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裝沒看到。
一陣風吹來,石子迷了眼,她揉了揉,眼睛有點紅。
走到車前,就在昏黃的燈下看到了陸臣洲,一雙漆黑似鬼的眸子注視着她,表情透着冷意。
“哭了?就這麼喜歡裴煜?”
南箏:“?”別造謠啊!
*
北城的秋夜很冷,CBD燈光都攏在白霜裏。
裴煜在前面開車,南箏和陸臣洲坐在後排。
黑暗中,南箏手機屏幕閃過新消息。
【電競狗(失眠,敏感,18)】:姐姐,想我了嗎?今晚來我家嗎?
……
這抹亮光在幽暗的車突兀、醒目。
她迅速翻過手機屏幕。
可還是被陸臣洲捕捉。
下一秒,男人不辨喜怒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什麼18?”
南箏頭皮發麻。
她後悔了。
後悔沒換防窺膜。
此時,汽車行入一段施工道路,漆黑一片。
南箏思索如何解釋時,熟悉的冷木氣息鋪天蓋地地席卷着她。
是陸臣洲湊了過來。
他的眼瞳很黑,濃密的睫毛垂直投在眼瞼,落下一片暗影,殷紅的唇瓣勾着笑,露出森白整齊的牙齒,漂亮得不像真人。
驚悚感再度傳來。
南箏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下意識想躲,可躲無可躲。
陸臣洲的手環住了她的腰,垂眸望着他的女孩。
駝色風衣之下,她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連衣裙,露出了口一片瓷白的皮膚,還能隱隱看到他昨夜留下來的指痕。
好漂亮。
好想親。
他湊過去,啞着聲:“還沒在車上試過。”
這句話被開車的裴煜聽到了。
他掀眸,看向了中央後視鏡,疑惑問道,“小舅爺,您要試什麼?”
“……試着通關。”南箏一邊拂開腰間陸臣洲的手,一邊回道,“消消樂有一關我卡了三天沒過去,想請小舅爺幫忙闖通關。”
裴煜皺眉,“這點小事,你別麻煩小舅爺。”
“沒關系的。”陸臣洲淡淡開口,灼熱的掌心繞到了南箏身後,毫無阻隔地貼着她的細腰,語氣卻如同一位耐心的長輩。
裴煜有些驚訝。
今天小舅爺脾氣怎麼這麼好?
旋即想到了娃娃親一事,只當是愛情的力量,也沒再多想,專心開車。
殊不見,陸臣洲變本加厲,把玩着他妻子的手指,同她十指相扣。
南箏要瘋了。
她怕陸三爺的權勢,也怕2000萬泡湯。
直到裴煜的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一閃而過“若若”二字,被南箏看到,她主動道,“阿煜,你先去接電話吧。”
裴煜猶豫,見陸臣洲點了頭,才下車按下接聽鍵。
車裏只剩下二人。
南箏這才躲到了一旁,聲音有些顫,“陸臣洲,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是質問,可聲音軟乎乎的,像是撒嬌。
“知道。”陸臣洲笑,“做小三。”
南箏:“……”
陸臣洲的臉部線條銳角偏多,凌厲冷硬,但偏偏笑起來唇角上揚,露出了側邊一顆虎牙,透着淨的少年氣,這才導致南箏錯把他當成了不想努力的男大。
就如同此時,笑得蠱人。
看得南箏有點迷糊。
陸臣洲抬手,解開了她的發繩,瑩白的頸間纏繞着墨色的發絲,越發勾人。
看得他喉結一滾,吻了上去。
南箏的臉漲得通紅,在她快呼吸不上來時,陸臣洲才鬆開她,沉重的呼吸貼在她的頸窩,聲音低啞問道:
“所以,寶寶,你備注的18是什麼意思,是年紀,還是尺寸——”
“沒那麼小。”
四個字一出口,空氣更加安靜。
眼看着陸臣洲眸色陰沉,南箏連忙解釋,“我是說,他年紀沒那麼小。”
“回他。”
“什麼?”
“現在你就回他消息,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