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月的臉從愣神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那模樣簡直是美極了。
“放肆!”
一抹喝聲回蕩大殿。
蘇婉月美目圓瞪,咬牙切齒的看着王雲,所彌漫出的化神氣息如浪潮般席卷大殿。
王雲哪能扛得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臥槽!”
“這不是師尊你讓我選的嗎?你說什麼都可以的呀?我也沒做錯啊……”
王雲求饒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雲,你是不是覺得爲師很好說話?讓你覺得爲師是個隨便的人?”
“隨便到你甚至可以隨意輕薄……”
“是——麼?”
蘇婉月晶瑩透亮的美眸中滿是殺意。
她是真動殺心了。
王雲卻表現的一臉無辜:“師尊,你這可就不講理了,是你說可以隨意選的。”
“我選個絲襪有啥問題?”
蘇婉月表情一冷,白皙如玉的手緊攥在一起,胸脯起伏不斷,更顯驚心動魄。
她知道,是自己剛剛不小心把話說的太滿了,落了王雲的套。
這個壞胚子,登徒子!
蘇婉月現在對他的感觀是越來越差了。
“這個不行。”
“那我就不要了。”
王雲做出一副你隨便怎麼樣的表情。
“你!!!”
蘇婉月氣得渾身微微顫抖。
她堂堂化神境強者,何時被人如此戲弄過?
可偏偏王雲這一番話鑽了她話語的空子,讓她有火無處發。
“此劍你必須收好,還有那個事不許再提,不然休怪爲師不講理。”她強壓怒火的說道。
“好吧。”
轉念一想,王雲覺得還是收下算了。
畢竟說起來他那個三階法器還不好拿出手,因爲說到底他只是一個煉氣修士。
一個煉氣修士有三階法器,這說出去誰信?
爲了避免麻煩,還是收下算了,而且這把劍也是二階法器,與他還是非常適配的。
除了顏色。
“滾。”
蘇婉月語氣冰冷道。
她實在不想再看到王雲這張讓她又氣又惱的臉,揮手示意讓他趕緊離開。
“好勒師尊,我走嘍。”
王雲賤兮兮的笑了笑,收起那柄名爲“彩雲追月”的二階法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宮殿。
“這混小子……”
待王雲離開後,蘇婉月這才氣消。
但心中那股難以言說的羞怒還是難以平復。
“……”
“真沒想到洗個澡,還收獲了不少好東西。”
看着自己儲物袋的一衆寶物,王雲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一下那兩姐妹。
然後王雲立馬就跑到了自己居住的洞府搗鼓了起來。
首先就是那朵七彩冰蓮。
這玩意還真是漂亮,而且味道也很清新,很好聞,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觸手去摸。
因爲摸一下的話,自己的手就瞬間會被凍住。
看着自己被凍成冰錐的手,王雲感慨一聲:“好寶貝。”
“統子,快滾出來,給我看看這七彩冰蓮要怎麼煉化,是直接吞了還是怎麼樣?”
【系統來了喲~】
系統小精靈立馬就出現在了王雲的面前。
【主人好呀~】
王雲催促道:“唉呀,別廢話了,給我看看。”
【好的呢~】
【七彩雪蓮】:生長於冰天雪山的神秘至寶,對修煉冰屬性的修士非常有用……
系統進行了一大半的講解,聽完之後,王雲也漸漸明白了此物最終的用處是什麼。
“那我不是冰屬性的修士,是不是就沒用?”
王雲遲疑的問道。
要真是這樣,那這玩意對他不是沒用了嗎?
系統小精靈笑嘻嘻的回答道:
【不是喲,主人~】
【雖然說只對冰屬性的修士有用,但是對修煉其他屬性的修士也同樣是有用的,只不過效果沒有前者大,不過系統有法子幫助宿主呢~】
“說呀,系統你好磨嘰啊。”
王雲白了系統一眼。
【嗚嗚嗚~】
在王雲無語的眼神中,系統小精靈哼唧唧的一會兒,繼續笑嘻嘻說道:
【可直接將其吞噬,不過七彩冰蓮乃天生地長之物,能量狂暴……】
【所以系統建議主人可先修煉上古鍛體法,將其修煉至小成階段後,再選擇將其吞噬,這樣便可獲得擁有不弱於冰屬性修士的效果呢~】
王雲眼神一亮。
他還以爲這玩意要對自己沒用了,但現在看來,還是有用的啊。
“系統你真厲害,給你個贊。”
王雲給系統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系統小精靈頓時蹦跳的飛了起來:
【哇,主人誇我了耶,好開心喲~】
說着她又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御姐,只見這御姐臉上露出嫵媚的表情。
【那主人可不可以親人家一口呢~】
“滾!”
王雲甩給了她一個冷眼。
【嗚嗚嗚……】
系統精靈一臉委屈的消失了。
“那麼就先修煉上古鍛體訣吧。”
王雲來到了宗門的一處後山懸崖上。
他靜靜盤坐於此,閉上眼睛放緩心神,按照系統所說的那樣,去感悟天地,感悟混沌元氣。
過了差不多幾息時間,天地間出現了一股與靈氣截然不同的氣體。
“就是這個!”
王雲此刻好似化爲了一個巨大的吸塵器,混沌元氣在他眼中就是灰塵。
他放大功率,全力去吸取它。
混沌元氣逃不過他的魔爪,如待宰的羔羊般,被其瞬間吸入身體。
與此同時,天地間也於這一刻起出現了更多的混沌元氣。
王雲如法炮制,一一吸收。
在吸收的過程中,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正在不斷的變強,不過也只增長了一絲絲。
但這不重要,達到小成只是時間問題。
“……”
“霜兒,你是說你將七彩冰蓮作爲歉禮了?”
玄冰峰。
一處無比陰冷、被寒氣籠罩的洞府內,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冰霜凝結。
他盤坐在萬年玄冰打造的玉台上,周身繚繞着森寒白霧,氣息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站在下方的柳如霜微微低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聲若蚊吟:“是的,師父……”
“你!!!你怎麼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