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薛玉與薛安回家後,將今日的事情告訴了薛父。當薛成聽到有人可以解決太子的毒的時候,他高興的連說了三個好。“好,好,好,如果真的能找到,那清雅和子苓就有救了”
薛父素來嚴肅的面孔此時卻流露出了幾分歡喜。
薛安還將阮白芷給的圖紙和地圖給了父親。薛父接過一看,他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地圖畫的有多麼的精確和詳細。他如獲至寶般的,小心翼翼的摸着手上的地圖
“這張地圖可比那些圖紙貴重得多了”薛父感嘆道,他的手突然停下,眼中充滿了嚴肅“對方的目的和要求是什麼?”
薛安將阮白芷的話說給父親聽,說到太子的殿下的時候,他頓了頓,有些難爲情,但還是如實轉述了。
薛父聽到前面的還能接受,但聽到說她的目的是太子殿下時,薛父睜大了眼睛“太子?她如何認識太子的?”
薛玉趕緊搶着回答“我們也不知道,她沒說,但是看她樣子,好像和子苓很熟一樣,她還說,這地圖是太子畫的,她只是在這基礎上修改”
薛父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太子被困深宮,我們也只能通過暗一悄悄聯系,她又是如何辦到的?不行,得問問子苓”
薛安也認同父親,薛父說着便立馬要寫信給子苓。薛安連忙阻止“父親,子苓前些日子不是傳信來,讓我們近些日子先不要聯系他嗎?宮內那位在子苓那天的建議後,對他監視的更爲嚴密了,我們這樣貿然聯系,對子苓他們也沒有好處。”
薛父聽着也有道理“也是,那就過些時日再聯系吧。”他拿着圖紙“目前看來,對方對我們沒有惡意,是與我一道的,但萬事還是要小心,薛安,交給你盯着了。”
“是,父親”薛安答道。
薛玉在一旁有些着急“父親,這些圖紙上畫的有沒有用,可以做出來嗎?”
薛父看了眼咋咋呼呼的二兒子,也是有些無奈,瞪了他一眼“着什麼急,你這性子要好好收斂一下,別總是冒冒失失的,學學你大哥”
薛玉被父親瞪了一眼,也不害怕。薛父看着手上的圖紙,仔細端詳“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實際效果還是要做出來才知道。”
“那我現在去拿去給魯師父!”薛玉說着,便興沖沖的想要拿着圖紙去找魯師父
“慢着,這件事,不用你來,我自己去”薛父將圖紙拿過來收好。
薛玉鬱悶“父親,爲什麼?”
“這件事情太重要了,關乎着十幾萬條薛家軍的性命,我親自去辦”
薛玉聽到父親這樣說,也就沒有繼續問了。
薛安看着,突然想起什麼“父親,我們三日後便要前往北疆了,時間還來得及嗎?”
薛成道“是有點緊張,但可以先將火銃制作出來,這些魯師父之前已經在研究了,只差臨門一腳,如果這張圖紙是真的,那可以先做一小部分出來,給部分精銳士兵們用着。如果試驗過後沒有問題,就可以大批量開始生產了,等我們到達北疆,武器也可以制作好了,士兵們的安全就有了進一步的保障。”
想到北疆留守的那批人,薛安明白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薛玉看着他們打啞謎,有些不明白“就這幾天真的來得及?”
薛父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大軍即將開伐,你這幾天要做好準備,平日的練習也不可落下。”
“是,父親”薛玉不情不願的應答了。
薛父說完就離去辦事了。
“走吧,去練功”薛安拉着薛玉往練功場去了。“哎,哎,你別拉我,我自己會走!”薛玉叫着,二人吵吵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