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咬着牙,也不能丟了份。
可這對於李絎來說,面子,面子能值幾個錢?
是能換幾斤肉食,還是能換幾身新衣裳?
“可是。。。”
薛靈芸:咱們好歹也是將軍府,聖上也沒有收回咱們的府邸。
還算是大乾朝的官員序列。
雖然說,贏了戰爭後,很快就會迎來朝堂的重新洗牌。
但現在。。。
“對了,聽說芸兒寫了一手好字?”
“二郎這是何意?”
“要不然,你寫一幅字,表表咱們的心意?”
薛靈芸:這?
自己又不是什麼書畫大家,自己的字,怎麼能拿出來當禮物?
“二郎,就算是要寫,我也不知道些什麼啊。”
詩詞歌賦?
千萬別被電視劇給騙了。
真要是人人都能現編幾句,後世的學生們,恐怕哭都哭不出來。
“這個簡單,我念,你寫。”
家裏的硯台,也不知道多久沒用。
好在,這書房裏,還有些存貨。
一切準備就緒。
“芸兒可聽好了,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李絎:在夢中,自己雖然不是文科生。
但要說,華夏人,誰不會這首大名鼎鼎的《陋室銘》,呵呵,回爐重造去吧。
李絎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可是,薛靈芸的表情,隨着李絎的朗讀。
越發精彩了起來。
尤其是聽到‘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時候。
更是流露出一絲心神向往之色。
一篇曠世佳作。
就被李絎這位‘搬運工’,運到了大乾朝。
“二郎,這文章?”
“嗐,夢中所見。”
“那這諸葛先生是誰?子雲亭又在何處?”
“也是夢中所有,哎呀,不說這些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李絎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就這般,施施然地出了門。
留下一臉回味的薛靈芸。
自己從未想到過,二郎,竟然如此這般大才。
夢中所得?
騙鬼呢。
怕是不想太過高調。
二郎能有如此文采,還能如此不露圭角、淡泊名利,這才是真君子也。
說實話。
將軍府門前的氣派,絕不是面前這間院子能比擬的,這院子明顯要矮了一頭。
可惜,對於李絎來說,如今的將軍府,最多也就是大了一些。
看看人家,匾額擦得賊亮,在太陽光下,熠熠生輝。
“你是何人?”
“麻煩,能否通報一下你家老爺,就說隔壁將軍府的二公子,前來拜門。”
“將軍府二公子?”
門役聽了就是一愣。
“去去去,少在這裏招搖撞騙。”
緊接着就是一揮手,要把李絎趕走。
“不是,我怎麼就招搖撞騙了?”
“誰不知道,將軍府的二公子,是個傻子,你說你,裝什麼人不好,裝個傻子?”
李絎:(⊙ˍ⊙)
都說了,謠言不可信。
“你親眼見過二公子?”
“那倒沒有,不過,就算是將軍府的,那也是老黃歷了,現在這將軍府早就沒落了,還哪兒來的二公子。”
門役一臉不耐煩地回答了一句。
“行,那就麻煩通報一下,隔壁鄰居前來拜見一番,喏,這是我腰牌,當然,現在也算不上什麼了。”
李絎提過去的腰牌上,赫然刻着將軍府三個大字。
這腰牌,在大乾朝,也算是各家的象征。
一般不會輕易僞造。
“你,你真是二公子?”
門役將信將疑,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絎一番,看着也不傻啊。
“如假包換。”
“等着。”
門役接過腰牌,走進了大門。
也就是將軍府如今落魄了。
要是擱十年前。
將軍府隨隨便便派出個小廝,對方別說敢攔,就連這主人家,都要親自出門迎接。
李絎: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脫毛的鳳凰不如雞。
李絎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這家主人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