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沁溪正要伸出的手一頓。
沈鳴宸見陳沁溪的樣子,想到她平本就不怎麼喝酒,朝陳沁溪寵溺的眨眨眼。
“得了得了,你們嫂子不喜歡喝酒,我兩個。”,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而後,又拿起陳沁溪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嘖嘖嘖,還沒娶回家呢,就開始秀恩愛了。”
“這以後不得了啊,嫂子,你這是找到一個寵妻狂魔啊。”
陳沁溪聽着衆人的話,微笑不語。
隨着這一番起哄,包廂裏的氣氛徹底熱絡起來。
梁思安放下酒杯朝身旁的沈鳴宸挑眉,沈鳴宸會意,二人接連出了包廂。
出包廂後,梁思安示意朝走廊盡頭的露台走去,沈鳴宸默默跟上。
“宸哥,你那小秘下午可問了我好幾次今晚在哪個會所。”
“你給她說了?”,沈鳴宸幾分酒意瞬間消散,警惕地看了眼露台外面的走廊。
“那哪兒能,剛剛我看你家那位眼裏可全是你,你要不跟你那小秘斷了吧?別辜負人家。”
聽到梁思安的話,沈鳴宸嘴角揚起。
果然,不只是他這樣絕對,所有人眼裏,她的沁溪依然愛他。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而且我覺得你那秘書可不是什麼善茬!”,見自己兄弟完全沒把他剛剛的話當回事,梁思安皺眉加重了語氣。
“放心吧,我老婆的位置永遠是你沁溪姐的。”,沈鳴宸無所謂地聳聳肩。
過去一個星期裏,他已經提醒了柟婉芷很多次,一定要注意,不會有問題的。
而且從他爸身上,他已經明白了,不管外面怎麼花,家裏的位置永遠只能有一個女人的道理,這已經超過很多豪門男人了。
他也早下定了決心,永遠會對陳沁溪最好。
換句話說,他在豪門圈子裏已經算是難得的專情,完全稱得上模範。
------
另一頭,沈子薇拉着陳沁溪也走出包間,徑直去到衛生間。
沈子薇進去後,陳沁溪靠在洗手台邊,低頭補妝。
忽然,餘光瞥見洗漱鏡裏,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陳沁溪握着口紅的手緊了緊,這男人,在這裏不會亂來吧。
爲了安全起見,陳沁溪想都沒想,轉身向衛生間裏走去。
誰料,那人長腿一邁,伸出右手,搶先一步擋在門口。
陳沁溪抬頭瞪着面前的男人,用唇語說道,“找死啊!”
說完後,轉身想往後跑去。
就在陳沁溪轉身的瞬間,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將她手腕拽住。
緊接着她被猛地拽入男人懷中。
陳沁溪想掙扎,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小東西,你想好了,你閨蜜可還在裏面。”
接着,不由分說,一個吻狠狠落下。
感受到身體溫度的上升,陳沁溪猛地咬破那人嘴唇,腥甜在男人口中蔓延。
男人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更加興奮。
“咬了我,可是得付醫藥費的。”
說完,男人低笑一聲,一把抱起陳沁溪,轉身閃進一間無人的包廂內。
“你瘋了?你侄兒、侄女可還都在外......!”
話還沒說完,陳沁溪的嘴就又被男人快速堵住,四肢被牢牢禁錮在包廂的牆壁上。
隨着男人愈發肆意的吻,陳沁溪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陳沁溪心裏暗罵,這瘋子真不愧是看了一天霸總文,學習能力那麼強?
“噢?小東西那麼敏感?”,男人低啞的聲音擦過她耳畔。
“!”,陳沁溪壓低聲音,用手指狠狠掐進他手臂的肉裏。
“用力點。”,男人低笑着收緊手臂,任她指甲陷入肌膚。
“你說什麼?”,陳沁溪以爲自己聽錯了,的是個瘋子!
------
與此同時,沈子薇從衛生間出來,卻發現陳沁溪不見了,她皺眉環顧四周見也無人影。
回到包間後,見陳沁溪的座位上空着,手機卻還放在桌上。
“奇怪。”,沈子薇一邊想着,一邊沿着走廊開始尋找。
包間裏的陳沁溪,正加大力度掐着男人手臂。
包間門外,突然傳出沈子薇的聲音。
“沁溪?是你在裏面嗎?”,沈子薇剛剛聽見包間裏的細微動靜,走了過來。
“快放開我!”,陳沁溪用唇語向沈翊丞急切示意。
男人抬腳抵住門,眼神微眯,聳聳肩,絲毫沒有擔心。
“奇怪,這門怎麼推不開。”,沈子薇用力推了兩下門。
裏面剛剛明明有動靜啊。
“沁溪,你在裏面嗎?”
陳沁溪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男人卻依然一副悠然自得表情。
終於,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剛剛被陳沁溪咬破的嘴角。
“what?你讓我?!”,陳沁溪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着他。
男人勾唇一笑,眼神挑逗,擺出一副我無所謂的表情。
行算你狠!陳沁溪咬着牙,將嘴湊到男人嘴角。
感受到舌尖酥麻的觸感,沈翊丞滿意地點點頭,鬆開陳沁溪,輕身一躍到包間角落。
就在沈子薇再次推門的瞬間,只聽“嗒”一聲輕響,陳沁溪拉開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沁溪姐?你還真在裏面啊。”
“怎麼了?剛剛有點困了,我在裏面休息等你。”
陳沁溪一邊說着,一邊打着哈欠,拉着沈子薇的手往她們的包間走去。
先一步回到包間的沈鳴宸正靠在沙發上把玩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未婚妻離開的時間。
很快,沈翊丞也推門走了進來,神色如常地整理了下袖口,沒有絲毫異樣。
狗男人,上輩子得過奧斯卡吧,真能演!
“你們平時都玩些什麼遊戲?”,沈翊丞剛坐下,抬眸問一旁的沈鳴宸。
沈鳴宸趕忙放下手裏的手機,“遊戲?那可多了,骰子、小姐牌......”
“哪個喝酒最多?”,沈翊丞挑眉直接問道。
“這個嘛......”,沈鳴宸閉眼思考。
“還得是篩子!開的快,喝的快!”,背頭男搶先一步主動說道。
“服務員拿骰子。”,沈翊丞朝着正在包廂裏收拾酒瓶的服務員說道。
包廂瞬間陷入寂靜,這位爺的意思是,要跟他們一起玩骰子?
所有人石化在原地,誰也沒想到這位爺會主動提出玩遊戲。
很快,服務員將骰子分給在場的各位。
“你們平時怎麼喝的?”,沈翊丞環顧一圈問道。
“嗯,就是輸的人喝一杯。”,背頭男再次搶先回答。
“這個杯子?”,沈翊丞看着桌上的酒杯。
什麼叫這個杯子?這個杯子還不夠大嗎?
衆人不明白沈翊丞問這話的意思,相互看着。
“今天第一次見到各位,要玩就玩大點。”
沈翊丞將手中的酒杯往桌上輕輕一推,抬眸望向服務員:
“有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