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雪上加霜
有些失魂落魄的返回宿舍。
在門口,遇到的表嫂。
表嫂的神色有些焦急:“你咋沒去吃晚飯啊?生病了?”
說話間還把手搭在了我的額頭上。
就這麼輕輕一摸,仿佛靈丹妙藥般,瞬間拂去了我大部分的沮喪和疲憊。
我強擠出來一絲笑容:“沒生病,就是臨時有點事,耽擱了。”
表嫂瞪了我一眼:“有事也不能不吃法啊!走,我帶你去外邊吃點。”
表嫂拉着我,把我帶到了外邊的一處小攤前。
要了碗腸粉。
我一邊吃腸粉,一邊不時的抬頭看表嫂。
表嫂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嗔怒道:“你吃飯就吃飯,看我嘛?”
我想了想,開口道:“人家都說紅袖添香,秀色可餐,我覺得看嫂子能增加食欲。”
表嫂捂嘴笑了起來:“人小鬼大,你現在真是學壞了!”
表嫂笑的很好聽,尤其是那對高聳隨着笑聲一起晃動,把我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吃完飯,我去付錢,但表嫂卻把我的手壓住:“我來吧。”
表嫂的手很軟,很潤。
我的臉瞬間紅了。
似乎感覺到什麼,表嫂也趕緊收手。
最終還是表嫂付了錢。
我們一起回去。
我有些舍不得表嫂,說自己後背淤青的地方夠不着,讓她幫我擦一下。
表嫂沒拒絕。
於是,我們又去了小樹林。
我把上衣脫了,表嫂拿着紅花油,幫我一點點的擦拭着,那手指碰觸我身體的時候,我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身上的那股亢奮隨着周邊的夜色不斷的累積。
“好了!”表嫂幫我擦完,把紅花油遞給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是腳滑還是腿麻,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歪了下來。
我慌張間趕緊伸手把抱住。
夜幕下,我們兩個就這麼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我此時的上衣還沒有穿,在碰觸間明顯可以感覺到那兩團巨大的柔軟,以及表嫂快速的心跳。
一時間,空氣變得曖昧起來。
我就這麼望着表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天在小房子裏看了電影的原因,在這一刻,壓抑許久的欲望肆意翻滾,沖破堤壩,將我的理智盡數澆滅。
我低頭對着表嫂親了上去。
表嫂顯然也被我大膽的動作驚到。
最初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雙手還在輕輕的捶打着我的後背,但隨着我的親吻,卻逐漸開始回應。
在這片小樹林裏,我們忘情的親着。
就在最享受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我們從這種狀態中清醒過來。
我趕緊穿好上衣,和表嫂一起向外走去。
當重新走出小樹林的時候,我有種當竊賊的感覺。
表嫂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對我說道:“小東,今天這事咱們做的不對,你回去睡一覺,就當做個夢,把它忘了吧!以後對誰都不要說,記住了嗎?”
啊?
我愣了下,有些不甘心:“可是嫂子......”
表嫂瞪了我一眼:“能答應嗎?”
眼見表嫂真的生氣,我只能點了點頭。
看到我答應,表嫂這才轉身離開。
我摸了摸嘴巴,此時還在回味表嫂的味道,雖然表嫂剛才說的很嚴厲,但我能感覺到她其實對我的行爲並不排斥,甚至還暗自喜歡,要不然剛才在小樹林裏也不會回應的那麼激烈。
先答應下來,等回頭有機會了再說。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在這一刻,我被其餘雜事攪和的黯淡的人生,因爲表嫂又變得光明起來。
可惜,這種光明,只是短暫的。
因爲,很快,又有新的麻煩到了。
......
第二天。
依舊是沉重的工作。
明顯感覺吳組長對我愈發針對,甚至還因爲一些小事,扣了我兩塊錢的工資,可把我氣壞了。
肯定是昨天晚上程經理和他吃飯的時候又交代了什麼話。
!
這狗的程經理!
別讓我站起來!
等有機會,我非好好收拾你不行!
工作上的事,忍一忍還能過去,但現實就是這麼蛋,沒有錦上添花,只會雪上加霜。
就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廠裏的廣播突然響起,說讓昨天晚上在飛騰網吧外邊打架的四個人下班後主動去廠保衛科,要是沒人承認,一旦查出,當即開除,並扣除全部工資。
聽到這聲音,我當時就愣住了。
這事怎麼鬧到廠裏了?
因爲心中有事,所以晚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要是換做別的時候,表嫂肯定早就發現了,但因爲昨天的事,她現在也一樣情緒不定,表現的也比之前冷漠了一些。
吃完飯表嫂就趕緊走了,倒省的我解釋那麼多。
但我能看得出,她是裝的。
不過也沒戳破。
......
回到宿舍。
李學兵、彭飛、丁偉三個人坐在床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煙。
看到我進來,李學兵丟給我一煙,然後開口問道:“廣播聽到了吧?你咋想的?”
我沒回答,而是反問道:“是那個黃毛搞出來的?”
李學兵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就那個黃毛還搞不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這次是全廠廣播,而且在不知道我們是哪個廠員工的情況下尋人,被廣播的地方肯定不止一個廠。
能在這裏開廠的老板背景都不簡單,普通的混混可沒這種影響力!
丁偉面色有些慘白:“兵哥,你的意思是,咱們踩到硬釘子了?”
李學兵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最起碼也是附近大幫派的道上大哥開的口。”
我想了想,開口問道:“咱們能不認嗎?”
李學兵望着丁偉,嘆了口氣:“小偉都不知道和多少人吹過牛了!這事肯定瞞不住!”
丁偉沮喪着臉不說話。
裝一時爽,事後悔斷腸。
認的話,通過工廠,估計還有回旋的餘地。
要是不認,後期被查出來,不但要開除,還要扣除工資。
我剛來,工資也沒多少,但李學兵他們可不一樣,要是被全部扣除,能心疼死。
“那咋辦?”我問道。
李學兵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蒂丟在地上踩滅:“橫豎都是一刀!去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