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下到一樓,剛才圍觀的人群突然鼓起掌,一個阿姨拉着她的手說道:“姑娘你膽子真大,剛才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旁邊又有一個大叔擠過來,“就是啊姑娘,我們剛才都嚇死了,你真棒!”
這時有個小男孩兒手裏拿着一個蘋果,抬着頭看向雲舒,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你害怕嗎?”
雲舒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說道:“害怕啊,我現在腿都還是軟着呢。”
“但姐姐你還是去了呀,你好厲害哦。”
“姑娘,你做得對。”
“謝謝,”雲舒對着衆人的誇贊道謝。
小男孩把蘋果遞給她,“姐姐,這個給你吃。”
雲舒摸摸小男孩的頭頂,笑着說道:“謝謝你哦,小弟弟,你留着吃吧,姐姐家裏有。”
“可是,我覺得姐姐很厲害,很勇敢,我想送給你吃,媽媽說做來好事需要表揚的。”
雲舒被他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好吧,那姐姐就收下了,謝謝你啊。”
“嘿嘿,不用謝,姐姐再見,”小男孩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姑娘快回病房吧,這裏風大,等會着涼感冒就不好了。”
“好,謝謝阿姨,再見。”雲舒轉頭往自己所在的住院樓走去。
身後的人群也漸漸散開。
雲舒抱着系統回病房的路上,系統在她懷裏高興的扭動着身體。
雲舒無奈的拍了拍它的後背,“不要那麼激動,回病房再告訴我有多少喜愛值。”
“主人,主人!你太棒了!我等不了,我現在就想告訴你。”
“噗呲,好吧,那你現在說吧。”
“喜愛值已經累積到530個啦,當當當,撒花撒花。”
雲舒聽完它報的數之後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一救人,一下子就積攢夠兌換一滴純露的喜愛值。
“真的呀,系統,那我是不是可以兌換一滴純露了?”雲舒臉上難掩喜悅,走路的腳步都輕盈了很多。
“是的,恭喜主人可以兌換第一滴純露啦。”
“那我要怎麼兌換?”
“喵~主人你看一下你的手裏。”
突然,雲舒感覺到手心裏有一個小小的東西隔着手心。
雲舒攤開手心一看,一只透明的小瓶,裏面裝有一滴藍色的液體。
“這就是純露嗎?”
“是的,主人這就是純露。”
“那我要現在喝嗎?還是怎麼樣?”
“主人,建議你回病房再喝,因爲你喝了之後身上會排出一些毒素。”
“啊,就像小說裏說的那種靈泉一樣,喝了之後身上會排出臭臭黏黏的東西嗎?”
“差不多吧,喝了之後會幫你把身上的毒素排出來,你的心髒就會慢慢治愈,但這只是第一滴,效果不會很明顯,出的毒素不會很多。”
“好,那我回病房再喝。”
回到自己所在的病房,關上房門,把系統放在床上,拿起手心裏的純露,擰開瓶蓋直接倒進嘴裏。
什麼味道也沒有,就像喝了白開水一樣,淡淡的。
等了一會,慢慢的身體開始有一股暖流從心髒處向四肢延伸開,流遍整個身體。
雲舒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膚,開始慢慢的滲出汗水,剛開始是透明的,慢慢的汗水就變得有一點兒灰色。
雲舒用手輕輕的擦了一下,就搓下一條泥垢。
這應該就是系統所說的排毒了吧。
靜靜的等了一會兒,直到不再排出汗水。
雲舒才拿出換洗衣服,去醫院裏的浴室洗澡。
在浴室裏,雲舒搓洗着手上和身上的泥垢後,再打上沐浴露,全身都清洗一遍。
穿好衣服出來站在鏡子面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臉色沒有那麼蒼白了。
現在心髒處還有一股暖暖的流意包裹着,不知道是不是在修復她的心髒。
在浴室裏把頭發吹幹,拿着換洗衣服洗幹淨晾到陽台上,才拿着自己的水盆回到病房。
一回到病房就看到一群醫生站在他的病房門口。
爲首的就是他的主治醫師時慕川。
雲舒走近,一群醫生也注意到了她。
雲舒有點不好意思,拿着洗澡盆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哎喲,你這姑娘怎麼膽子這麼大?”一個醫生突然開口道。
“啊?”雲舒被他說的一臉懵逼。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樣嗎?還跑去救人,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呢?”
哦,原來他說的是這個呀。
“嘿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當時看到了也沒想那麼多。”
衆人聽她這麼沒心沒肺的話語都不由嘆了口氣,真是個單純又善良的女孩兒,他們小組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的心髒病給治好。
時主任今天早上就帶着他們小組成員一起研討她這個病情的治療方案。
想着過來再看一下她今天的情況,結果一來病房裏空空如也,就一只小貓在床上打盹兒。
護士過來告訴他們說起今天早上小姑娘在頂樓救人的英雄事跡。
都擔心她已經出現初期衰竭的心髒受到刺激,導致病情加重,那他們就真的是無能爲力了。
只是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小姑娘俏生生的拿着水盆走過來,氣色看上去貌似好了很多。
時慕川看着女孩的發尾還有點微溼,還有單薄的病號服,開口出聲道:“先進去房間吧,別在外面着涼了。”
系統看到雲舒回來,站在床上喵喵叫。
時慕川跟在女孩後面走進病房,女孩身上的香味蓋過消毒水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尖。
時慕川要給她做一下簡單的檢查,把簾子拉上,讓雲舒躺在病床上,隔絕其他人的視線。
雲舒解開病號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她白皙細嫩的皮膚。
她的胸脯因爲呼吸上下起伏着,雲舒緊張的抓着床上的被單,自己今天喝了純露,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查出來。
時慕川把聽診器的兩端掛在耳朵裏,修長的手指微微拉開她胸口的衣服。
兩個聽診器貼在雲舒的皮膚上,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時慕川注意到了,把聽診器稍微拿開了些,再放下去,這會雲舒已經適應了聽診器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