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蒂斯沒有回答,只是拿起一瓶水,擰開,視線卻一直落在蘇晚身上。
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起來有些孤單,又有些倔強。
德古拉伯爵還在喋喋不休地聊着什麼生意上的事。
阿斯蒙蒂斯忽然打斷他。
“她看起來很無聊。”
他看着蘇晚,語氣裏帶着一種顯而易見的興味。
“我想,她需要一點更有趣的活動。”
說完,他放下水瓶,徑直朝着蘇晚走了過來。
蘇晚的心,隨着他的靠近,一點點提了起來。
“想不想玩玩?”
他在她面前站定。
蘇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擊劍。
她立刻搖頭。
“我不會。”
“我教你。”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眼神裏卻透着不懷好意的光。
蘇晚的腦子裏瞬間警鈴大作。
教她?
不會是想借着教學的名義,光明正大地占便宜吧!
“我不想學。”她果斷拒絕。
阿斯蒙蒂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說,我教你。”
他的語氣強勢,不容反駁。
他對着不遠處待命的女仆招了招手。
“帶她去換衣服。”
蘇晚被女仆半強迫地帶進了更衣室。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身上那件女子擊劍服。
布料緊緊地貼合着身體的曲線,讓她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剛拉上身後的拉鏈,更衣室的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蘇晚轉過身,就看到阿斯蒙蒂斯正靠在門上。
“你……你怎麼進來了!”
“你的拉鏈沒拉好。”
他走過來,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這件衣服很適合你。”
“把你的優點,展露無遺。”
他走到她身後,溫熱的膛貼上她的後背。
“別……”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後緩緩向上。
他的指尖帶着灼人的溫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你這裏,很軟。”
他低頭,唇瓣擦過她的耳廓。
“放開我!”
她猛然清醒,用力掙扎。
“你的朋友還在外面等着!”
她試圖用這個來提醒他。
阿斯蒙蒂斯卻發出一聲低笑。
“讓他等着。”
他的手,更加放肆。
“或者,你想讓他聽聽,我們的‘私人教學’,有多投入?”
這個!
阿斯蒙蒂斯捏住她的下巴,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直到蘇晚快要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她。
“記住,你跑不掉的。”
他拉着她的手,打開門,曖昧地帶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德古拉伯爵看到他們出來,特別是看到蘇晚那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嘴唇,誇張地吹了聲口哨。
“換件衣服需要這麼久?”
他語氣裏全是調侃。
“我的上帝,阿斯蒙蒂斯,你就不能忍五分鍾嗎?”
阿斯蒙蒂斯完全無視了他的調侃,拉着蘇晚走到了擊劍台前。
他從背後,將她整個人環在懷裏。
“握住劍。”
他將一把劍塞進她手裏,然後用自己的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他的膛,緊緊貼着她的後背。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
“身體放輕鬆,站直。”
他的另一只手,順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在她的腰上,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姿勢不對。”
他的聲音,是蠱惑人心的魔咒。
汗水,喘息,金屬的冰冷,和他身體的滾燙,交織在一起。
整個空間裏,都彌漫着荷爾蒙的張力。
蘇晚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被他牢牢控制着,說是教她擊劍,可他的手,總是在不該在的地方遊走。
時而捏捏她的腰,時而撫過她的腿。
“弓步,對,就這樣。”
他握着她的手,帶着她做出一個突刺的動作。
身體的貼合,因爲這個動作,變得更加緊密。
蘇晚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阿斯蒙蒂斯在她耳邊低低地笑着,腔的震動,透過她的後背,傳到她的心髒。
“你看。”
他的唇,幾乎貼着她的耳朵。
“你學得很快。”
“你天生就該被我這樣握在手裏。”
德古拉伯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摘下護面,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停,停,停!”
他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阿斯蒙蒂斯,我認輸了。不僅是劍術,還有你這隨時隨地的勁頭,我都甘拜下風。”
“你們倆要不要開個房?我這擊劍館的場地費可不便宜,不是給你們用來調情的。”
蘇晚被他這麼一說,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燒了起來。
她恨不得立刻從阿斯蒙蒂斯懷裏掙脫出去。
可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紋絲不動。
阿斯蒙蒂斯完全無視了朋友的調侃。
他鬆開握着蘇晚的手,用指尖輕輕摩挲着她發燙的耳垂。
“她還不太會,需要多練習。”
德古拉伯爵翻了個白眼。
“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跟我打了。”
他沖阿斯蒙蒂斯擠了擠眼睛。
“我的酒莊新出了一批酒,一起去嚐嚐?”
阿斯蒙蒂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本來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更衣室裏沒有盡興的畫面,只想立刻把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帶回家,好好“教”她。
可朋友的邀請盛情難卻。
而且……
他看着懷裏始終不肯求饒的蘇晚。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此刻全是抗拒。
帶她去個新地方,看看她不一樣的反應,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
他應下了。
蘇晚有些無語。
又要去另一個地方嗎?
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被他從一個地方,帶到另一個地方,展示給不同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