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角落裏
“主子問你你進展如何了?”
宋慧柔站在黑衣人身後,臉上帶着爲難。
“謝臨淵他一心在朝政上,極少進後宮,我沒辦法接近他。”
“那是你沒用,主子給陸你這麼長時間,要是還接近不了謝臨淵,無法得到他的寵愛,你知道主子脾氣。”
黑衣人轉過身:“再給你一些時日,若還得不到謝臨淵的寵愛,你就自行了斷謝罪吧。”
說完,黑衣人抬腳離開,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宋慧柔握緊手,無力的靠在牆上。
……
休養了幾天,見謝臨淵沒再來打擾自己,葉卿禾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櫻桃走進寢宮裏,朝葉卿禾欠了欠身。
“公主,宋婕妤來了。”
宋婕妤?
對於後宮這些女人,葉卿禾並沒有多留意,也很少來往,不知道這個宋婕妤來做什麼。
走出寢宮,來到大殿外,就看到宋慧柔正等候在那裏。
見葉卿禾走出來,宋慧柔朝她俯身行禮。
“參見公主。”
葉卿禾輕輕點頭,叫櫻桃去倒茶。
宋慧柔將帶來的東西交給下面的宮女。
“聽說公主染了風寒,這是我家鄉去風寒的良藥,公主喝下定然能好的快。”
宋慧柔語氣溫柔,垂着眼,看樣子很是謙卑,葉卿禾不了解她今日爲什麼會來。
見葉卿禾一副疏離的樣子,宋慧柔開口。
“公主是聖上的妹妹,公主病了聖上定然擔憂,我身爲聖上的女人,爲了自己夫君好,自然也想公主好的快一點。”
原來是爲了謝臨淵。
葉卿禾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她感覺宋慧柔跟宮裏其她女人不一樣。
“多謝宋婕妤。“
見葉卿禾笑起來,宋慧柔走上前,臉上帶着燦爛的笑。
“公主不必客氣,要是公主不嫌棄的話,往後無聊了可以找我,我在宮裏也無事可做,正好可以陪公主解悶。”
葉卿禾點頭,能有個聊天的朋友,也不至於這麼無聊。
想到什麼,葉卿禾心裏有了一個計劃。
宣政殿
謝臨淵如何都無法專心將桌上的奏章看完,時不時的朝門口看去。
小夏子當然知道他在等什麼,忍不住開口道。
“這兩日公主都在長樂宮養身體,只怕不會過來。”
養身體!
謝臨淵被氣笑了,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風寒,這兩日都躲在長樂宮不出門,在躲什麼還用人說。
他生氣的將手裏的奏章放到桌上,不悅的站起身。
小夏子見狀,趕緊湊了上去。
“聖上要去長樂宮嗎?”
謝臨淵冷冷瞥向他,這眼神嚇的小夏子趕緊閉上嘴,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問出來。
謝臨淵抬腳朝外走去,他本不想去長樂宮的,可是走着走着竟來到了長樂宮門口,聽到裏面傳來的笑聲。
這笑聲是葉卿禾,遇到什麼了能讓她這麼開心。
如此想着,謝臨淵不再猶豫,抬腳走了進去,門口的侍衛看到他正要行禮,就被他打住了,朝幾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就自顧自的走了過去,站在假山後看向裏面。
葉卿禾此時正跟宋慧柔下棋,臉上帶着明豔的笑容,整個人看着很高興的樣子。
謝臨淵心裏有些吃味,這女人只有對着別人時才會笑這麼開心。
瞥見遠處角落裏的男人,宋慧柔臉上的笑容加深。
“沒想到公主不光長的好看,棋藝也如此厲害。”
葉卿禾被誇的臉紅:“沒有,你也很厲害呀。”
正當兩人下的有來有回時,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葉卿禾下棋的手一頓,回頭看向來人。
謝臨淵走了過去,目光落在棋盤上。
宋慧柔起身,朝男人俯身行禮,葉卿禾見狀也趕緊起身。
謝臨淵挑眉,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這盤棋下的極好,朕也來試試。”
宋慧柔見狀,讓出了位置。
“聖上請。”
謝臨淵沒看她一眼,而是看向葉卿禾,示意她繼續。
面對謝臨淵,葉卿禾如坐針氈,輕輕將棋子放下。
看着她放下的棋子,謝臨淵眉梢一挑,也輕輕放下。
一開始葉卿禾還有些不情願,後面下着漸漸把心放到了棋盤上,認真了起來。
看着兩人下的有來有回,宋慧柔坐在一旁,目光在兩人身上悄悄打量着,自然也看到了謝臨淵落在葉卿禾身上的目光,那眼神就不是看待妹妹的眼神。
看來自己猜對了,她嘴角微微勾起。
謝臨淵的棋藝跟他這個人的性格很像,都十分霸道。
葉卿禾看着被團團包圍的棋子,一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突破。
“我好像要輸了。”
宋慧柔笑意盈盈道:“公主已經很厲害了,聖上棋藝高超,能堅持這麼久可見也不弱。”
聽到宋慧柔溫柔的安慰,葉卿禾朝她笑了笑,低頭繼續研究棋盤。
見她一臉的認真,謝臨淵輕笑,握住了她捏着棋子的手,帶着她將棋子放下。
“可以先露出破綻,轉移注意力,然後將棋子吃回去,這樣不就是殺出一條路了。”
葉卿禾看向落下的棋子,確實開出一條路了,她臉上揚起一抹笑,沒注意到男人握着自己的手。
宋慧柔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微眯起眼。
最後葉卿禾還是敗了,但她還挺高興,下的很痛快。
“聖上棋藝果然很厲害。”宋慧柔適意開口道。
謝臨淵心情好,嘴角一直噙着笑,眼神也不似之前那樣冷淡。
宋慧柔將一切都看在眼裏,有一瞬的恍惚,她進宮差不多有兩年了,第一次見男人露出這樣的眼神。
“時候不早了,臣妾先告退了。”
宋慧柔起身,朝男人道。
謝臨淵擺了擺手:“下去吧。”
葉卿禾還沒玩夠,不舍的看着她。
宋慧柔看向她,朝她微微一笑:“我明日再來找公主吧。”
有謝臨淵在這裏,葉卿禾也不好的說什麼,只能點頭。
宋慧柔離開後,院子裏就只剩下兩人,葉卿禾放鬆的心又開始跳動了起來,她還是無法單獨面對謝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