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點別的
戚栩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電話響起。
她看了眼,點了接通。
“喲,我的大小姐,我還以爲你會把我掛斷呢。”
盛硯欠揍的聲音隔着聽筒傳來。
戚栩站在玄關繃着臉:“事情辦好了嗎?”
盛硯笑了聲:“你和我就不能談點兒別的?”
“不能。”
“唉!”
戚栩:“沒辦成之前,別騷擾我。”
盛硯坐在黑色的法拉利Roma裏,隔着車窗看着不遠處的別墅大門,樂了。
他語氣輕挑又頑劣:“糾正一下,我的大小姐,我對你,不是騷,擾。”
“這叫撩,騷。”
戚栩臉上現出一抹不耐。
她已經能想到那張吊兒郎當的痞臉上是一副怎樣幸災樂禍的表情!
剛要掛斷,盛硯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
“賀汝則現在正在德國私人醫院陪懷孕的老婆看診,嘖嘖嘖,大小姐,你好慘。”
戚栩唇瓣緊抿,深吸一口氣。
盛硯聲音很低,含着蠱惑:“你要是心裏不舒服,我可以安慰你。”
戚栩:“不用,你還是好好休養生息吧。”
電話掛斷,戚栩出門。
盛硯當即黑臉:這八分三十六秒是過不去了!
他坐在車裏看着不遠處的別墅大門一開一關,白色小奔馳揚長而去。
降下車窗,胳膊肘搭在窗戶上,點燃一支煙。
冷風吹,白煙散。
盛硯落拓不羈的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拿出電話,他打出去:“叔,可以安排了。”
......
戚栩在店裏一直忙到晚上快十點才打烊。
外面下了雨。
她讓員工們先下班。
其他人都走後,前台小妹換了衣服。
“老板,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
戚栩:“行,拿把傘,路上慢點。”
小姑娘低頭撐傘往門口走的時候,差點兒迎面撞上一堵牆。
“呀!不好意思,撞到您沒有?”
來人身高腿長,一身寒氣。
暗紅色緞面襯衫,黑色西裝褲,外搭黑色長風衣。
一雙不太大的瑞鳳眼,中和了他俊美面孔上的冷厲不羈。
“來杯咖啡。”
小姑娘看得入神,慢半拍慌亂道:“啊...哦...不好意思,我們店今天已經打烊......”
戚栩走過來:“阿妹,你下班吧,我給他做。”
小姑娘再次看了眼這個樣貌俱佳卻氣場冷冽強大的客人,嗯了一聲,推門離開。
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姐,你注意安全。”
戚栩笑笑:“知道,快回家吧。”
門自動關上。
盛硯語氣不忿:“她什麼意思?怕我吃了你?”
戚栩淡漠眼神劃過盛硯有些潮氣的頭發,合上賬本。
一言不發的拿起外套和包包,按部就班地檢查水電。
最後關燈,向門口走去。
經過盛硯身旁的時候,戚栩的手腕被一把拉住。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家客戶的?”
戚栩站定。
外面雨聲潺潺。
深秋冷風從門縫細小的縫隙裏鑽進來。
發出小聲嗚咽。
戚栩抽出自己的手腕,不冷不熱道:“打烊了。”
盛硯拉臉。
“剛才你不是說要給我做?”
戚栩面不改色地撒謊:“原料用光了,下次吧。”
盛硯快要氣笑。
“反正都是做,既然做不了咖啡,那就做點別的。”
說着,他彎腰就要扛起戚栩。
戚栩猛地伸手一推。
盛硯不防備,臉頰被戚栩的指甲劃到。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他停下動作。
嚯的一下站到戚栩面前,雙手緊箍着她的雙臂。
“看來你是忘了求我辦的事了。”
外面的路燈昏黃的光,穿越淅淅瀝瀝的冷雨,隔着玻璃照射在他們兩人的側臉。
盛硯清晰看到戚栩眼底乍起的慍怒。
還摻雜着絲絲縷縷的,失望。
他本能心虛,喉結微滾。
來不及找補剛才的莽撞,戚栩開口。
“這次去哪?”
盛硯表情微凝。
戚栩已經抬腳出門。
看着她幹脆利落的背影。
盛硯心底暗罵一個髒字。
不過遲疑半秒,緊跟着出了門。
還是上次的酒店,還是上次的房間。
戚栩一進門,就脫掉了大衣。
她口吻平淡:“要洗澡嗎?”
盛硯看着眼前像一潭死水一樣無波無瀾的女人,一股煩躁從腳底貫穿全身經脈,直達天靈蓋。
他近乎惱羞成怒地吐出一個字:“洗。”
戚栩直接進了客廳浴室。
十分鍾後,她穿着白色浴袍出來。
瞧見一身黑色浴袍的盛硯正靠在臥室床頭,右手舉着一杯紅酒。
戚栩沒磨嘰,直接進了房間。
“怎麼做?”
盛硯看着面無表情的戚栩,眸底怒意翻騰。
她拿他當什麼?!
四目相對,倆人都沒有開口。
不知道過了十秒,還是半分鍾,戚栩伸手開始解自己的浴袍帶子。
她邊解邊往床邊走。
盛硯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着戚栩的動作。
終於,在她敞開浴袍跨坐到他腿上的前一秒,他怒喝一聲:“夠了!”