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看着他把杯子收起來,小腦袋裏滿是疑惑:鼠鼠不是說很值錢嗎?
陸春耕轉頭就看到她的不解:“妙妙,我們再換個地方問問。”
“好。”妙妙雖然不懂,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答應,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一個夥計看到兩人走了,才湊到老者身邊:“掌櫃的,那杯子也不值三兩銀子。”
“你懂什麼,這杯子品相完好,三兩我找個合適的買家都能賺上不少。”老者掃了他一眼。
“那你怎麼還讓他走了?”夥計更加不解。
老者閉上眼睛沒有回答他。
夥計撇撇嘴,拿着抹布打掃衛生去了。
陸春耕拉着妙妙的手,正在猶豫去哪家古董店。
城裏的古董店有好幾家,但是他卻不太熟悉。
“爹爹,我們不走了嗎?”妙妙看到他出來就不走了,有些疑惑。
“走。”陸春耕想了一下,準備找最近的一家古董店看看。
古董店的老板正在打着算盤,查看今的店鋪收益。
察覺到店鋪有人進來,他抬頭朝着門口看去。
看到陸春耕兩人的穿着,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店鋪裏的東西都很貴,可別碰壞了。”
他說完就看了一旁的夥計,示意他看着點,別讓人碰壞了東西。
夥計立馬就會意,跟在了陸春耕的身邊。
陸春耕倒是沒在意,只是拉着卷卷走到了櫃台面前:“老板,你收杯子嗎?”
“我們店鋪可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老板抬頭看了面前的人。
“這個。”陸春耕小心地把杯子從懷裏拿出來。
老板一看被破布包着的東西就有些嫌棄,不太想用手去碰。
陸春耕鬆開了妙妙的小手,小心地去把布打開。
“老板,我讓你幫我找的東西有消息了沒有。”一身穿綢緞的男子,手上盤着兩個玉石珠子走了進來。
妙妙看着他手上大戒指:好閃呀!
老板一看到來人,立馬就不搭理陸春耕兩人了,朝着進來的人迎了過去。
“董老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少給我拍馬屁,我問你,讓你找的東西找到沒有。”董老爺一臉不耐煩地看着他。
老板笑得有些狗腿:“你要的臨公窯的瓷器本來存世就少。”
“那麼多古窯,你怎麼偏偏就喜歡臨公窯的。”
“你懂什麼。”董老爺一臉不耐煩。
陸春耕在老板走的時候已經把布打開了,現在聽到兩人的話,一臉錯愕。
董老爺察覺到有人看他,隨意地朝着他們的方向看去。
結果這一看就看到擺放在破布上的杯子,他幾步就沖到了櫃台前,伸手就拿起了杯子查看。
老板連忙追了上來,看到他手裏的杯子也是愣了一下:“不會這麼巧吧。”
董老爺沒管老板,轉頭看向一旁的陸春耕和妙妙:“這是你們的?”
陸春耕點點頭:“是的。”
董老爺拿着手上的杯子,仔細地把玩:“賣嗎?”
老板一聽臉色就不好看了,誰都知道董老爺對臨公窯的瓷器出手向來闊綽。
哪怕是瓷器破損,他都不在乎。
他一眼看出杯子是臨公窯的,要是早一步收了這個杯子,怎麼都能賺不少。
現在只能想辦法破壞這生意了:“董老爺,這哪裏是臨公窯的杯子。”
“臨公窯的杯子哪裏有保存這麼好的,這顏色也不對。”
“我可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臨公窯瓷器。”
“老板,這明明就是臨公窯的瓷器,你怎麼睜着眼睛說瞎話。”陸春耕氣得不行。
“你一個泥腿子,知道什麼是臨公窯嗎?”
“隨便拿個破杯子就說是臨公窯,是來騙錢的吧。”
“走走走,別影響我做生意。”老板說完,轉頭就笑着對董老爺。
“董老爺,這就是個假貨,等我收到了真的,再賣給你。”
“我爹爹才不是騙子。”妙妙聽到有人說陸春耕,氣呼呼地對着他吼了一嗓子。
她轉頭看向陸春耕:“爹爹,我們不賣給壞叔叔。”
“既然你說不是臨公窯的瓷器,我們不賣了。”陸春耕說完搶過董老爺手裏的杯子抱在懷裏,拉着妙妙就走。
董老爺一看心心念念的臨公窯沒有了,也不管身後的老板怎麼喊,連忙追了出去。
“這位兄台等等。”他快步追上了陸春耕父女兩人。
“這位老板,既然你們不相信這是臨公窯的瓷器,還攔着我們做什麼?”陸春耕以爲兩人是一夥的,說話也不客氣。
董老爺也不生氣:“這位兄台別生氣,我和這老板不一樣,我知道這是臨公窯的瓷器。”
“我這人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這臨公窯的瓷器。”
“你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
陸春耕有些猶豫,並沒有直接答應。
“你不餓,孩子也該餓了吧。”董老爺看了看他身旁的孩子。
陸春耕看着一旁乖乖拉着他手的妙妙:“吃飯就不用了,這位老爺有什麼事就請說吧!”
“你這只杯子我一看就喜歡,不知道兄台想要多少出售?”董老爺看着他手上杯子的眼睛就沒有移開過。
“老爺不如開個價,合適我就賣給你。”陸春耕很聰明地沒有直接開口。
他心裏已經有了當鋪的底價,只要高出這個價格他都覺得不虧。
董老爺倒也沒有猶豫太久,伸出了兩手指。
“二兩?”陸春耕眉頭不由得擰緊。
董老爺搖搖手:“二十兩。”
“二十兩?”
“你沒有說錯?”陸春耕聲音不由得大了一些,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連忙收了聲,不再說話。
“兄台,你這個杯子只是一只,雖然保存完整,但是可惜不是一套。”
“你這杯子但凡是一套,這價格都得往上翻幾番。”董老爺伸出五手指翻了幾下。
陸春耕低頭看向妙妙:“妙妙,這位伯伯願意二十兩買這個杯子,我們賣給他嗎?”
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詢問了妙妙的意見,畢竟這是她的東西。
妙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聲音軟糯:“爹爹,二十兩是很多錢嗎?”
“很多錢。”陸春耕點點頭。
妙妙又抬頭看向董老爺:“那我們賣給伯伯,能給祖母,娘親,哥哥買好吃的。”
她一邊說一邊掰着小手指數着家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