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搶在他的吻落下之前,一把推開了他。
皺着眉頭擦了擦嘴唇,惱怒瞪向他。
“淺淺……”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淺就開門,跑了出去。
剛追到樓梯口,陸遠航就上來了,帶着他一起去了書房。
……
溫淺神色如常出現在一樓客廳,柳如霜不知道去了哪裏,客廳裏就剩下江沐晴。
江沐晴看到她,故意起身走過去。
她懶得搭理江沐晴,徑直走出客廳,去了院子裏。
陸家別墅院子很大,院內被圈出好幾塊種花的區域。
眼下正值仲秋,院子裏盛開着各種顏色的牡丹菊,讓人見了賞心悅目。
她剛走近牡丹菊,身後傳來江沐晴的聲音。
“這是阿姨最喜歡的牡丹菊,是我送給的。”
誰問你了?
她就純純欣賞花,管他誰送的。
江沐晴頤指氣使走到她身邊,“剛才吃飯的時候,你都看到了吧?”
她沖江沐晴豎起大拇指,“你們剛才的表演真棒。”
“你……”
江沐晴瞪了她一眼,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冷哼着改口。
“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現在心裏難過的要死,只是假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罷了。”
“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
溫淺似笑非笑配合接話。
她總算明白陸遠航爲什麼喜歡江沐晴了,他倆自以爲是的樣子,一毛一樣。
一個被窩裏,果然睡不出兩種人。
“我十八歲就和遠航哥哥在一起了,我們的身體、靈魂都很契合。
他喜歡的人是我,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趕緊離開他。”
她現在和陸遠航在一起,不是因爲感情,只是利用他弄清爸爸出事的真相。
就算他和十八個女人在一起,她都完全不關心。
她對江沐晴“哦”了一聲,面無波瀾繼續欣賞牡丹菊。
江沐晴原本是想在她面前宣示主權,看她哭着離開陸遠航。
誰曾想,她居然是這個態度?
江沐晴一臉不甘心走到她面前,雙手叉腰道:“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我拜托你這個小三,滾出我們的感情裏。”
她徹底被江沐晴氣笑了,“妹妹,實在不行去看看腦子吧。”
沒個十年腦血栓,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剛才還裝出一副乖巧懂事,有禮貌的樣子。
現在沒外人了,總算露出了真面目。
“遠航哥哥喜歡的人是我,我命令你,馬上離開陸家,從遠航哥哥身邊徹底消失。”
好一個公主病。
她算什麼東西,也敢來命令自己?
人在無語的時候,就只想笑。
溫淺不說話,一直對着江沐晴發笑,激怒了好鬥的江沐晴。
“你笑什麼?”
她笑到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才擠出一句話。
“我不和小腦發育不完全的人說話。”
“你!竟!敢!罵!我!”
江沐晴氣得瞪圓雙目,鼓起腮幫子,雙手攥成拳頭,配上她的裙子,妥妥一個刺豚。
她這副樣子,讓溫淺笑的更厲害了。
“你……”
江沐晴氣到說不出話來。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狗籠子,她嘴角浮現一抹狡黠、陰險的笑。
她走過去,打開狗籠子,對關在裏面的大狼狗說:“給我咬死她!”
身長130厘米的大狼狗,吐出血紅的舌頭,露出一排尖銳的獠牙,對溫淺露出凶狠的眼神。
溫淺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因爲恐懼發軟。
對面的大狼狗不給她緩沖的機會,猛地向她撲過來。
求生本能激發出人的潛能,她敏捷躲開了大狼狗,迅速躲到牡丹菊後面。
大狼狗好像知道牡丹菊,是主人喜歡的東西,沒有貿然靠近她。
“賤人,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求饒,我就讓它放過你。”江沐晴得意道。
溫淺沒有理會她,專心應對強敵。
冷靜環顧四周,她看到不遠處放着一把翻土的鐵耙。
這興許是她自救的武器了。
大狼狗匍匐着身子,兩條前腿發力,再次朝她撲過去。
她快速在地上翻滾一圈,躲開大狼狗,拿起那把鐵耙對準大狼狗。
大狼狗看到她手裏有武器,沒有繼續撲上去,露着獠牙對她虎視眈眈。
江沐晴沖她冷笑,“你不會以爲一個鐵耙,就能攔得住它吧?
它可是陸叔叔從國外帶回來的狼狗,當年在國外咬死好幾頭野獸。
撕碎一個你,就是它動動嘴皮子的事。”
這條大狼狗原本在國外要被處死的,是陸震霆花錢買下了它,把他訓成現在這副聽話的樣子。
江沐晴的媽媽和柳如霜是閨蜜,她經常來陸家,就被大狼狗認成了主人。
“江沐晴,我死了,你也跑不掉!”溫淺冷聲提醒她。
江沐晴大笑幾聲,看着四周說:“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你被它咬死了,我隨便編個理由,他們都會相信的。
你就安心去死吧!”
瘋子!
簡直瘋到無可救藥!
江沐晴沒心思和她廢話下去,再次命令大狼狗,“快去咬死她!”
溫淺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着鐵耙。
看着露出大獠牙的狼狗,迅猛朝自己撲過來。
它躍起來,比三個溫淺都要高,換做一般的女孩子,早就被嚇到腿軟。
但她顧不得害怕。
怕,就要葬身這個畜生的血口。
她沉着冷靜後退幾步,在大狼狗撲向自己的時候,瞅準時機,用鐵耙刺向大狼狗的喉嚨。
溫熱的鮮血噴到她臉上、衣服上,她丟掉了鐵耙。
大狼狗重重摔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響,嗚咽了幾聲,就咽了氣。
江沐晴目瞪口呆看着被刺死的大狼狗,不可置信看向她。
“你、你居然……”
危機解除,溫淺雙膝一軟,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卻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
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淺淺。”
她回頭看到陸硯禮擔憂的臉,頓時覺得安心,全身的力氣被抽走,任由他抱着自己。
跟着陸硯禮一起趕來的,還有陸遠航、陸震霆和柳如霜。
看到被刺死的大狼狗,以及被大狼狗壓在身下的牡丹菊。
三人同時變了臉。
陸遠航不滿看向陸硯禮,“把淺淺交給我吧。”
他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把人抱的更緊了。
“陸硯禮,把你嫂子交給我。”陸遠航提高音量。
他無視陸遠航,臉色黑青瞪向江沐晴。
“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