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瀚?”
“抱歉。”
剛剛的對話,陸瀚聽的一清二楚。
頂級投行,孫經理。
華夏人。
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陸瀚都不相信。
瀾姐也在?而且,被灌酒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包間內。
“孫,我們的客戶已經說了,這一次就因爲接待流程出了岔子,導致他們的大老板很不開心,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肥頭大耳的部長,作爲這家頂尖投行的中層管理人員。
有着人人羨慕的工作,有着幸福美滿的家庭,還有這高額的收入。
可是,他並不滿足於此。
頂尖投行內部的競爭一向激烈。
自從皮特發現,只要利用自己手上的職權,就能讓那些新人心甘情願的投懷送抱,自薦枕席的這一刻。
沉浸已久的內心渴望被徹底喚醒,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皮特手上有着部門職員留用與升遷最終的考評權。
這就如同一柄‘尚方寶劍’。
在這個部門,他就是‘土皇帝’。
更何況,自己的上面,還有高層的照應,這讓皮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一開始,也只是享受那些願意爲此付出一切的姑娘,所帶來激情。
可漸漸的,皮特不再滿足於此。
孫馨瀾,進入了皮特的視線。
這個來自華夏的女人,讓自己着迷。
自己暗示過好幾次,只可惜,孫馨瀾不願爲此出賣自己。
原本想要在年終考評上動手腳。
但孫馨瀾的表現太過耀眼。
甚至得到了部分高層的青睞。
往往越是得不到,心裏越是惦記。
終於,這一次,機會降臨在了皮特的身上。
原本,孫馨瀾這組的大客戶向管理層提出了不滿。
明知過錯並非全是由孫馨瀾所造成。
可誰讓她在最關鍵的時刻,連續請假兩天。
自認爲抓住了把柄的皮特,聯合了大客戶的經理向孫馨瀾施壓。
今晚,自己就要趁此機會,一舉把心心念念的美人拿下。
一開始,孫馨瀾倒是配合着喝了不少。
可很快,孫馨瀾就警惕了起來。
作爲公司的管理層,皮特並沒有趁機討論公事。
相反,聯合着客戶不斷灌自己酒。
“皮特,我覺得還是先把今年的業務確定下來才好。”
“孫,大家都還沒有盡心,你瞧,都在等着你呢。”
一邊說着,皮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孫馨瀾的腰間。
心內更是一陣興奮。
心心念念了這麼久,今晚終於可以得償所願。
這麼漂亮又能幹的美女,不知在床上,又會帶來什麼樣驚喜。
僅存的理智,讓孫馨瀾躲開了皮特的鹹豬手。
“抱歉,我晚上還有事,今晚差不多就到這裏吧。”
孫馨瀾心裏明白,如果現在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
腦袋已經發暈,堅持不了多久。
“孫,我們今晚的目的,是爲了挽回客戶,還有什麼事比客戶更重要?高層要是知道你如此的不負責任,他們會如何看待你和你的組員?不要忘了,他們其中還有人沒有轉正,別因爲你的過錯,而導致你的組員一起倒黴。”
赤裸裸的威脅。
此刻的皮特,終於露出了隱藏的獠牙。
更是伸出手,強行想要將孫馨瀾拉至自己懷中。
這是一點兒不掩飾。
至於公司的下屬,礙於皮特的權勢,更是敢怒不敢言。
“放開。”
“讓我聞聞,今天的香水不錯。”
面對孫馨瀾的拒絕,嬉皮笑臉的皮特,反而是湊近孫馨瀾嬌軀,猛吸了一口氣。
此刻的孫馨瀾,根本就掙脫不開皮特的鉗制。
孫馨瀾:不好,大意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力。
眼看皮特就要得手之際。
包間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裏面的這一幕,完全暴露在了陸瀚的眼底。
看着被皮特糾纏孫馨瀾,陸瀚更是怒火中燒。
瀾姐不僅是自己前世最得力的幫手,更是自己最尊敬的姐姐。
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陸瀚早已經把孫馨瀾當做自己親姐。
現在,有人當着自己的面,騷擾自己的瀾姐。
是可忍熟不可忍。
“你是誰?”
皮特的話才剛剛問出口,興奮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
耳邊,就傳來了下屬的尖叫聲。
下一刻,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出現在皮特的視線中。
“啪。。。”
一時之間,皮特只感覺天旋地轉,站立未穩之際。
陸瀚又是一腳踹在了皮特肥胖的肚皮上。
“哇。。。”
受到重擊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剛剛吃下的美酒佳肴,伴隨着胃液,一股腦吐了出來。
“臭弟弟,你怎麼來了?”
失去鉗制的孫馨瀾,因爲酒意上頭的緣故,有些站立不穩。
“跟我走。”
原本陸瀚想要牽着瀾姐離開。
可瀾姐才走了兩步,步伐就飄浮不定了起來。
下一秒,陸瀚轉身面對孫馨瀾。
在衆人震驚的眼神中,一個公主抱,將瀾姐抱在懷中。
沒有片刻的停留,帶着瀾姐,離開了包間。
“攔。。。哇。。。攔下他們。”
一邊瘋狂嘔吐的皮特,還想指揮下屬攔住陸瀚。
可皮特如此品行,做下屬的,誰不得掂量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助紂爲虐這種事,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陸瀚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懷中抱着瀾姐,大步離開。
“抱歉,原本想要好好聊聊,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
在經過蘇輕歌面前的時候。
陸瀚表達了歉意。
“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謝謝。”
看着陸瀚帶人離開,目睹這一切的蘇輕歌,不僅沒有絲毫責怪之意,反而對陸瀚的所作所爲,表達了欣賞之意。
這種職場性騷擾,本就是蘇輕歌最爲反感厭惡的。
沒想到,堂堂頂尖投行,竟然也是藏污納垢之地。
至於陸瀚。
動手時候,那叫一個幹淨利落。
雖然不是紳士之舉。
但是對付這種人渣,往往才是最好的手段。
“這還第一次是有人在我面前,抱着別的姑娘,有趣。”
一直以來,只要是有蘇輕歌出現的地方,永遠都是衆人的焦點。
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因爲別的女人而被無視。
蘇輕歌:剛剛在自己面前,還表現得穩如老狗的陸瀚,原來還有如此熱血的一面。
嘖嘖。。。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男人致死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