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要分家
突入起來的呼喊嚇了經理一跳。
經理下意識朝着聲音處望去。
只見。
港口處,一男一女十分狼狽的爬了上來。
兩人衣服破爛,身上沾染着不少血跡和魚鱗。
就算沒有靠近,隔老遠也能聞到這股刺鼻的魚腥味。
經理立馬皺了皺眉,他沖着許肆問:“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這點小事,不算麻煩。”
許肆盡管面帶笑容,但笑意不及眼底,反而散發着一股冷意。
他搖了搖頭:“此事我自己處理便好。”
經理見狀也不多言。
正好此時,稱重完畢。
兩百一十多斤。
經理又給許肆補了一百元,帶着人離開了。
王春花自然也見到這一幕。
她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錢!
兩千多塊錢啊!
若是他們能把黃花魚也帶回來,這錢也有他們的一份。
可是,當時情況危急。
爲了活命,她和王老七也顧不上船艙內的幾條黃花魚。
一部分被顛簸出去。
還有一部分被他們不小心壓碎。
就算零星有幾條完好無損的黃花,也都咽氣了。
就算賣錢,也賣不出價格。
王春花越想越氣,指着許肆罵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要害死我們!”
許肆神色冰冷,反問:“什麼故意的?”
“嫂子,你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不如讓大家評評理,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姐弟的事了!”
不等王春花說話,一旁的王老七忍不住了,出聲控訴道:“你早就知道赤要來,卻一直隱瞞,都不告訴我們。”
“瘋狗浪來了,你也沒有提醒,我們差點死在死人灣!”
許肆嗤笑一聲,反問:“我壓不知道赤是什麼!”
“我只是昨夜想去趕海,碰巧遇到了黃花魚罷了。”
“至於你們,”許肆頓了一下,神色犀利,“誰讓你們跟着我的!”
村長這時也站了出來,指着王春花道:“怪不得你鬼鬼祟祟的,原來是想要跟蹤許肆!”
說罷。
他將許肆租船後,王春花所作所爲全都和盤托出。
衆人也不是傻子,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雖然他們不清楚許肆究竟如何得知赤來臨,更不知道許肆是如何撈上來這麼多黃花魚。
但是!
王春花姐弟跟蹤許肆,意圖阻止許肆出海這兩件事卻十分清楚。
一時間,衆人對兩人議論紛紛。
“真是不要臉,明明是自己偷摸跟着去的,還怪別人不提醒他們!”
“都說長嫂如母,這王春花嫁給許家多年,可沒少欺負許肆一家。”
“如今許肆好不容易浪子回頭,當嫂子的不僅不支持,還暗中使絆子,這什麼人啊!”
王春花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在外人眼中,還說得過去。
她何曾遭受到這麼多人的辱罵,當即臉色難看,眼眶也跟着紅了起來。
“你們!”王春花嗚咽地指着衆人,“你們這群人以多欺少,我要叫我家男人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說罷!
王春花捂着臉就往家跑。
衆人也沒把王春花的威脅當回事。
盡管許京在縣裏工作,可誰不知道,他就是個看大門的。
相較而言,還是眼前許肆出海,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不管怎麼說,許肆能撈到這些黃花,絕對不是運氣。
若是能跟在許肆身邊,說不定也能獲得利益。
衆人各懷鬼胎,對許肆的態度和之前相比,簡直是天翻地覆。
許肆拿着這一大筆錢,也不想在此處招搖,簡單的跟衆人打了一聲招呼,便往家走了。
許肆到家時。
天已經大亮。
家中,炊煙嫋嫋。
許肆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一世。
他絕對不會讓讓妻子、女兒受半分苦!
剛到門口,便看到早早起來做飯的林愉。
她狀態好了不少,但清秀的面容難掩眼下的烏青。
顯然是沒有睡好。
許肆一進門,林愉嚇了一大跳。
對方光着膀子,露出精壯的肌肉,上面有零星幾處傷口,但是並未給人狼狽之感,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意氣風發。
林愉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沖了過去,有些緊張的問:“你、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你空手回來的?是不是沒有抓到什麼?”林愉緊接着寬慰道:“你不用氣餒,趕海也不是天天都能收獲的。”
“其實,只要你好好過子,哪怕咱們掙不了太多錢也無所謂,以後還是別去趕......”
話音未落。
許肆猛地將她抱在懷中。
林愉素來臉皮薄,當即臉色一紅,作勢就想掙扎,但她又想起許肆身上的傷,生怕誤傷到對方。
最終,林愉只能小聲地道:“你什麼呀!”
“這大白天的,讓人看到算怎麼回事啊,趕緊放開!”
盡管這麼說,但她聲音溫軟,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勾人感。
許肆只覺得心裏直癢癢。
他放開林愉,大笑道:“我抱我媳婦,誰能說什麼!”
“就算他們說,我也抱!”
“許肆!”林愉只覺得面若火燒,忍不住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爸爸,羞羞!”這時,許五丫穿着開褲,嬉皮笑臉說了一句。
盡管許肆之前給她們留下不少負面印象。
但是小孩子,忘性大。
不過吃了許肆做的兩頓飯,便立馬改變了態度,如今對許肆已經沒有之前的畏懼了。
許肆見狀,佯裝生氣,一把將五丫抱了起來,故意用胡茬扎她柔嫩的小臉,同時嚇唬道:“你竟敢笑話爸爸,小沒良心的。”
“爸爸本來還想給你買糖吃,現在看來......”
“咯咯。”許五丫縮着肩膀,癢的笑了起來。
一聽許肆這麼說,立馬抱着他的脖子,討好道:“爸爸,你最好了!”
說着,又主動親了一下。
許肆一手攔着老婆,一手抱着女兒,只覺得心中無比甜蜜。
他甚至開始譴責上一世的自己。
這種好子,爲什麼不珍惜!
好在,老天給了他重來的機會。
“好了,你快進屋洗一洗,我來做飯。”林愉眉眼間也閃過一抹柔軟之色,輕聲沖許肆道。
實際上,她對許肆沒有要求。
她對物質更沒有要求。
只要他們一家人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至於許肆說一周給她掙多少錢,她壓沒放在心上。
她要的,只是許肆改邪歸正的態度。
這時,許肆卻拉住她的手,將兩千一百塊全部放在她的手心,溫和道:“媳婦,你不用做了。”
“今天,咱們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