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三月二十三。 北京城，正陽門甕城工地。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刺鼻的生石灰味，但這依然掩蓋不住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 就在幾個時辰前，這裏還是熱火朝天的“以工代賑”修牆現場，百姓們爲了那每天一兩銀子和一頓紅牛午餐肉，得熱火朝天。 但現在，這裏成了修羅場。
幾十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壯漢，此刻正蜷縮在角落裏，渾身抽搐。他們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塊塊紫黑色的斑點，那是皮下出血的征兆；他們的呼吸急促而如拉風箱，每一次喘息都噴出帶着血沫的飛沫。淋巴結腫大如雞蛋，一碰就痛得鑽心。
“疙瘩瘟……是疙瘩瘟啊！” 一個老工匠驚恐地大叫，扔下子手裏的瓦刀就要往外跑。 “前年這玩意兒死了一半的城裏人！沾上就死！沒救了！快跑啊！”
恐懼比病毒傳播得更快。 原本聚集在這裏的幾千名民夫，轟的一聲炸了窩，發瘋似的沖向唯一的出口。如果讓他們沖出去，沖進內城，沖進剛剛恢復秩序的居民區，那這北京城就真的完了。李自成沒攻下來的城，會被老鼠攻下來。
“噠噠噠噠噠！”
一串密集的槍聲在出口處炸響。 打在民夫腳前的青磚上，激起一排塵土。
趙長龍帶着一隊新軍士兵，臉上戴着厚厚的棉布口罩（沈浪緊急下令趕制的），手裏端着56式沖鋒槍，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出口。
“退後！都給老子退後！” 趙長龍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發悶，但氣絲毫不減。 “沈大人有令！正陽門工地即刻封鎖！只許進，不許出！誰敢越過這條白線，格勿論！”
“軍爺！饒命啊！裏面有瘟神啊！” “我們不想死啊！放我們回家吧！” 百姓們哭喊着，跪倒一片。面對看不見的瘟疫和看得見的槍口，他們絕望了。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的時候。
“嗡——”
一陣奇怪的引擎轟鳴聲傳來。 那輛熟悉的“東風猛士”越野車，緩緩駛入了隔離區。 但這一次，車上下來的人，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那不是人。 至少看起來不像人。
那是一個全身包裹在白色臃腫服飾裏的怪人。頭上戴着透明的面罩，身後背着一個黃色的氧氣罐，手裏還提着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在這灰蒙蒙、髒兮兮的明朝工地上，這個充滿科幻感的白色身影，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的神聖不可侵犯。 【全封閉式正壓生化防護服（重型）】
“沈……沈大人？”趙長龍試探着喊了一句。
那個白色怪人轉過頭，透過面罩，傳來了沈浪那熟悉的聲音，只不過經過擴音器處理，聽起來有些失真和冷漠。 “老趙，得不錯。沒讓人跑出去。”
沈浪提着箱子，徑直走向那群蜷縮在角落裏的重症患者。 周圍的百姓像避瘟神一樣給他讓開一條路。在他們眼裏，這哪是什麼防護服，這分明就是太上老君煉丹時穿的法衣！
沈浪蹲在一個已經咳血的年輕人面前。 系統掃描開啓。 【檢測到高致病性鼠疫杆菌（肺鼠疫變種）。】 【感染程度：重度。】 【預計剩餘壽命：4小時。】 【治療方案：鏈黴素肌肉注射 + 四環素口服 + 補液。】 【治愈率：98%。】
“還好，不是喪屍病毒。” 沈浪鬆了口氣。雖然鼠疫在古代是絕症，但在抗生素面前，它就是個弟弟。
他打開那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裏面整整齊齊地排列着一支支玻璃安瓿瓶，以及一次性注射器。
沈浪熟練地敲碎瓶頸，抽取藥液，排空空氣。 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一針扎進了那個年輕人的屁股上。
“啊！”年輕人慘叫一聲。
“叫什麼叫？有力氣叫就說明死不了。” 沈浪拔出針頭，又塞給他兩粒黃色的膠囊（四環素）。 “吃了。別嚼，吞下去。”
年輕人顫抖着吞下藥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這一幕。他們不知道那個大人給這人身體裏注入了什麼，也不知道那個黃色的小豆子是什麼仙丹。
十分鍾。 二十分鍾。 奇跡發生了。
那個原本呼吸困難、臉色紫黑的年輕人，呼吸竟然慢慢平穩了下來。雖然還在發燒，但那種瀕死的窒息感消失了，眼神裏也有了光彩。 他掙扎着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大人……我不疼了……嗓子不疼了……”
轟！ 人群沸騰了。 “神醫！活啊！” “瘟神被趕跑了！” “求救救我爹！”
百姓們再次跪倒一片，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膜拜。
沈浪站起身，透過防護服的面罩，看着這群狂熱的百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
“都起來！” 沈浪打開了車頂的大喇叭。 “這瘟疫，叫鼠疫。是老鼠帶來的髒東西。不是什麼鬼神作祟！” “剛才那針，叫‘續命神針’。剛才那藥，叫‘金剛不壞丸’。” “我有的是藥！只要你們聽話，這病，死不了人！”
他指了指身後的越野車。 “現在，所有人聽令！” “第一，把這些生石灰，給我灑遍這裏的每一個角落！老鼠洞都給我堵死！” “第二，看到那些口罩了嗎？每人領一個，必須戴着！誰敢摘下來，我就讓趙長龍把他扔出去喂狗！” “第三……” 沈浪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從現在起，正陽門改爲‘第一方艙醫院’。凡是城裏發燒的、咳嗽的、起了黑斑的，統統給我抓到這裏來！” “咱們要跟這瘟神，打一場殲滅戰！”
……
皇極殿偏殿。 大明資產管理公司的臨時總部。
這裏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充滿現代氣息的“作戰室”。牆上掛着北京城的防疫布防圖，桌上堆滿了各坊送來的疫情報告。
崇禎皇帝朱由檢，此時正戴着一個N95口罩，手裏拿着噴壺，神經質地到處噴灑酒精（高度白酒提純）。 “愛卿，這……這真的能防住嗎？朕聽說前年那場大疫，可是死了幾十萬人啊……” 朱由檢很怕死。好不容易有了錢，有了槍，要是死在耗子手裏，那也太冤了。
“陛下放心。” 沈浪已經脫掉了防護服，換上了一身白大褂（顯得專業），脖子上掛着聽診器（裝用）。 “只要按照我的《大明防疫手冊》來做，這瘟疫翻不起大浪。” “而且……” 沈浪拿起桌上的一盒鏈黴素，眼神裏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這不僅是危機，更是商機。”
“商機？”朱由檢愣住了。
“對。” 沈浪轉頭看向正在撥算盤的長平公主朱媺娖。 “CFO，咱們的‘神藥’成本核算出來了嗎？”
朱媺娖頭也不抬，纖細的手指在算盤上飛舞。 “核算出來了。” “一盒鏈黴素（10支裝），系統兌換價格是50兩白銀。” “一瓶四環素（100粒裝），兌換價格是20兩。” “加上運輸、倉儲、人工……平均治療一個重症病人的成本，大概在6兩銀子左右。”
“6兩……”沈浪摸了摸下巴，“太便宜了。”
“便宜？”朱由檢瞪大了眼睛，“愛卿，這6兩銀子夠普通百姓吃一年的了！這還不貴？”
“陛下，您這是窮人思維。” 沈浪搖了搖手指。 “對於那些沒錢的窮人，咱們當然不能收錢。收了他們也給不起，反而會激起民變。” “對窮人，咱們實行‘以工代療’。只要他們肯配合隔離，肯活（捉老鼠、撒石灰、修城牆），治療全部免費！還包吃包住！”
“那……那咱們豈不是虧本了？”朱媺娖皺眉，作爲一個合格的CFO，她對虧本生意深惡痛絕。
“虧不了。” 沈浪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窮人的錢咱們，咱們賺富人的。” “這北京城裏，雖然勳貴被咱們抄了一波，但那些富商巨賈、那些藏得深的文官、還有那些家裏有幾十套房的地主老財……他們的油水可還沒榨呢。”
沈浪拿出一張燙金的帖子，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大明皇家生命科學發布會暨首屆神藥拍賣會】
“傳我的令。” 沈浪對趙長龍說道。 “把這張帖子，送到北京城所有身家在十萬兩以上的富戶手裏。” “告訴他們，今晚在醉仙樓（已被征用），本國師要公開拍賣‘續命神針’和‘金剛不壞丸’。” “另外，放個風出去。就說這藥產量極低，乃是天庭煉制的，用一顆少一顆。” “不想死的，就帶上銀票來。”
……
當晚。醉仙樓。
這裏已經被新軍士兵圍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一個進去的富商，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和體溫檢測（額溫槍）。
大堂內，座無虛席。 能坐在這裏的，都是北京城的頂級富豪。有山西的票號掌櫃，有江南的絲綢巨商，還有幾個躲過了初一沒躲過十五的漏網勳貴。 他們此時都戴着口罩，眼神驚恐而焦急。 瘟疫不長眼。這幾天，他們身邊已經有不少親朋好友染病暴斃了。那種死狀之慘，讓他們夜不能寐。 現在聽說朝廷有了“神藥”，哪怕是傾家蕩產，他們也要來求一張符。
“當！” 一聲鑼響。 沈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絲眼鏡（系統兌換），文質彬彬地走上台。 長平公主朱媺娖一身男裝，拿着賬本，冷冷地坐在旁邊。
“各位老板，晚上好。” 沈浪扶了扶眼鏡，笑得很溫和。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外面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閻王爺正在點名。” “但我這個人，心善。我不忍心看着各位老板這種‘國家棟梁’英年早逝。” “所以，我特意向太上老君求來了一批仙藥。”
沈浪一揮手。 一個蓋着紅布的托盤被端了上來。 掀開紅布。 一支晶瑩剔透的鏈黴素針劑，靜靜地躺在錦緞上，在燭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這就是‘續命神針’。” 沈浪拿起針劑，像是在介紹一顆鑽石。 “不管你得了多重的疙瘩瘟，只要一針下去，立竿見影。閻王爺來了也得給我退回去。” “第一批，只有十支。” “起拍價：一萬兩白銀！”
全場譁然。 一萬兩？！ 一支藥一萬兩？這哪裏是藥，這是搶錢啊！ 沈浪剛才還在心裏盤算成本是6兩，這一轉手就是1600倍的暴利！馬克思看了都得流淚。
“這也太貴了……”一個胖胖的鹽商小聲嘀咕。
“貴？” 沈浪耳朵很尖，看了一眼那個鹽商。 “這位老板，請問您的命值多少錢？” “您家裏那五房姨太太，那堆積如山的銀子，如果您死了，那就是別人的了。您的姨太太會改嫁，花着您的錢，打着您的娃。” “相比之下，一萬兩買條命，貴嗎？”
那個鹽商渾身一顫，冷汗瞬間下來了。 “不貴！一點都不貴！”他猛地舉起手，“我出一萬二千兩！”
“一萬五千兩！” “兩萬兩！我要一支！” “三萬兩！誰別跟我搶！我兒子已經發燒了！”
瘋狂了。 在死亡面前，金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 短短半個時辰，十支鏈黴素被搶購一空。最高的一支甚至拍出了五萬兩的天價！
朱媺娖在旁邊記賬，手都在抖。 五十萬兩…… 就這麼十個小瓶子，換回了五十萬兩白銀？ 這比抄家還快啊！抄家還得動手，這幫人是哭着喊着把錢送上來啊！
“好了，第一批結束。” 沈浪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在座的還有很多人沒搶到。” “沒關系。咱們還有一種模式。”
沈浪拿出了一張北京城的地圖。 “各位都是有錢人，手裏肯定有不少閒置的房產、地契吧？” “現在朝廷需要安置流民，需要隔離病人，需要擴大方艙醫院。” “所以，我們推出了‘置換服務’。”
沈浪指了指地圖上的一處豪宅。 “這是城東李員外家的宅子吧？五進的大院子，帶花園，位置不錯。” “李員外，您要是願意把這宅子捐給朝廷做醫院……” 沈浪手裏晃了晃一支鏈黴素。 “這支藥，就是您的了。另外，我還送您全家五口人的‘疫苗套餐’（其實就是預防性抗生素）。”
那個被點名的李員外，看着那支藥，又想了想自己那個並不住人的別院。 “換！我換！地契我現在就讓人去取！”
“爽快！” 沈浪把藥扔給他，然後看向其他人。 “還有誰？商鋪、糧倉、甚至城外的莊園，都可以拿來換藥。” “神藥有限，先到先得！”
“我有一座酒樓！換兩支！” “我有城外的一千畝良田！換那個‘金剛不壞丸’！” “我把家裏的存糧都捐了！求沈大人救命！”
這是一場瘋狂的資產大置換。 沈浪用幾十兩銀子的成本，撬動了北京城數百萬兩的固定資產。 一夜之間，大明資產管理公司名下，多了幾百套房產、幾十萬畝良田、以及無數的糧食和布匹。
朱媺娖看着那一疊疊厚厚的地契，看着沈浪的眼神，已經從敬佩變成了崇拜，甚至帶着一絲恐懼。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僅能人，還能誅心。他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裏。
……
三天後。 正陽門方艙醫院。
這裏的秩序已經井井有條。 數千名輕症患者在服用四環素後，症狀明顯好轉。重症患者在注射鏈黴素後，死亡率也被壓到了極低。 那些被“雇傭”的百姓，戴着口罩，穿着簡易防護服，正在全城進行大規模消。 生石灰灑滿了每一條陰溝，老鼠成了緊俏的獵物（一只老鼠換5文錢）。
北京城的疫情，奇跡般地被控制住了。
沈浪站在城牆上，摘下口罩，呼吸了一口雖然帶着石灰味但卻清新的空氣。 “系統，結算一下這次的收益。”
【本次抗疫行動結算：】 【支出：抗生素及物資采購費 120萬兩。】 【收入：拍賣所得現銀 350萬兩；房產地契估值 800萬兩；糧食布匹物資估值 200萬兩。】 【淨利潤：1230萬兩。】 【恭喜宿主，VIP等級提升至Lv.4。】 【解鎖新權限：現代通訊指揮系統（大功率電台、無人機偵察）。】 【解鎖新商品：輕型裝甲車（防雷版）。】
“暴利啊……” 沈浪感嘆道。 “看來以後得多搞幾次公共衛生運動。”
就在這時，趙長龍鬼鬼祟祟地跑了上來。 “大人，有生意上門了。” “生意？”
“對。”趙長龍壓低聲音，“咱們抓到了幾個奸細。是李自成那邊的人。” “他們……也染了疙瘩瘟。正在隔離區關着呢。” “剛才審訊的時候，那個領頭的說，只要能救他一命，他願意花重金買藥。而且……他說李自成的大營裏，也開始鬧瘟疫了。牛金星（李自成軍師）想跟咱們談談。”
“哦？” 沈浪眼睛一亮。 李自成的大營也鬧瘟疫了？ 這不奇怪。北京城的老鼠是會跑的，加上之前那些潰兵把病毒帶回了營地。那種衛生條件下，爆發是遲早的事。
“帶我去見那個奸細。” 沈浪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既然是生意，那就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就算是敵人，只要給錢，也是尊貴的客戶嘛。”
……
隔離區審訊室。
一個渾身長滿黑斑、奄奄一息的中年人被綁在椅子上。他是李自成麾下的謀士，奉命潛回北京刺探情報，結果情報沒探到，先探到了病毒。
“沈……沈大人……”那人看到沈浪，像是看到了救星，“救救我……我有錢……我在陝西埋了五萬兩銀子……我都給你……”
沈浪用鑷子夾起一顆四環素膠囊，在他眼前晃了晃。 “五萬兩？太少了。” “你的命可能不值錢，但你們闖王的命，值錢。”
沈浪把藥塞進他嘴裏，給他灌了一口水。 “這顆藥，算我送你的。吃了它，你就能活。”
那人吞下藥，感激涕零：“謝大人！謝大人！”
“別急着謝。” 沈浪拿出一封信，放在他面前。 “既然活了，就得活。” “我要你帶着這封信，還有一箱子‘樣品’，回李自成的大營。” “告訴李自成，想要活命，想要他的幾十萬大軍不變成死人，就拿真金白銀來換。” “一顆藥，換一兩黃金。一針，換十兩黃金。” “這是友情價。如果他嫌貴，那就等着全軍覆沒吧。”
那人瞪大了眼睛：“一兩黃金一顆？！這……這比金子還貴啊！”
“對啊。” 沈浪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我這就是金丹。怎麼，不服？”
“服！服！” 那人哪裏敢說個不字。
送走了奸細，沈浪回到城頭。 朱由檢和朱媺娖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愛卿，你真的要把藥賣給流寇？”朱由檢有些不解，“讓他們病死豈不是更好？”
“陛下，這您就不懂了。” 沈浪點了一雪茄，看着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 “第一，瘟疫無國界。如果李自成的軍隊全病死了，那些屍體產生的瘟疫會反撲北京。咱們得幫他們控制一下，爲了咱們自己的安全。” “第二……” 沈浪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幽深。 “李自成現在手裏還握着從半個中國搶來的財富。那些錢，與其讓他帶進墳墓，不如讓他乖乖送給我們。” “這叫……人道主義援助（收費版）。”
“而且。”沈浪指了指北方，“留着李自成，還有大用。” “多爾袞已經到山海關了。如果李自成死絕了，多爾袞就沒有後顧之憂，會全力攻擊我們。” “我需要李自成活着，哪怕是半死不活地活着，去給多爾袞找點麻煩。這叫戰略平衡。”
朱由檢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覺得好有道理。 “愛卿深謀遠慮，朕不如也。”
“那是。” 沈浪笑了笑。 “現在，內患（瘟疫、勳貴）基本平了。錢袋子也鼓了。” “接下來，該看看咱們的吳伯爺，在山海關打得怎麼樣了。”
沈浪打開系統剛剛解鎖的**【無人機偵察模組】**。 “系統，發射‘全球鷹’無人機（青春版）。坐標：山海關。”
【指令確認。無人機已升空。】 【正在傳輸實時畫面……】
沈浪眼前出現了一個全息屏幕。 屏幕上，那是雄偉的天下第一關。 而在關外，如海一般的白色旗幟（正白旗）和黃色旗幟（正黃旗），正鋪天蓋地地涌來。 紅衣大炮的轟鳴聲，即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聽到。
多爾袞，來了。
沈浪看着屏幕上那個騎着白馬、留着金錢鼠尾辮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好戲開場了。” “CFO，準備好支票本。咱們要去山海關，搞一筆真正的‘大生意’了。”
（第十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