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疑凶初現
“是，你不想她，只不過是想給她個教訓。自以爲做的天衣無縫，在化妝舞會上喬裝打扮僞裝自己，又利用混亂趁機逃走，再借用你和他不熟的理由爲自己洗脫嫌疑，實在是一招瞞天過海的妙計。只可惜你卻有一個微小的疏忽，也正是因爲這個疏忽才造成你滿盤皆輸。”
什麼？趙小雨抬起頭，疑惑不解的看着秦雪。
“你和嶽越發生沖突時，她的指甲不小心折斷，盡管你十分細心。帶走了她的指甲，可是你的皮膚組織依舊留在了她的指甲縫中。相信她一定也在你的身上留下過不少傷痕吧？盡管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傷痕已經恢復，可是你留在她脖子上的指紋又該如何解釋？”
最後這句話，純粹是秦雪爲了詐趙小宇才說出來的。現在的科學技術就算是再發達，也不至於從一個人的皮膚上面檢測出另一個人的指紋。她看出趙小雨的心裏防線搖搖欲墜，所以給出了致命一擊。
“不，我沒有她，我真的沒有她。”趙小雨大吼起來，情緒激動差點撞翻桌子。
“我承認，那天我確實和她大吵了一架，但那也是她欺人太甚。”
“你們爲什麼吵架？”
“因爲工作。”
“之前你不是說你們的工作內容沒有任何沖突嗎？”
“本來沒有沖突，但是她貪得無厭。”趙小雨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之前我們兩個都沒有什麼名氣。一直相安無事。最近嶽越突然火了，她不滿足只做晚間檔節目，希望可以增加白天的直播時長......”
“這倒也無可厚非。好不容易有了點名氣，靠這段時間多賺點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秦雪表示理解。
“問題是，她希望我主動放棄現在的這檔節目，轉爲幕後。也就是說，她只負責出境，其他的工作要有我來完成。這檔節目雖然並不出色，但像我的孩子一樣，從無到有，再到現在這個規模，傾注了我很多的心血，拱手讓人，本就心有不甘。她居然厚顏，提出這種讓我陪她一起唱雙簧的要求。我怎麼能夠答應呢？”
趙小雨緩了一口氣，情緒逐漸平緩下來。“別看嶽越在直播節目中是一個非常通情達理，爲他人着想的人，實際生活中卻性格強勢，咄咄人。本想讓吳桐替我拿個主意，可是，老板爲了更大的經濟利益只會裝死。最近嶽越的越來越緊，在氣頭上我也曾經說過，信不信我弄死你這種話，但我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不想再這樣忍氣吞聲被欺負了。”
“真沒想到呀，像你這樣的人，竟然也能說出這種狠話。”秦雪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趙小雨更加急切，“我真的沒有人，警官，請你相信我。像我這種連一只雞都不敢的人，怎麼可能去一個人呢？”
“既然你們的關系已經僵到了這種地步，爲什麼那天你要和嶽越一起參加酒吧的化妝舞會？”
趙小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那只是一個巧合罷了，之前幾次團建，我們去的都是一瞬酒吧，那裏的老板爲人十分和善。我心情不好，也想過去湊湊熱鬧，所以就去了。沒想到，卻遇到了她。”
秦雪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嶽越去世之前你們一天中見過兩次面，而且兩次都發生了爭吵？
趙小雨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沒想到會遇到她，嶽越說話十分不客氣，揚言要將我趕出工作室，同時說了很多嘲諷我的話。還說，如果我不同意他的那個方案。就會讓我在圈子裏徹底無立足之地。實在是看不慣那付志高氣揚的樣子，情急之下就推了她幾下。嶽越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兩個就起了沖突。”
“你們廝打的時候，有其他人在場嗎？”
趙小雨咬了咬嘴唇，猶豫的搖了搖頭。“當時那顧得上看其餘人，那天酒吧裏非常熱鬧。爲了烘托氣氛，四周都是黑洞洞的。所以我也不確定......”
到這裏，談話幾乎進入了僵局目前，掌握的這些證據，和趙小雨所說的情況基本吻合。要麼這丫頭就是心思縝密的，連經驗豐富的警察都可以糊弄過去，要麼凶手就是真的另有其人。
“我真的沒有人，其實和嶽越打過一架之後，我反而釋然了，不就是一份工作嘛，實在不行，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也沒什麼。”
“既然如此，你完全沒有必要隱瞞。爲什麼在我們第一次對你進行詢問的時候，沒有把這些事和盤托出呢？”秦雪更加疑惑。
趙小雨蠕動着嘴唇，“嶽越死了，我卻好好的活着，恐怕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洗脫身上的嫌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不如直接閉嘴。”
她突然這麼配合，倒是讓秦雪有點不知所措。“最後一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麼時候把嶽越的藥調換的。”趙小雨迷茫的看着秦雪，“什麼藥？平時她身體很好的，我沒見過她需要吃什麼藥。”
沒想到還真是塊硬骨頭！秦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還是些同事之間雞毛蒜皮的小事，這讓她很有挫敗感。
秦雪審訊趙小雨的時候，姚明軒也沒閒着，和小劉等人一起查看了酒吧內部以及停車場的監控錄像。最終得出了一個令衆人略感失望的結論，趙小雨不是凶手。
一瞬酒吧大廳和走廊中雖然遍布監控攝像頭，但一個月前的全程大規模停電事故，導致很多攝像頭損壞。酒吧的胖子老板圖省事兒，沒有及時更換維修。因此，酒吧存在很多監控盲區。
小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指着電腦屏幕介紹到，趙小宇第一次出現在監控畫面中是八點十分，一直靠在這個位置看演出。八點二十一分，嶽越和她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十分鍾之後，兩個人先後走向監控盲區。門口的監控錄像顯示，趙小雨是在八點五十三分離開的。這個時候嶽越來到吧台和老板攀談，可還是生龍活虎的呢。
“我們也查看了沿途的監控視頻，趙小雨從酒吧出來之後，去了附近的美甲店期間一直沒有離開。”
“如此說來，趙小雨不是本案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