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和小孩哥媽媽趕來時,明柚正費力把昏過去的小孩哥往岸上拖。
看着兩個落湯雞似的孩子,唐寧和小孩哥媽媽都心疼壞了。
顧不得髒污和危險,兩個大人手腳麻利的下小水溝,輕鬆的把兩個孩子撈上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三歲崽崽明柚才知道自己多弱小。
小孩哥媽媽看着不省人事的兒子,慌了:“小海怎麼了?他沒事吧?唐姐快幫我看看孩子,嗚嗚他不要有事啊!”
唐寧把明柚放在地上,立馬檢查小孩哥情況。
掐了掐人中。小孩哥悠悠醒來,對上他媽媽和唐寧嬸嬸關切的目光,他說:“妹妹.....”
“哥哥我沒事!”明柚沒想到,他醒來第一件事是確定自己的安危。
此刻在明柚心裏,小孩哥就是她哥哥。
她再也不稱呼人家小孩哥了。
霍問風看着眼前泥猴子似的明柚,總算放心了。
他想起來了他叫什麼名字了。
他不叫黃小海,他有自己的名字,他姓霍。
叫霍問風。
英文名字叫凱文。
是港城四大家族之首的霍家第一孫子。
三年前被司機綁架,勒索五百萬,拿到錢後還是撕票了。
把他從船上丟下去。
他僥幸撿回一條命,卻失去記憶,也被嚇得不會說話。
現在他總算想起來自己的名字,也不再啞巴!
只可惜,他現在回不去港城。
想到這,霍問風眼中藏着怨恨,不甘,和無盡的害怕。
楊美鳳瞧着自家兒子低落的情緒,心疼不已:“小海別怕,告訴媽媽,是誰把你推下水的?”
她兒子本來就怕水。
誰這麼缺德, 這樣欺負孩子。
都不用霍問風開口,明柚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五個罪魁禍首的名字都爆了出來。
首當其沖的就是瘦強,阿華,還有皮蛋。
就是他們三個帶頭的。
聞言,楊美鳳同志,二話不說,確定霍問風能走路後,帶着她上門找五個罪魁禍首算賬。
明柚也沒落下,也要去告狀。
到了皮蛋家裏,他們家正在炒菜,皮蛋爸爸在家,看着找上門告狀的明柚和霍問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把躲在房間的皮蛋抓出來,用皮帶吊起來打。
皮蛋被打的嗷嗷叫,哭天喊地的,求饒認錯:“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欺負小啞巴和小傻子!”
小啞巴霍問風:“......叔叔,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皮蛋爸爸下手更重了。
小傻子明柚:“叔叔你別只打屁股啊,打他嘴巴啊,他嘴賤罵我小傻子,我才不是小傻子呢!”
皮蛋爸兩巴掌扇過去,皮蛋臉又紅又腫還有兩個巴掌印。
看着被狠狠收拾的皮蛋,明柚和霍問風對視一眼,明柚朝小孩哥伸出手。
小孩哥秒懂,和她擊掌一個。
兩人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不知道是不是皮蛋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小啞巴變了,那眼神看着就不好惹的樣子。
皮蛋害怕!
不只是皮蛋,其他四個罪魁禍首也是。
明柚和霍問風慘兮兮的跟着媽媽去告狀,毫無意外,他們都被狠狠的教訓,不是皮炒肉,就是雞毛撣子炒肉,要麼就是竹編炒肉,亦或是衣架炒肉,反正怎麼炒都行。
若是假模假樣的教訓孩子,明柚和霍問風可不敢,當場教學怎麼打孩子,讓他們徇私都徇不了。
要怪就怪他們自己欺負別人的,自作自受。
告狀結束後,明柚被她媽媽帶回去脫光光洗澡,從頭洗到腳。
霍問風也是,他媽媽要幫忙,被他拒絕了,已經是七歲的大孩子,可以自己洗澡澡。
而且還是躲在房間洗的,以後再也不會大庭廣衆的在走廊洗澡澡。
洗好後,明柚吃上了臘腸飯。
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唐寧帶着明柚去醫院送飯,沈越川吃的也是臘腸飯,半肥半瘦的臘腸飯好吃,沈越川把送來的飯吃光光不說,還眼尖的看見明柚額頭的傷痕。
“怎麼搞的?”沈越川心疼。
唐寧把明柚被皮蛋他們欺負的事情一說,氣得沈越川就要找那些熊孩子算賬。
明柚安撫:“爸爸別生氣,媽媽已經帶我去告狀了,他們被打的更慘,我這點小傷都不算什麼,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傷痕是被草葉子劃拉了一下。
誰讓明柚皮膚嬌嫩白皙,有點小傷看起來更明顯。
沈越川心疼的吹吹受傷的地方,說:“等爸爸好了,教你拳法,誰要是敢欺負你,一拳頭揍他們。”
沈越川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守着寶貝女兒,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只要他家寶貝支棱起來,其他人就算欺負她,她拳頭硬,也吃不了虧。
明柚點頭:“好,我一拳一個,打死他們!”
沈越川和唐寧被明柚揮小拳頭的動作萌壞了,抱着明柚親親抱抱舉高高,喜愛之情不言於表。
明柚趁着他們夫妻說話的時候,意識去了一趟空間。
她還沒看收了多少魚蝦螺螄呢。
意識到了空間,她被擴大的十多倍的小池塘給嚇一跳。
明明只有私人泳池那麼大的,現在都成了一個小水庫似的。
明柚看着在水裏遊來遊去的魚蝦,還有岸邊藏着螺螄,意識到自己怕是把一整條小水溝的魚蝦螺螄都收回來。
明柚麻了。
看樣子以後收東西,要給一個精準的範圍。
不然就像今天這樣。
把小水溝的魚蝦螺螄都清空了,怕是小水溝現在啥都沒有。
這不是破壞生態嗎?
再看看,爲了維持生態平衡,爲了容納足夠的小魚小蝦,擴大的小池塘,明柚嘴角抽了抽。
放生,明天立馬找機會去放生!
他們在醫院九點後才回去。
明柚困了,回家洗洗臉便呼呼大睡。
唐寧還怕明柚白天被欺負,晚上會做噩夢,誰知道她睡得香香的,要不是楊美鳳來敲門,可能一覺睡到天大亮。
楊美鳳咚咚敲門:“唐姐唐姐,你快醒醒,小海他發燒了,你這兒有藥嗎,給孩子吃退燒藥看看!”
唐寧醒了,明柚也跟着醒了。
聽說小孩哥發燒了,想來是白天受了驚嚇導致。
都怪皮蛋那些臭小子。
唐寧家裏備了藥,她拿了一包退燒藥過去,摸了摸滾燙的額頭,看着潮紅的小臉,幹裂的嘴唇,讓楊美鳳喂霍問風吃藥。
明柚看着燒的有點嚴重的小孩哥,想了想,在送藥的水裏加了一點靈泉水。
反正她靈泉水水不少,平時去醫院,也會給沈越川喝的水杯中加靈泉水。
否則他不會那麼精神,恢復那麼快。
據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喝了藥的霍問風昏昏沉沉的,額頭上放着溼毛巾降溫。
唐寧給霍問風看了一下,說:“沒什麼大礙,吃了藥退燒就好,明天給他吃清淡一點,你別擔心,就是發燒而已。”
楊美鳳點點頭,她就是護士,知道怎麼照顧病人。
這不是關心則亂,生病的是自己的兒子,她心裏緊張。
就算不生親生的,養了三年,也養出感情了。
在楊美鳳心中,他就是親生的。
沒什麼事,唐寧抱着明柚回去繼續睡,怕明柚也發燒,沒少摸她額頭,怕她也發燒生病。
體溫正常的明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