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們幾個今也是聽說福滿樓出了新菜式,所以來嚐嚐。”武安侯一臉笑容的回答道。
心裏卻在痛罵,要不是他妹妹飛鳳公主,自己妹妹也不會昏迷兩天。若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平裏慣會裝模作樣,自己不能隨意收拾他,否則早就動手揍他了,他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又看到護國公世子站在四皇子身後,武安侯軒轅如真心裏更是不舒服至極,護國公世子和四皇子關系可真密切。
“不打擾!”
“不打擾!”
其他幾個大家公子們,誰敢說打擾了?自然只能笑着說不打擾,不過臉上倒是沒有多歡迎的樣子。
“四皇子和護國公世子要是不嫌棄,我再叫人上幾個新菜吧!”沈大少爺看着吃了一半的菜肴,笑着說道。
“不用了,本皇子就是過來打個招呼罷了。”四皇子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二弟,用過膳,早些回府!”護國公世子語氣像是訓斥一般,冷冷的看了君墨宸一眼,立刻轉身跟着四皇子離開。
“你這大哥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陸風遺傳了陸大將軍的脾氣,看着護國公世子君墨安那囂張的樣子,立刻爲君墨宸抱不平。
君墨宸看着關上的房門,笑着端起酒杯遞給陸風。
“無關緊要之人,陸兄何必生氣!”
“說的沒錯,不用理會那等無關緊要之人!”武安候也贊同君墨宸的話。
“對!君二說的沒錯!無關緊要之人,生什麼氣!”徐國公世子徐長青笑着接過話。
“來,咱們繼續!”徐國公世子看向武安候,“武安候,你今居然沒有針對護國公世子!難道是想通了?”平時武安候看到護國公世子總會針對一番,今雖然有四皇子在場,但是他平時的暴脾氣可是控制不住的。
武安候哪會不明白徐國公世子意指的是什麼。
笑了笑,也端起酒杯說道。“我今高興,我妹妹終於想明白了。以後不用我再擔憂了。我自然也不會再針對他了。”武安候是真的很高興。若說昨妹妹不見護國公世子,那還可以說妹妹是在耍小脾氣,可今妹妹的所作所爲,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當然,明面上不針對了,暗地裏,自己可沒說不收拾護國公世子。
聽到武安候的話,衆家公子真是吃驚不已了。
瓊華郡主的大名,在場的衆人都如雷貫耳,最有感觸的自然是沈大少爺,不過因爲衆人與武安候和鎮國公世子關系親近,再加上各家妹妹和瓊華郡主的關系並不差,除了沈大小姐經常被瓊華郡主欺負以外。
“哦,武安侯仔細說說?”陸風其實挺欣賞瓊華郡主的,他一直認爲瓊華郡主是被奸人蒙蔽了,所以才會這樣。
武安候搖了搖頭,“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妹妹有交代,不能說出去。不過以後子久了,衆位好友肯定會看到妹妹的改變的,不會再認爲妹妹是個囂張跋扈的人。
見武安候不肯細說,大家也沒有再追問。
“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
衆人你來我往的喝着美酒。
不知道爲何,君墨宸的腦海裏,卻又閃過瓊華郡主的臉。
雖然武安候說她沒事了,只是受了點驚嚇,但是君墨宸的心裏還是有些擔憂。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就把她放在心上了。難道真是因爲自己認爲她喜歡君墨安是因爲那次救命之恩?自己心裏有愧疚,所以才頻頻想到她?
“君二,你在發什麼呆呢?繼續喝酒!”陸風看到君墨宸在發呆,立刻喊他。
君墨宸回過神來,端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瓊華院
軒轅瓊華從書房出來後,春兒笑着走上前來稟報着。
“郡主,奴婢已經按照您說的吩咐下去了。”
軒轅瓊華點了點頭。上好的藥材,幾千兩銀子,呵呵!這只是開始罷了!
軒轅飛鳳、君墨安,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滴的收回來!
“郡主,二少爺說讓您稍等一會兒,午膳他從福滿樓給您帶回來!”
武安候出門前,給冬兒說了一聲,讓她等下稟報。
“好!”
聽到福滿樓,軒轅瓊華又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福滿樓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那裏的菜肴味道極好。軒轅瓊華一個月總會去那裏幾次,嚐嚐自己愛吃的菜,要是福滿樓有了新菜肴推出,她也會第一時間去那裏嚐一嚐。
幾乎每一次去,她都能遇到護國公世子,雖然會有二哥和護國公府大小姐君紫芙陪着用膳,但是在外人眼裏,她就是個不守規矩的人。
而護國公世子明知道那樣會敗壞自己的名聲,卻一直當作不知道。
自己卻還巴巴的付款,甚至他說喜歡吃什麼、用什麼,自己都會慷慨的買下,讓侍衛送過去,卻不知因爲他,自己的名聲墜入了泥底。
只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衆人不會明着說而已。
現在想想,那幾年,吃了那麼多頓飯,君墨安還真未主動掏過一文銀子,都是她付的款。
“郡主,您怎麼了?”冬兒看着自家郡主突然又發起呆來了,心裏很是擔憂,連忙開口喚着她。
“不用擔心,我無事!”
等了沒多久,武安侯的聲音果然響了起來。
“妹妹,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一進門,軒轅如真就開口說道。
“什麼?”軒轅瓊華笑着問道。雖然她已經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爲了哄二哥高興,她也當作不知道。
“是福滿樓新出的菜肴。鍋牛肉、香辣鍋雞、還有幾樣你平時最愛吃的菜,你看,這些可是剛出鍋的!”
武安候快速的從食盒裏把菜肴拿出來,因爲是剛出鍋的,加上食盒有保溫的效果,拿出來的時候,他差點燙着手了。
“謝謝二哥!”軒轅瓊華看到二哥忙着把食盒裏的東西拿出來,差點連手都燙着了。她的心裏感動極了。
以前的自己是有多麼的蠢,爲了那樣的一對狗男女,害的二哥那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