想要收第二次錢咯?”
一邊說着,酒店老板已經將手放在了碗靈的肩上,來回的輕撫着,很快就滑過碗靈鎖骨,想直逼那片禁地而去。
事情發展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難道今天不光要收錢,還要看一場現場直播嗎?
我的狗仔隊兼職職業興趣再次被點燃,這種窺視的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只不過以前全都是遠距離無聲版,今天看來要破例了,待會我該不該用手機將視頻錄下來呢?
想到這的時候,我已經將手機拿了出來,攝像機完全的打開了。
“李老板你什麼意思?”
碗靈似乎不明所以,打掉對方的鹹豬手詢問。
“美人,想玩情調嗎?”
李老板卻一把握住了的手腕,將她雪白的玉手放在了嘴唇上親了一口。
李老板看起來已經六十多了,頭頂都禿了一大片,這種動作做起來讓我看着有一種奇怪的惡心感。
我抵住渾身的惡寒,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調整着手機的角度。
“聽說你病了,我這個人最看不得美女受罪,快讓我檢查檢查。”
李老板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探向碗靈的領口!
“啊,你幹什麼,走開……”
碗靈驚愕中嬌呼一聲,扭動着身體擺脫了李老板的鹹豬手。
可李老板明顯精蟲上腦,不想給碗靈反抗的機會,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李老板的力氣很大,兩只手拖着碗靈將她丟在了沙發上,一下子就壓了上去。
這貨比我可瘋狂多了,在我的角度看去,李老板就像是一頭餓急眼的肥豬,不停的拱動着面前的白菜。
“李廣豬你鬆手!不然我報警了。”
碗靈被壓得動彈不得,朝他憤怒罵道。
事情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剛才被打斷的陰霾早就一掃而空,我一邊舉着攝錄着面前的景象,一邊想着要不要上去幫忙。
但是這個李老板很有實力,大舅哥可是副部級人物,如果得罪他估計以後會很難混。但是看着對方在自己面前欺負,剛剛與自己歡愉的女人我又看不下去。
而且,此時他已經撕爛了碗靈上衣,正在做猥瑣之事。
“撕拉……”
外面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撕裂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這個李老板明顯有些猴急,脫襯衫的時候力道沒把持好,竟然將衣服撕爛了。
他身下的碗靈發出了一聲驚呼,但隨後就被李老板黑紅的嘴唇堵了回去。
“嗚嗚……”大戰一觸即發,這時我看見碗靈掙扎着朝着我的方向看了過來,嘴巴被堵住,眼神滿是哀求嗚嗚叫着。
“唉!”
這眼神,讓我無法置身事外了。
“澎!”
我一腳踢開了衣櫃門,快步過去一腳踢開壓在碗靈身上的肥豬。
“啊……”
肥豬被我踢中側肋,慘叫一聲翻滾幾圈撞上不遠處的桌腿昏迷了過去。
“嗚嗚……”
碗靈胡亂的拉扯回被撕裂的衣衫,遮住身子蜷縮在沙發上抽泣着。
“唉!”
我上前坐下,攬着她輕輕輕撫她後背。
“你混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嗚嗚……”
碗靈顯然是埋怨我爲什麼不早點出來,一把要推開我,但是推不開,又將腦袋埋進我懷裏傷心欲絕般哭泣着。
“唉!難道做狗仔這麼多年,真的把良心做沒了嗎?”
我內心自責着。
但是想到碗靈居然收到人家錢,我又有些動搖了剛剛的想法。
“我沒收她錢!只收了代理費用而已!”
這女人不知道是演戲還是什麼,哭得梨花帶雨的仰頭跟我解釋。
也許是我有些反差的表現,讓他看出了我的矛盾想法吧。
“你收拾一下心緒,一會問問經紀人!”
按照我多年的經驗,這事應該壞在公司或者經紀人那邊。
經紀人與公司爲了利益出賣明星的事情太普遍了,尤其是新手小生、小女星等,多是會成爲公司拉攏大人物的籌碼。
“什麼?”
碗靈似乎沒聽清,仰起滿是淚水的臉蛋看向我疑惑道。
“你可能被算計了!”
我拉着她的手,將她從我懷裏起,捧着她臉蛋,幫她擦拭着淚水道。
“你是說……”
碗靈很聰明,我一點就通。
“那口紅是你買的?”
我問一句不確定的事情道。
“不是,虹姐給的。”
碗靈眼神有些黯淡道。
“經紀人叫虹姐?”
我疑問。
“嗯,這些年都是她帶着我。”
碗靈繼續道。
“被拍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意有所指道。
“不認識,聽說……”
碗靈有些痛苦的捂着腦袋。
見狀我幫她揉揉,隨即繼續道:“那你還跟他……”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那會就突然很想要……就跟剛剛一樣。”
碗靈說完,仰頭看向我。
“你的意思是虹姐?”
碗靈有些不可置信道。
見狀,我沒有說話,靜靜的點頭。
“不可能,她這些待我很好的!”
碗靈離開我的懷裏,蜷縮在沙發上情緒激動的呢喃道。
“唉!”
看着她有些崩潰的神態,我不由嘆息一聲。
事情很明顯,就是虹姐給她做局。結合酒店老板說收錢的事情,估計也是那個虹姐私下把她給賣了。
還有視頻裏面的那個男人,十有八九是虹姐收錢給她下藥安排的。
此時,我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她身邊,手輕撫在她光滑的背部,無聲的安慰着她。
半個小時後,她情緒慢慢穩定,並抱着我腰身慢慢熟睡過去。
不得不說碗靈確實很美,睡覺也很乖巧,跟她豔星的傳言不符。
“唉!”
我嘆氣一聲,將她公主抱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蓋上被子,我拿起她手機指紋解鎖。
“噠噠……滴!”
直接給經紀人發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