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與否能阻止你吃嗎?”寅於絕非好笑的看着寵兒的舉動,他覺得她的問話很有趣。
“不能,你在宮裏的身份是?”寵兒邊吃邊看這個房間,裏面很大而且還富麗堂皇的,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住在這裏。
“我是太子……的伴讀。”寅於絕非說完馬上改口,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他沒有發現局面已經完全扭轉了。
“幸好你不是太子。”寵兒說完起身走到大廳看着裏面的擺設,每件擺設都特別致特別,而且看上去就價值連城。
“什麼意思?”寅於絕非聽到寵兒的話有些疑惑。
“意思就是如果你成爲太子,歷史就永遠定格了。”寵兒沒注意到身後的寅於絕非神情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傳說中的生肖翡翠環嗎?”寵兒看着翠綠的個生肖緊緊環抱,每個動物都刻畫的十分細,讓她不得不佩服這個作品的作者。
“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來這裏有什麼目的?”寅於絕非神情嚴肅的看着寵兒,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他的神經,也讓他有些難以掌控的不安。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了我。”寵兒毫無畏懼的和寅於絕非懷疑的眼神對視。
寅於絕非被寵兒的眼神嚇到,一個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膽量,他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錯怪她了,或許她只不過是一個誤闖的宮女。
“總是拿着刀嚇唬人。”寵兒看出了他的遲疑,上前搶過他手中的劍扔向旁邊,卻不小心砸到了旁邊的架子。
“小心!”寅於絕非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花瓶直直的砸向寵兒,他快步上前抱住了她,花瓶砸在了他的後腦。
“,你抱哪裏?”寵兒感覺有雙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羞赧的警告緊緊抱住她的寅於絕非。
“你沒事吧?”寅於絕非沒有鬆開手,而是詢問懷裏臉紅的寵兒,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竟然能舍身相救,未免太不像以往的他了。
“你如果放開我的話,我就沒事了。”寵兒狠狠的瞪了還在占她便宜的人。
“我不想放開,就當是我救你的饋贈。”寅於絕非有點貪戀寵兒生氣的樣子,那張臉太過於生動,讓他不舍得移開視線。
“無賴,別怪我不客氣。”寵兒笑的抬踢在了寅於絕非的重要部位,讓他一下子鬆開了手,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隱約的汗珠,讓寵兒多少有些內疚,貌似下手有點狠了。
“你竟然……”寅於絕非咬牙切齒的看着始作俑者,他沒想到她來這麼一招,讓他都難以說出口,她也太囂張了。
“我警告過你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寵兒不停的辯解,即使她的話有點蒙混的意味。
“還我到床上。”寅於絕非看着還在旁觀的罪魁禍首,他可不想一蹶不振,現在可不是追究罪責的時候。
“你自己不會走過去?”寵兒態度明顯的說,好像發生的這一切和她完全沒有關系。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寅於絕非是徹底無奈,遇上她就算是磨難的開始。
寵兒看着他強忍疼痛的樣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她抱着我不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心情,上前攙扶起他。
“你該不會裝的吧?堂堂的七尺男兒這麼不堪一擊?”寵兒把寅於絕非扶到床上,有些鄙視的看着床上的人。
寅於絕非拽住寵兒的手,用力的將她,黑色的眸子有些的成分,他最喜歡欣賞受驚的老虎如何變成兔子。
“我警告你最好老實點。”寵兒的聲音中有着強忍的,她深深的知道,世界上只有男人的是無法阻止的。
寅於絕非感覺到寵兒的慌張,閃爍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的心,他原本不過是想嚇唬她,可是在看到她桃紅色的唇時,卻有些控制不住的貼近,直到碰到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