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宮門口,就看到了一群人在那站着。
太後站在人群中,正跟謝臨淵說着什麼。
壓下身子的不適,葉卿禾走了過去,混在人群中。
太後交代了謝臨淵一些話,又叫後宮的妃嬪伺候好他,看人到齊了才準備出發。
謝臨淵目光掃過衆人,落到葉卿禾背影上,眉頭微微皺起。
這女人竟然還有力氣來。
葉卿禾轉身朝着馬車走去,可是剛走了幾步她身子一軟就跌坐在了地上。
櫻桃被嚇了一跳,趕緊扶住她,但這一動靜還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謝臨淵見狀朝她走了過去,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怎麼回事。”
葉卿禾努力睜開眼,朝男人搖頭。
“我沒事……”
看她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沒事的,謝臨淵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太後也聽到了動靜,走過去查看。
“卿禾這是怎麼了?”
謝臨淵淡淡開口:“許是昨日戲水病了,母後不用擔心,先出發吧,兒臣會叫人照顧好她的。”
太後聞言,不放心的看向葉卿禾。
“這樣也好,宮裏有太醫照顧着,還好發現的早,不然等去了靈福寺就不好了。”
事已至此,太後也只能交代好謝臨淵照顧好葉卿禾,然後上了馬車。
櫻桃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是又急又慌,太後都發話了,她也不知道能怎麼辦。
看着謝臨淵抱着葉卿禾,將人抱回了長樂宮,許嬌嬌嫉妒的攥緊了手。
翠兒走到她身邊:“兄妹如此,成何體統。”
許嬌嬌都快瘋了,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葉卿禾就是故意的,她欲擒故縱。
難怪之前她還好奇,爲什麼要跑呢,原來是玩這一出呀。
見大家都離開了,翠兒湊到許嬌嬌耳邊道。
“娘娘,聽說昨日聖上也是這樣親自抱着公主回長樂宮的,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
“什麼!”
許嬌嬌震驚:“有多少人看到了?”
翠兒:“去往長樂宮的宮女都看到了,奴昨日聽到還以爲是他們看錯了,今日一看也不是不可能。”
許嬌嬌咬緊唇瓣,之前她一直把後宮那些女人看成敵人,如今看來,這葉卿禾更不簡單。
此時,也有一雙眼睛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女人嘴角帶笑。
事情好像越來越不簡單了。
……
葉卿禾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見她醒來,櫻桃歡喜的走上前。
“公主,你終於醒了。”
葉卿禾環視了四周:“我們還在宮裏。”
櫻桃點頭:“公主染了風寒,得好好靜養。”
葉卿禾眉頭微皺:“太後她們走了?”
櫻桃爲難的看着她:“公主昨日昏迷之後,太後娘娘叫公主在宮裏養身子,之後就帶着人前往靈福寺了。”
竟然就這麼錯過了,葉卿禾握緊手。
她後悔前天玩水了,怎的這麼倒黴,白準備這麼多天了。
她撐起身子:“你拿上東西,我們現在出發,應該能趕上。”
說着,葉卿禾就起身打算換衣服。
櫻桃聞言,更加爲難了,目光往邊上瞥去。
葉卿禾沒注意到櫻桃的異樣,起床正要換衣服時,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軟榻上的男人。
謝臨淵撐着腦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葉卿禾動作一頓,愣愣的看着男人。
謝臨淵怎麼會在這裏?
謝臨淵靜靜看着她,薄唇輕啓:“皇妹就這麼想跟着一起去嗎?”
葉卿禾唇瓣動了動,轉頭看向櫻桃,櫻桃也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什麼也不敢說。
謝臨淵從昨夜開始就一直守着,根本就沒有離開。
看到櫻桃眼中的爲難,葉卿禾收回目光看向謝臨淵,她眨了眨眼。
“卿禾在宮裏待着也無事可做,就想跟太後一起,正好陪她說說話。”
謝臨淵直勾勾看着她,眸色深沉,看了一會兒他起身朝她走了過去。
葉卿禾暗暗收緊了手,看着男人走到自己跟前。
謝臨淵看了她一會兒,抬手朝她臉上額頭摸去。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掌心覆蓋在額頭上,葉卿禾心下一緊,害怕的抿緊了唇瓣。
看到聖上將手放在公主額頭上,臉上帶着擔憂,櫻桃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這舉動,要不是聖上對公主做了那種事情,她都要以爲兄妹情深呢。
感覺了一會兒,謝臨淵才將手放下。
“退燒了。”
葉卿禾被男人這舉動弄的不知道說什麼,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遠離他。
見她後退,謝臨淵眼中染上了不悅,他揉搓了下手掌,淡淡開口。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亂跑了,好好待在宮裏,若真是無聊,就每日去宣政殿給朕磨墨。”
說完,男人轉身就離開了。
直到看他走遠了,櫻桃才走到葉卿禾身邊。
“公主,奴扶你回去躺着。”
葉卿禾扶住櫻桃的手,重新坐回到床上去。
“謝臨淵是不是一晚上沒有離開?”
櫻桃點頭:“是呀,聖上都在長樂宮待了一天一夜了,就連奏章都搬過來了,幸好公主醒來,不然聖上指不定要待到什麼時候。”
跟謝臨淵那樣的人待在同一個地方,這樣的壓力不是誰都能承受的,櫻桃昨夜膽戰心驚了一晚上。
葉卿禾皺眉,沮喪的躺了回去。
現在好了,計劃好的一切都被打亂了,這下子她要怎麼辦。
回到重華殿,謝臨淵踏進殿內,腳步就停住了。
小夏子跟在後面,見他停下來,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那藥對身子沒有傷害吧?”
小夏子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趕忙開口道。
“奴給公主服用的藥沒有任何傷害,只會讓她身體虛弱,有受了風寒的假象,服了解藥就好了。”
知道公主在聖上心裏的位置,小夏子當然不敢作死。
謝臨淵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如此最好。”
現在葉卿禾去不了靈福寺了,謝臨淵很好奇她接下來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