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麼?”
“蘇打水吧。”
“這裏的香檳其實還不錯。”
“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不喜飲酒。”
“你連這都知道?”
蘇輕歌沒想到,陸瀚如此了解自己。
倒不能說是感動,正相反,此時的蘇輕歌,反而對眼前的陸瀚心生防備。
陸瀚了解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只能說,蘇輕歌如今的處境艱難,必須將自己‘武裝’起來。
就連最親的人,都要防備,蘇輕歌絕不像表面上這般雲淡風輕。
“善於觀察。”
“那倒是我應激了。”
“輕歌說笑了。”
“輕歌?除了家人之外,你是第一個這樣喚我名字的人。”
“我這人比較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更是懶地打交道。”
“所以,你想告訴我,你喜歡我?”
“我說了,你會信嗎?”
“不會。”
絲毫不拖泥帶水,還真是蘇輕歌慣有的風格。
“所以,這一次相邀,純粹是爲了這件事?”
“還請解惑。”
“王胖子知道吧。”
“知道,你們經常出雙入對。”
“這形容,容易讓人聯想,算了,王胖子最近發了一筆小財。”
蘇輕歌:這件事,和王胖子又有什麼關系?
不過,蘇輕歌有的是耐心。
倒是想要看看,陸瀚到底如何解釋。
“王胖子最近購入了不少B幣,其中包括了貸款和杠杆,用他的話來說,也算是幣圈的大玩家了。”
“這。。。抱歉,我並不知道。”
如果陸瀚說的是真的。
那麼,這兩天,王胖子的虧損,將會達到一個非常離譜的數字。
蘇輕歌並沒有想害王胖子的意思。
可是,又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爲之前長達半年的做局,讓王胖子對幣圈的市場,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貪婪是原罪,我已經勸過胖子了,他聽不進。”
“所以,這和你這一次的行動,又有什麼必然的聯系?”
“我這人好奇心強,同時,不相信王胖子能有這樣的財運。”
“你是想要告訴我,你就是這樣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事實就是如此。”
“陸瀚,你覺得,我會相信?”
蘇輕歌約陸瀚出來,是帶着誠心的。
可是,陸瀚講述的這些,對於蘇輕歌來說,太過離譜。
憑借自己的好奇心,就能發現自己提前布下的局?
並且就這麼湊巧,在最合適的時機入局。
把握的分毫不差。
要麼,陸瀚壓根就沒說實話,要麼,陸瀚就是絕頂的天才。
如此細微的市場波動,也能敏銳的把握住。
單單是這份洞察力,今後在資本市場,陸瀚豈不是所向匹敵?“
”瞧,有時候,人,就是不願相信真相,王胖子的事情,恐怕瞞不了多久,都是一個圈子的,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呼。。。”
蘇輕歌很想在陸瀚的臉上,看出些許的痕跡,來證明自己的猜測。
可是,這雙眼睛,自己壓根就看不透。
眼前的男人,要麼是擁有一顆赤子之心,要麼,就是城府極深。
而蘇輕歌,寧願相信後者。
“陸瀚,我承認,一直以來,我似乎小瞧了你了。”
“談不上,我只不過是運氣好,猜的準,不像蘇小姐,布局半年多,一舉橫掃整個幣圈市場。”
“我也只不過是恰逢其會,再說,光靠我一個人,根本就辦不到。”
“那我就更佩服你的膽量了,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與的。”
“你知道?”
“能猜到一二。”
可以如此用心布局,並且有實力,有能力顛覆幣圈的。
放眼全球資本圈,也不算多。
與主流資本家不同。
當下的主流資本,似乎更加青睞於加密貨幣的未來前景。
所以,他們並不會在這種時候,選擇打壓加密貨幣這個尚未完全成熟的市場。
就算是要割韭菜,那也要等這個市場真正壯大起來之後。
再說,別人不清楚加密貨幣市場背後的真正大BOSS是誰,陸瀚還能不知道?
那可是鷹醬在爲其站台。
別看在明面上打壓,其實私底下,鷹醬的資本市場,一直都在哄抬加密貨幣的概念。
這種情況下,目標的範圍,其實已經縮小了很多。
“當然,作爲朋友的話,我想要奉勸你一句,老毛子的寡頭可不好對付,就算是作爲合作夥伴,那也要小心應付。”
“他們已經懷疑過我了。”
“想象得出來,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這一次,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陸瀚不傻。
當蘇輕歌主動接手自己的拋單開始,陸瀚就已經猜測到了什麼。
只不過,一時之間還無法確定。
直到蘇輕歌親自給自己打來電話。
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蘇輕歌主動接盤,就是在向衆人力證自己的‘清白’。
不過,結果到底如何,只有等到整件事塵埃落定之後,才能知曉。
至於此刻。
至少有一點,蘇輕歌是可以確定的。
眼前的男人,屬於後者。
陸瀚的表現,也遠遠超出了蘇輕歌的預估。
還真是帶來了不小的驚喜。
如果可以的話,蘇輕歌願意向陸瀚拋出橄欖枝。
或許,自己要是有了陸瀚這個盟友。
回國之後,自己能夠相對輕鬆一些。
面對復雜的情況,也能遊刃有餘。
“陸瀚,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國?”
“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同歲,還有一年的時間。”
“是啊,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蘇輕歌嘆息一聲。
相比於陸家,自己家的情況,要復雜的多。
這個時候,自己倒是挺羨慕陸瀚的。
不需要經歷這些糟心事。
陸瀚:糟心事嗎?
與自己的經歷相比,現在蘇輕歌所面對的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陸瀚,如果可以的話。。。”
就在蘇輕歌猶豫再三,準備開口之際。
“你說,部長是不是故意的?孫經理已經被灌了不少了,怎麼還讓她喝?”
“小聲點,別被人聽到了,你傻啊,這麼大的一個單子,要是丟了,咱們全都有連帶責任,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長對孫經理的心思,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瀚:孫經理?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