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江沐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溫淺隱約聽到陸遠航低哼了一聲。
冷嗤一聲,她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繼續吃飯。
幼稚!
江沐晴故意讓她看到這些,想讓她吃醋、生氣、難過?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自己完全不在意。
就算她和陸遠航在她面前做起來,她也只會當一場活春宮表演看,甚至還會給他們拍手叫好。
她略微抬眼,發現對面的江沐晴,正用挑釁的眼神看着她。
一副“我和你男人這樣了,你是不是氣死了呀”的樣子。
她移開眼,本不把他們當回事兒。
陸硯禮的手老實了,沒有再對她使壞。
總算熬過這頓飯,陸震霆夫婦的朋友到訪,他們在一樓客廳說話。
江沐晴纏着陸遠航要去書房下棋。
陸遠航拗不過她,和溫淺打了聲招呼,就帶着她上樓去書房。
書房的門剛鎖上,陸遠航就把江沐晴壓在門上,狠狠親她。
他一邊親,一邊用粗聲說:“小妖精,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就開始發S了。”
“好哥哥……”
江沐晴低吟一聲,緩慢跪下去。
門外的陸硯禮和溫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出聲。
溫淺是被他帶上二樓的,說是要請她看好戲。
她早就看過了,沒什麼新鮮的。
她打算離開,被他抓住手腕,拽回懷裏,用一條手臂摟住她的腰。
下巴貼在她肩上,他薄唇動了動,“陸遠航和江沐晴這樣,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她不接話。
就這點事兒,還至於讓她生氣?
他故意湊近一些,悶聲在她耳邊問:“不如用我氣氣陸遠航?”
“沒興趣。”
她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只想賺錢和救爸爸,可不想浪費在氣上。
見她對自己態度冷漠,他一臉受傷望向她,“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嫂子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她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不能。”
他正要開口,就聽到屋內的江沐晴不滿抱怨。
“哥哥今天很一般。”
陸遠航拍了拍她的屁股,粗聲說:“還不是你太勾魂了。”
“討厭……”
兩個人的對話終止,轉而又傳來咯吱的聲音。
看樣子是把戰場,轉移到桌子上了。
陸硯禮在她耳邊問:“陸遠航中看不中用,嫂子還舍不得甩了他?”
她沒回答。
如果爸爸的事,真和陸家有關系,那她應該和同樣身爲陸家人的陸硯禮保持距離。
爲了能徹底甩開他,她冷聲說:“我甩不甩陸遠航,是我的事,希望你今後不要……”
溫淺的話還沒說完,樓梯就傳來了腳步聲。
二人對視一眼,陸硯禮率先反應過來,把她拉進書房隔壁的房間。
房門關上的刹那,陸震霆夫婦恰好出現在二樓。
夫婦二人站在二樓客廳裏,環顧四周也沒發現陸遠航四人的身影。
柳如霜忍不住埋怨,“我真是搞不懂,你爲什麼非要遠航娶溫淺,難道就因爲溫明德是你大學同學?”
屋內的溫淺聽到父親的名字,呼吸明顯一滯。
她專注附耳聽陸震霆夫婦的對話,全然不覺自己此刻被陸硯禮圈在懷裏,壓在門上。
陸硯禮低頭看着懷裏專心致志的人,難得沒有去打擾她。
他很享受此刻,她不吵不鬧,乖巧待在他懷裏。
陸震霆陰沉着臉,抿着薄唇,不語。
“你顧念你們的同學情誼,溫明德剛進去,你讓遠航幫了溫淺母女,我可以理解。
但你非要讓遠航搭上一輩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婦人之仁!”陸震霆冷哼道。
柳如霜不滿他這樣說自己,“那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
他不說話,背對着柳如霜。
柳如霜氣沖沖走到他面前,不依不饒追問:“你到底……”
“夠了!”
陸震霆一聲怒喝,打斷了柳如霜後面的話,也讓書房的野鴛鴦清醒了。
二人慌亂整理好衣服,走出書房。
看到他們,陸震霆夫婦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柳如霜馬上轉移話題。
“沐晴,你的小臉怎麼這麼紅?你沒事吧?”
剛才被陸遠航折騰太厲害,她臉上全是事後的紅潤。
不想被柳如霜看出什麼,她故意沖陸遠航冷哼一聲,“剛才和遠航哥哥在書房下棋,他一直贏我。”
柳如霜了然,以爲她是被氣到臉紅。
“遠航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都不知道讓着沐晴。”
陸震霆沒心思和他們閒聊,一臉嚴肅背着手,“遠航,叫上硯禮,一起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爸爸。”
目送陸震霆去了書房,陸遠航下樓去找陸硯禮。
柳如霜和江沐晴說了幾句貼心話,也下了樓。
人都走了,溫淺總算回過神來。
她抬眼,恰好對上陸硯禮含情脈脈的雙眸。
“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硯禮用大拇指撫上她的唇瓣,來回摩挲。
認識他這麼久,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這麼認真看他的眼睛。
他這雙漂亮的褐色瞳孔,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的手指弄得她唇上癢癢的,她沒忍住用舌頭舔了舔,剛好舔到他的指腹。
一道低沉性感的低吟,從他嘴裏溢出。
他的眸子瞬間染上欲色,“是你先撩我的。”
“我……”哪有?
後面的話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他捧着她的臉,認真勾勒她唇瓣的形狀,細細品嚐。
溫淺瞪圓雙目,不自覺張了張嘴,他順勢入侵,糾纏在一起。
她不想推開陸硯禮,掙扎間外套和內搭滑落,露出瑩白的香肩。
陸硯禮的吻緩緩移動,掠過她的脖子、鎖骨,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