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矜也注意到了那些眼神,好奇,卻又因爲某種原因不看看。
進了電梯,許矜回頭看向齊磊:“齊助理,商時序平時在公司很嚇人嗎?”
齊磊被她的問題嚇到了,下意識看了一眼商時序。
揚起專業的笑容:“沒,沒有。商總....很和煦的。”
許矜小聲笑了起來,靠在商時序肩膀上:“齊助理,你說謊的時候臉好紅。”
商時序微微蹙眉,電梯門打開,他牽上許矜的手把人帶走。
“我上午有兩個會,你自己在辦公室乖乖待着,有什麼需要直接跟齊...跟外面的助理說,別亂跑,中午帶你吃好吃的。”
許矜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理好頭發:“什麼嘛?我說了我是來陪你上班的,我也要工作。”
“不可以嗎?”許矜傲嬌地反問,又看向齊磊問:“齊助理,等會的會議資料可以發我一份嗎?”
“哦,好。”齊磊連忙應下,把資料拿給她。
許矜沒看商時序,繞過他坐到他椅子上,一頁頁翻看起來。
“對接人...段靜雅。”
“不讓我去是因爲怕我影響你相親嗎?”
齊磊聽見這話,嚇得麻溜地從辦公室出去,還不忘貼心地關上門。
商時序點了下她的腦袋:“矜矜,不要胡說。”
“商氏跟段家之前是有過幾個,不過這是最後一個。”
許矜哦了一聲,繼續看着會議文件。
商時序無奈搖頭,趁着她看文件的時間,大致把會議重點講了一下。
十分鍾後,齊磊敲門說會議要開始了。
許矜抱起商時序的電腦,乖巧地跟在商時序後面。
會議室,商時序替她拉開椅子,讓她坐在自己身側。
段靜雅看到許矜,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低頭掩下眼中的厭惡。
“開始吧。”
商時序沉聲宣布,餘光看向許矜的方向,做好了隨時暫停會議的準備。
兩個小時的會議,不知道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出乎意料的,許矜很認真,一邊聽一邊做會議記錄,看着很專業。
商時序唇角微勾,目光專注地打量着她。
“商總,這次的初步方案就是這樣的,您看還有什麼指示?”
“商總?”
許矜側頭看過,猝不及防地撞進商時序的眼神,她揚唇笑了笑,抬腳踩了他一下。
商時序回過神,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掩飾。
“先按這個方案執行,後續推進過程中再據實際情況調整。”
“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下次會議,各部門匯報進度。”
會議桌上的人都愣了愣,他們從沒見過商時序這麼溫和的樣子,也是第一次會議結束的這麼輕鬆。
商時序卻注意不上那麼多,讓齊磊準備些水果送到辦公室。
許矜回到辦公室,剛才認真專業的模樣全然不見,一下子撲到沙發上。
“商時序,你看看我做的會議記錄,還可以嗎?”
商時序剛才開會的時候已經偷看了大半,他又認真看了一遍。
許矜真的很聰明,很多事情能一點就通,第一次做會議記錄,已經比工作很多年做的都要好。
“很棒,矜矜做得很好。”
商時序過去把人扶起來:“吃點東西休息休息,晚上讓按摩師到家裏。”
“跟你說了不讓你來,還能堅持嗎?”
許矜軟倒在他懷裏,眼睛裏滿是擔憂:“商時序,你平時工作都那麼累嗎?是不是很辛苦。”
她只是做一次會議記錄,就累得精疲力盡,商時序卻是每天都重復着這樣的生活,做的還比她更多。
商時序一怔:“習慣了,還好。”
許矜心疼地抱住他,學着他平時安慰自己的樣子,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這樣,會好一點嗎?”
“好多了。”
感覺到累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他會不會累。
商時序心底動容,輕輕抱住她,所有的疲憊都慢慢消失 。
這些年來,很多時候都是這樣。
工作再忙再累,只要回到家看到許矜,他就可以完全忘記那些煩惱。
許矜燦爛的笑容,笨拙地給他端茶,遞給他糖果,在他懷裏糯聲糯氣地說最喜歡他...
這些都是他千篇一律生活中的例外,是唯一能讓他感覺到甜蜜和幸福的事情。
商時序拍拍她的背,把人鬆開:“好了矜矜,你自己在這裏休息好嗎?我忙完過來陪你。”
許矜搖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你忙完,好好休息,我們中午在這裏吃吧,不出去了。”
怕他拒絕,許矜又連忙補充說:“我累了,不想出去。”
商時序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昨天吃飯的時候就說了好幾遍,想去那家新開的餐廳吃飯。
“那等會兒讓人買回來。”
他說完又囑咐了許多,喝水這樣的小事也不忘記。
許矜不耐煩地把他推出去,嘴上抱怨,回來以後還是乖乖地按他囑咐的做。
許矜趴在一邊看劇一邊吃水果,聽到敲門聲,以爲是商時序回來了。
她小跑着過去開門。
“商——”
段靜雅站在門口,撩了下頭發。
“許小姐,我們談一談吧。”
許矜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聊什麼,不過她這會兒正好有些無聊。
她微微點了下頭:“段小姐想跟我聊什麼?”
段靜雅踩着細高跟,走到露台的休息區。
“女人最最了解女人,見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對商時序有不一樣的心思。”
“商時序,知道自己養大的小孩,竟然對他有男女之情嗎?”
如果她早一點問,許矜或許還會有幾分害怕。
但現在嘛,商時序不僅知道,還答應讓她試試。
“他知不知道,跟你有關系嗎?”
“你!”段靜雅差點沒控制好臉上的表情,她微微仰頭。
“許小姐或許不知道,商時序最討厭的就是在他面前耍心機的人。”
“就算商時序同意,商家也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進門。”
“沈阿姨已經見過我兩次,她對我很滿意。”
許矜揉了揉耳朵,她是想嫁給商時序,又不是爲了當商家的兒媳。
商時序要娶誰,做決定也不是沈蕾。
“沈蕾對你很滿意,那你就嫁給她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