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策馬疾馳,不到半日便抵達青雲宗山門外。遠遠望去,往日莊嚴肅穆的山門此刻竟布滿了宗門護衛,氣氛透着一股異樣的緊張。蘇清月勒住繮繩,疑惑地看向林賢:“林賢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宗門護衛怎麼會全員出動?”
林賢心中隱隱不安,翻身下馬正欲上前詢問,卻見護衛隊長手持長刀快步走來,神色冰冷地攔住四人:“奉三長老之命,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山!林賢,你涉嫌勾結黑風宗,謀害同門,三長老已下令將你拿下,等候宗主發落!”
“什麼?” 蘇清月驚呼出聲,柳輕煙也皺緊眉頭:“這分明是誣陷!我們剛從遺跡逃回來,三長老顛倒黑白,定是怕我們揭發他的罪行!”
護衛隊長面色一沉,揮手示意身後護衛上前:“休要狡辯!三長老已有證據,你們若敢反抗,便是罪加一等!”
楚嫣然拔出長劍,擋在林賢身前:“三長老狼子野心,勾結黑風宗在前,誣陷同門在後,你們難道要助紂爲虐?”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山門內傳來:“都住手!”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玄陽子在幾位內門長老的簇擁下緩步走出,臉色凝重地看着林賢:“林賢,三長老說你在遺跡中與黑風宗弟子私通款曲,還奪走了遺跡中的上古至寶,可有此事?”
林賢心中一凜,沒想到三長老竟先一步惡人先告狀。他剛要開口辯解,三長老便從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冷笑一聲:“宗主,證據確鑿!這是黑風宗的‘通敵令’,在林賢的包裹中搜出,還有幾位弟子親眼看到他與黑風宗的黑山密談!”
林賢低頭看向自己的包裹,心中一驚 —— 出發前他明明檢查過,根本沒有這枚令牌!顯然是三長老派人暗中動手腳,布下了這個誣陷之局。
“師父,這是栽贓陷害!” 林賢急忙說道,“三長老與黑風宗勾結,在遺跡中設下埋伏想殺我們滅口,若不是我們僥幸逃脫,早已命喪遺跡!金夢瑤也參與其中,最後被遺跡陣法擊殺,此事楚師姐、柳師妹和蘇師妹都可以作證!”
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一派胡言!金夢瑤是我的親傳弟子,忠心耿耿,怎會勾結黑風宗?倒是你,仗着宗主寵愛,目無宗規,如今證據確鑿,還想狡辯!”
幾位內門長老面面相覷,顯然對雙方的說辭都有些懷疑。玄陽子沉默片刻,說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可輕信一面之詞。林賢,你隨我回大殿,當衆對質,若真有冤屈,爲師定會還你清白。”
林賢知道,此刻唯有跟玄陽子回大殿,才有機會揭穿三長老的陰謀。他點了點頭,跟着玄陽子等人朝着大殿走去。蘇清月、楚嫣然和柳輕煙想要跟隨,卻被三長老攔住:“她們是林賢的同黨,需暫時關押起來,待事情查清再做處置!”
“你敢!” 楚嫣然怒喝一聲,就要拔劍反抗。林賢回頭說道:“楚師姐,不必沖動,我會證明我們的清白。你們先配合,等我消息。” 楚嫣然等人雖滿心擔憂,卻也只能停下腳步,看着林賢被帶入大殿。
大殿內,三長老早已安排好 “證人”—— 幾名聲稱親眼看到林賢與黑山密談的弟子。面對這些人的指證,林賢毫不慌亂,冷靜地說道:“若我真與黑風宗勾結,爲何要殺了黑山?又爲何會被三長老的人埋伏?再者,我在遺跡中發現了一件東西,或許能證明三長老的罪行。”
說着,林賢從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碎片,碎片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發着微弱的氣息。“這是我在遺跡宮殿的雕像手中發現的,後來才知道,這是上古遺跡的核心碎片。三長老與黑風宗勾結,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奪取這枚碎片!他怕我將碎片帶回宗門,才設下誣陷之局,想將我除掉,獨占碎片的秘密!”
三長老看到碎片,臉色驟變,失聲說道:“你怎麼會有這個碎片?” 這句話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 三長老的反應,無疑印證了林賢的話。
玄陽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向三長老:“老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三長老知道,此刻再狡辯也無濟於事,他突然大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嚨上:“玄陽子,我承認我勾結黑風宗,想奪取上古碎片,但那又如何?這青雲宗,早就該由我來掌控!今日之事敗露,我認栽,但你們也別想好過!”
話音剛落,三長老突然朝着殿外跑去,同時大喊:“動手!” 殿外瞬間傳來廝殺聲,無數身着黑衣的黑風宗弟子涌入青雲宗,與宗門護衛戰在一起。
玄陽子臉色大變:“不好!三長老早已勾結黑風宗,準備裏應外合,攻占青雲宗!”
林賢心中一緊,急忙說道:“師父,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楚師姐她們還被關押着,若被黑風宗弟子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玄陽子深吸一口氣,說道:“林賢,你立刻去救楚嫣然她們,然後帶領核心弟子守住後山,那裏是宗門的藏經閣和煉丹閣,絕不能落入黑風宗手中!我帶領長老和護衛抵御黑風宗弟子,我們內外夾擊,務必將黑風宗弟子趕出青雲宗!”
林賢點了點頭,轉身朝着關押楚嫣然等人的地方跑去。他知道,一場關乎青雲宗存亡的危機,已經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