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林清淺在自己最清醒那一刻,想着就試一次,然後就離開。
誰知道,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今天的天氣依舊好,林清淺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回憶,抓起枕頭上的手機就接起來。
“喂?”
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就連喉嚨也很不舒服,感覺嗓子有些沙啞,不過這都還不算什麼。
畢竟手機中傳來的那個聲音,才是真正的醒酒藥。
“林、清、淺,你終於舍得接電話了,昨晚去哪兒了,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再找不到你我們就差報警了。”
聽到手機中陸菲菲的聲音,林清淺一個激靈,立馬就坐了起來,她還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大腦正是宕機的時候,想都沒想。
就是這個當作,林清淺屁股還沒坐穩,她就感覺自己的老腰像是閃着了,痛的很,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一眼瞥到地板上凌亂不堪的衣服,頓時,她感到自己身上一涼,低頭一看,
“啊!”
維持一秒的喊叫,因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林清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自己的身體,紅痕一片一片,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雪中紅梅的點綴。
另一只手趕緊扯着被子,遮擋住身體。
往浴室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確認裏面的放水聲沒有停下,才鬆了一口氣。
大清早一連串的驚嚇,早就把她嚇醒了,這也導致林清淺忘記電話還是通的。
直到好友的聲音響起,
“淺淺,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告訴我你在哪裏,我現在就來接你。”
那邊的陸菲菲擔心的不得了,昨晚他們一家人已經在家裏等着表哥,卻沒想到表哥臨時有事,就沒有回來。
那她自然就不用在那裏等着,就發消息給林清淺,如果還沒回去的話,她就去接。
消息發出去半個小時了也沒有回復,陸菲菲只好打電話過去,誰知道林清淺也沒有接。
她趕緊讓賀漾也打一個,也是一樣的結果。
兩人慌的不行,隨後想起來,林清淺最後是和周瑤一起的。
連忙給周瑤打電話去,得到了林清淺已經回家了,他們才放心。
陸菲菲準備回她和林清淺住的地方,但是家裏人突然討論起表哥的婚事,聽說她舅舅給表哥留下一門婚事,等她和家裏人許下承諾,去外面住之後,才知道兩人已經訂婚了。
只是雙方都沒有見面就將訂婚舉行了,這次表哥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關於婚事的。
她想着林清淺回家了,沒接電話可能是睡着了,今晚就不回去,想看看表哥的未婚妻長什麼樣。
等她第二天回去的時候,發現林清淺根本不在,給她嚇個半死,第一時間就給周瑤打電話,周瑤說確實是收到了林清淺說已經到家的消息。
怕陸菲菲不相信,還把截圖發給了她。
看來這是林清淺故意發的,就是爲了讓她們放心。
但是陸菲菲知道之後,是一點都不放心。
還算好的是,這次林清淺總算接了電話,這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聽到林清淺的聲音,陸菲菲才放心下來,聽到她的大叫聲,立馬又擔心了起來。
林清淺看到手機上很多個未接電話,以及九十九加的微信消息,連忙給陸菲菲一個定心丸,
“菲菲我沒事,先掛了啊,我現在回來,回來了慢慢跟你說。”
掛了電話,林清淺將手機放到床邊,立馬又把被子扯起來,看到身上的樣子。
林清淺實在沒忍住,“沒想到是個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還這麼有力氣,太累了。”
她倒沒有後悔,上網查過之後,發現賀謹言剛滿二十九,像他這個年紀,經歷的一定也不少。
所以有些方面自然也是有些經驗的吧。
誰知道,只有實踐之後,才知道賀謹言根本就沒有一點經驗。
林清淺自己也是沒有經驗,除了閨蜜分享過一些東西,知道一點點之外,她也是一竅不通。
兩個人在黑夜中摸索,好半天都不成功,這種折騰,林清淺實在是不想繼續了,便打算喊賀謹言停下來。
接下來的事也不要繼續了。
沒想到,才剛說完這句話,林清淺的身上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那種感覺,簡直要把她痛死,陸菲菲還說舒,服。她完全不同意,眼淚都疼出來了。
賀謹言看到居然還去親她的眼淚,這是一個兩人都感覺不正常的舉動,於是,林清淺想都沒有想,一巴掌就打在男人的臉上。
倒不像是動手,更像是打情罵俏。
然後就繼續進行了下去。
想着過一個小時後,她就回去,卻沒想到,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林清淺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看向地上的衣服,有些發顫的雙腿慢慢地挪到地上。
一件件地撿起自己的衣服,然後往自己身上套,幸好她的裙子沒有像小說中那樣被撕碎。
此時男人還在裏面洗澡,林清淺拿着包和手機,輕手輕腳地朝門邊走去。
終於出了門,她靠在門上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既然昨晚是你情我願的,那她走出這個房間後,兩人就算是再也沒有關系,以後就算再遇見,也全當不認識。
出了這個酒吧之後,林清淺的車還停在外面,她現在已經清醒了,所以還是能開車的。
她剛走沒多久,
賀謹言終於洗完了澡,全身上下就腰間系着浴巾,推開門,沒有一絲熱氣,看來洗的是冷水澡,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發,一邊往外走,朝床上看去。
原本還在熟睡中的女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只剩下自己的衣服。
不過掀開的被子下,床單上有一處醒目的紅,賀謹言意識到是什麼之後。
有些懊惱。
他知道第一次不是以流血而定義的,自己也是第一次,所有有些事沒大沒小,才導致這樣。
昨晚她的眼角掛着淚水,一定很痛。
想到這裏,賀謹言想着給她一些補償,沒想到她什麼也沒留就走了,看來是想要以後形同陌路。
既然這是她想要的,賀謹言自然是按照她的意思來。
等了幾分鍾,助理送來衣服,賀謹言換上衣服,又恢復成了那個在人前冷漠禁欲的賀總。
“回賀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