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阿福和趙岩帶着從遺跡中獲取的玉牌,朝着玉牌上標記的神秘山谷進發。他們一路前行,路途越發崎嶇,周圍的景色也變得愈發荒涼。
陸風走在最前面,他時刻警惕着四周的動靜。阿福扶着趙岩緊跟其後,趙岩的傷勢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有所好轉,但長時間的趕路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
“陸大哥,按照這個速度,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達那個神秘山谷啊?”阿福問道。
陸風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又對照了一下玉牌上的地圖,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再趕兩天的路應該就能到了。不過這一路上必定不會太平,暗日教肯定也在尋找這個地方,我們要小心他們的埋伏。”
他們繼續趕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陸風看到前方有一個破舊的小廟宇,便說道:“我們今晚就在那個廟宇裏休息一晚吧,大家都累了。”
三人朝着廟宇走去,廟宇的大門緊閉着,周圍雜草叢生。陸風輕輕推開大門,裏面彌漫着一股陳舊的氣息。廟宇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已經有些破損的神像,周圍的牆壁上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阿福找了一些幹草,鋪在角落裏,讓趙岩躺下休息。陸風則在廟宇裏四處查看,確保沒有危險。
就在他們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廟宇外傳來一陣馬蹄聲。陸風心中一緊,他示意阿福和趙岩不要出聲,然後悄悄地靠近窗戶,透過窗戶的縫隙往外看去。
只見一群身着暗日教服飾的人騎着馬朝着廟宇奔來。陸風心中暗叫不好,他們被暗日教的人發現了。
“阿福,準備戰鬥,暗日教的人來了。”陸風低聲說道。
阿福握緊了手中的木棍,站到趙岩身前,保護着他。
暗日教的人在廟宇外停了下來,他們下了馬,朝着廟宇圍了過來。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乖乖交出玉牌,還可以饒你們不死。”一個暗日教的頭目喊道。
陸風知道,一旦交出玉牌,暗日教就會得到寶藏的線索,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受到牽連。他對着外面喊道:“你們暗日教作惡多端,想要玉牌,沒那麼容易。”
暗日教的頭目冷笑一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罷,暗日教的教徒們紛紛拔出武器,朝着廟宇沖了進來。
陸風手持長劍,迎了上去。他的劍法如疾風驟雨般,瞬間就刺倒了幾個沖在前面的教徒。阿福也不甘示弱,他雖然武藝不如陸風,但憑借着靈活的身手,用木棍攻擊教徒們的下盤,也讓不少教徒摔倒在地。
然而,暗日教的人數衆多,他們源源不斷地涌進廟宇。陸風漸漸感到有些吃力,他的身上也被劃了幾道傷口。
趙岩在角落裏看着陸風和阿福陷入苦戰,心中焦急萬分。他突然發現廟宇的神像後面有一個暗門,他大聲喊道:“陸風,阿福,神像後面有暗門!”
陸風聽到趙岩的喊聲,心中一動。他瞅準時機,一劍刺退面前的幾個教徒,然後朝着神像奔去。阿福也且戰且退,跟着陸風來到了神像後面。
陸風用力推開暗門,發現暗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地道。
“快走!”陸風喊道。
阿福扶着趙岩進入地道,陸風則在最後面,抵擋着追來的暗日教教徒。他用力關上暗門,然後用劍插在門把手上,暫時擋住了暗日教教徒的追擊。
陸風轉身朝着地道深處跑去,與阿福和趙岩會合。地道裏陰暗潮溼,彌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他們只能摸着牆壁緩緩前行。
“不知道這條地道通向哪裏。”阿福擔憂地說道。
陸風說:“不管通向哪裏,總比落在暗日教的手裏好。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他們在地道裏走了很久,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潺潺的流水聲。
“前面好像有水。”趙岩說道。
當他們走到地道的盡頭時,發現這裏是一個地下洞穴,洞穴裏有一條地下河。河水清澈見底,但水流湍急。
“我們怎麼過去呢?”阿福看着湍急的河水問道。
陸風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河面上有一些石頭,勉強可以當作過河的墊腳石。
“我們從這些石頭上過去,大家小心。”陸風說道。
陸風率先踏上石頭,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朝着河對岸走去。阿福扶着趙岩,緊跟在陸風後面。
然而,當他們走到河中間的時候,突然從河水裏竄出一些類似鱷魚的生物。這些生物張開血盆大口,朝着他們撲來。
陸風一驚,他抽出劍,朝着撲來的鱷魚生物刺去。阿福和趙岩也在狹窄的石頭上努力保持平衡,躲避着鱷魚生物的攻擊。
陸風的劍刺中了一只鱷魚生物的眼睛,那只鱷魚生物痛苦地翻滾着落入水中。但其他鱷魚生物並沒有退縮,依然不斷地發起攻擊。
在一番驚險的搏鬥後,他們終於成功渡過了地下河。他們繼續沿着洞穴的通道前行,希望能找到出口,早日到達神秘山谷,解開寶藏背後的秘密,阻止暗日教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