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怔了怔,見南箏巴掌大的小臉上笑容明媚,鮮豔而有生命力,他的臉忽然燙得厲害。
“你、你不會在我飯裏下藥了吧?”
“下藥?”南箏湊過來,以爲是拼好飯搜了,就在他沒動過的地方嚐了口。
“沒什麼怪味啊。”
夏澤的臉更紅了。
“你、你怎麼能和我吃一份飯。”這分明是情侶才能做的事情。
南箏擔心,掌心貼在了少年的額頭上,“你不會生病了吧。”
生病了可不好辦了。
他們的契約裏寫明:夏澤奪冠之,就是他們分手之時。屆時,夏澤會付給南箏100萬。
所以,夏澤一定要奪冠的。
她的關心做不得假,少年嗅着近在咫尺的馥鬱甜香,耳朵冒氣。
“你離我遠點!就算是孤獨終老,就算是世界只剩下你一個女人,也不會和你假戲真做,我心裏只有若若姐。”
“她很優秀,打遊戲也厲害,才不像你這麼沒本事!”
南箏附和,“啊對對對。”
但最後一句話,她不同意。
無人扶她凌雲志,那是別人沒本事。
關她什麼事?
況且,她打遊戲時,這小子還在讀小學呢。
南箏正要追憶往昔,夏澤卻在看到飯盒裏的心形荷包蛋時,心裏小鹿亂撞,耳朵也紅透了。
“你你你果然是覬覦我!”
“我現在就把尾款給你,以後別聯系了。”
說着,少年就把南箏趕了出去。
南箏很生氣。
但看着銀行卡裏多出來的150萬,她不氣了。
頭一次遇到資本家提前發工資,還多發了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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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見她眼睛溼潤,還以爲她難過。
糾結半晌,他鼓起白淨的俊臉,結巴道:“你、你要是難過的話,我允許你親我,但只能親一下。”
他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輕顫着,像是蝴蝶。
南箏:?
不是,神經病啊?
她揣着錢,鳥不悄離開。
等夏澤睜開眼,看到了空空蕩蕩的走廊,一頭白毛氣得炸起。
他都讓她親了,她竟然不領情?
難道是覬覦他的肉體嗎?
想到她給自己量體溫時,近在咫尺的紅潤唇瓣,夏澤臉紅透了,氣呼呼給南箏發消息。
[徐俊大,我才不會和你做那種事,你想都別想,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南箏這邊收到消息。
要是別人這麼說,她早就“貓屎警告”了。
但夏澤畢竟是孩子。
還是一個剛剛給了她150萬的孩子。
南箏心平氣和:
[放心放心,我不會出現在決賽現場,影響你心情的~]
結果,消息沒發過去,冒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送,但被對方拒收]
她被夏澤拉黑了。
行吧!
南箏也沒內耗,指尖一劃,刪除了夏澤的好友。
卻意外的,在手機銀行裏看到了一筆300萬的轉賬,來自陸女士。
南箏懵了,發消息問:【姐,這是?】
陸女士:【定金。】
南箏的心髒怦怦跳!
這哪裏是雇假未婚妻,分明是培養死士呢!
她都有點愛上陸女士了!
陸女士的消息又進來:
【我弟今天心情不好,好像是和小女友吵架了。這可不行,到手的弟媳不能跑了,我會盡快安排你和我弟見面,確保讓他厭惡你,麻煩你了。】
南箏一個立正敬禮的大動作。
【姐,您這麼說就見外了,你弟就是我弟!】
屏幕另一端,陸女士大爲感動。
這個職業女友辦事還挺靠譜的,要不是弟弟有心上人了,她真讓給這倆人拉紅線。
陸女士轉頭來到書房:
“臣洲,我和你未婚妻說好了,三天後你們倆見一面,這孩子我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